狗?
聽到蘇墨的話,白骨死虎臉都黑了。
這小子竟敢罵他是狗。
就連邪王和沼澤凶鱷,也當場呆立在了原地。
說好先禮後兵的。
誰知,蘇墨一開口罵白骨死虎是狗,白骨死虎怎麽可能善罷甘休啊。
這下糟了!
果然,白骨死虎滿臉的怒意,身上浮現出一道道白色寒光,露出了洶湧澎湃的殺意。
“小子,你竟敢羞辱本王,本王要……”
白骨死虎死死盯著蘇墨,恨不得將蘇墨扒皮抽筋。
“等等!”
正當他準備出手的時候,邪王站出來道:“虎王且慢動手,我替我家大人給你道歉。”
“道歉嗎?”
白骨死虎收起爪子道:“那好,本王看在你的面子上先饒過他,你趕緊讓他給本王道歉。”
它決定等蘇墨道完歉之後,再殺死蘇墨。
先羞辱蘇墨一頓。
然後把蘇墨的骨頭拆散。
然而,蘇墨卻拒絕道:“道歉?我是不可能道歉的。”
“什麽?”
白骨死虎憤怒的眼睛都瞪出來了。
邪王趕緊勸說道:“大人,咱們先委屈一下,不要和這死虎逞口舌之能。”
“我又沒說錯話,憑什麽委屈啊?”
蘇墨不解道:“虎和狼喜歡吃肉,只有狗才喜歡啃骨頭,既然它不是狗,要骨頭幹嘛?”
“可是……”
邪王一臉頭大。
話是這麽說,可你也不能當人面說出來啊。
擱誰,誰不生氣。
邪王建議道:“大人,咱們還是先問它洗塵天靈液吧。”
“好吧!”
蘇墨聽從了邪王的建議,對著白骨死虎說道:“你叫虎王是吧?”
“虎王?”
白骨死虎立刻高興起來。
一般情況下,別人都叫它死虎,如果稱呼它為虎王的話,那就表示對方怕了它,尊敬它。
“看來,這小子準備給本王道歉了。”
白骨死虎傲然道:“小子,只要你老老實實的給本王跪下道歉,本王就大方的饒你一命。”
“哈?”
蘇墨一臉懵。
他需要這死狗饒恕?
開什麽玩笑!
若不是邪王和沼澤凶鱷攔著,他現在已經拍死這死狗了。
蘇墨道:“不好意思,我是不會給你道歉的。”
聞言,白骨死虎臉色沉了下來。
很猙獰!
白骨死虎寒聲問道:“小子,你到底想幹什麽,打算挑釁本王的極限嗎?”
“我想問問你有洗塵天靈液嗎?”
蘇墨開口道。
“不錯,本王的確有洗塵天靈液,量還不少,不過你做夢都別想拿到。”白骨死虎冷冷的看著蘇墨。
他這才明白,眼前這小子在打它洗塵天靈液的主意。
找死嗎?
蘇墨眼前一亮,繼續問道:“洗塵天靈液在你身上,還是在你的洞府裡?”
“在本王洞府裡。”
白骨死虎不僅沒有隱瞞洗塵天靈液的下落,還不屑的瞥了蘇墨一眼。
因為在它看來,根本沒必要隱瞞。
眼前這些人,對它造成不了任何威脅。
邪王驚喜道:“大人,可以動手了。”
“這就可以了嗎?”
蘇墨轉身看向白骨死虎道:“看在你還算老實的份上,你走吧,我不拍死你了。”
“你說啥?”
白骨死虎愣住了。
眼前這人竟然說要殺死它?
不知道它是不死之身嗎?
白骨死虎冷笑道:“小子,你說話越來越有趣了,本王都舍不得殺你了,但你必須死。”
從來沒有一個人,敢在它面前這麽囂張。
血魔都不敢。
“我必須死嘛!”
蘇墨眉頭一挑,臉上浮現一抹不爽的表情。
原本他想饒過白骨死虎的。
可這家夥不領情啊。
蘇墨抬起了手掌!
轟!
天空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金色掌印,將整個天地都照耀成了金色。
“這……”
身後的沼澤凶鱷露出了一股難以置信的表情。
這威壓太強了。
就好像有數十座大山壓在它頭上,隨時會掉下來將它砸成肉泥。
根本沒辦法反抗!
邪王催促道:“老鱷,趕緊走吧,趁著大人和死虎交手的時間,咱們去它的洞府,把洗塵天靈液偷出來,獻給大人。”
“好!”
沼澤凶鱷立刻答應道。
白骨死虎不怕蘇墨,是因為有不死之身,但它卻怕的要死。
可是……
就在它們兩個剛想動身的時候,蘇墨的金色大手就拍了下來。
轟!
一聲爆裂的巨響傳來,地上出現了一個巨大掌印。
掌印中,白骨死虎變成了齏粉。
這一幕,直接看呆了邪王和沼澤凶鱷,也看呆了古通和古博兩兄弟。
蘇墨一巴掌將白骨死虎拍死了?
不可能吧!
可現在,白骨死虎已經變成粉末了。
蘇墨並沒有收手,反倒一直高高舉著手等白骨死虎復活。
然而,等了許久白骨死虎都沒有活過來。
“怎麽還不活啊?”
蘇墨不耐煩道。
沼澤凶鱷哆嗦著說道:“大人,可能白骨死虎它已經死了。 ”
“死了?”
蘇墨不解的問道:“你們不是說它是不死之身嗎,為什麽會死?”
“這……”
沼澤凶鱷忌無語的看了蘇墨一眼。
白骨死虎不死是因為沒有肉身,尋常手段無法傷到白骨死虎,可沒說被拍成齏粉不死啊。
這要是還不死,那就是天地奇聞了。
邪王道:“錯不了,白骨死虎已經死了,現在連它的氣息都感覺不到了。”
呼啦!
一陣冷風吹過,白虎死虎的粉末被吹散了。
蘇墨只能收手,吐槽道:“說好的不死之身,結果連一掌都承受不住就死了,真沒意思。”
早知道如此,見面的時候他就出手了。
根本不需要先禮後兵。
白白浪費時間。
蘇墨吩咐道:“邪王,你去它的洞府找洗塵天靈液吧,記住,值錢的寶貝都拿出來。”
“是!”
邪王進入白骨死虎的洞府,很快就扛著兩個麻袋出來了。
裡邊全是寶物。
邪王放下麻袋,從懷裡掏出來兩個酒瓶大小的玉瓶道:“前輩,這就是洗塵天靈液。”
“這玩意怎麽黑乎乎的啊?”
蘇墨疑惑的看著玉瓶中的液體,像是他前世見過鋪馬路的柏油。
漆黑無比,還黏糊糊的。
這東西能吃嗎?
沼澤凶鱷說道:“不錯,這正是洗塵天靈液,至於它黑乎乎的,可能是因為從地底挖出來的吧。”
蘇墨質疑道:“你確定沒有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