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後背的聲音,葬地魔尊疑惑的回頭看去。
只見一道人影極速朝著他撞了過來。
嗯?
見狀,葬地魔尊眉頭輕輕一跳。
哪裡來的從蠢貨?
竟然用肉身撞他,這不是找死嗎?
葬地魔尊冷冷道:“叫本尊讓開?呵呵,本尊偏偏不讓,你能奈何了本尊?”
嘭!
人影硬生生被葬地魔尊撞停了。
正是蘇墨。
蘇墨氣鼓鼓道:“喂,瘋子,你沒聽到我喊話叫你讓開嗎,你耳朵裡塞驢毛了啊?”
本來,蘇墨不想生氣的。
畢竟怪他速度太快!
可這個瘋子明明能讓開,卻偏偏不讓,搞得他直接撞了上去,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所以,他生氣了。
咚!
葬地魔尊重重的摔在地上,噴出了一口黑血。
哢嚓,哢嚓!
體內不斷傳來骨頭粉碎的聲音,左半身還掉下來幾十塊肉。
“你你你……”
葬地魔尊腦袋一歪,沒了氣息。
“喂,別死啊!”
蘇墨趕緊上前去查看葬地魔尊的傷勢,心裡祈禱著千萬別把人給撞死了。
然而,下一秒他臉就綠了。
葬地魔尊死了。
“死了?”
蘇墨一臉的頭大。
他撞死人了,怎麽辦啊?
要是敵人的話,他肯定不會困擾,可人家沒招惹他,他卻把人家小命要了。
一股濃濃的愧疚之意升上蘇墨心頭。
“大人,你……”
看到這一幕,緊隨其後的古通和邪王等人,直接傻眼了。
蘇墨尷尬道:“我已經提醒過他讓開了,可他偏偏不讓,想和我硬碰,我也沒辦法啊。”
“好吧!”
邪王等人一臉無語。
“這……”
同樣傻眼的還有赤血老怪和白衣書生等人。
這一幕太突然了。
他們都沒反應過來。
什麽情況啊?
剛才還不可一世,將他們追殺的落花流水的葬地魔族,竟然被莫名其妙的撞死了。
而且,還撞的稀巴爛,全屍都沒有。
死的也太慘了!
蘇墨看向白衣書生道:“喂,這家夥是你們的同伴嘛?”
“不是!”
白衣書生搖頭。
蘇墨看向熔岩巨獸道:“是你的嘛?”
熔岩巨獸搖頭。
它是被迫臣服葬地魔尊的,並不是真心。
葬地魔尊死了,它自然就不承認了。
“那他是誰的同伴啊?”
蘇墨懊惱道。
他撞死了別人,肯定要找別人的同伴道歉的,可現在……
赤血老怪起身道:“大人,你用不著懊惱,你剛才撞死的是葬地魔尊。”
“什麽?”
蘇墨詫異的看著地上的屍體。
這家夥就是血魔的本體,葬地魔尊嗎?
不是說葬地魔尊很強嗎,怎麽一撞就死了啊?
赤血老怪繼續說道:“葬地魔尊生性邪惡,為禍蒼生,大人撞死他,是為蒼生除害。”
“大人,你居功至偉!”
白衣書生文縐縐道。
蘇墨道:“好吧,既然是葬地魔尊,那就不用著道歉了,剛好我想弄死他。”
骨碌碌......
葬地魔尊胸口滾出來一些拇指大小的紅色果子。
看到這些果子,白衣書生和赤血老怪眼睛都直了。
“血菩提!”
兩人同時失聲驚駭。
“這玩意叫血菩提?”
蘇墨撿起地上的紅色果子,疑惑的端詳起來。
見狀,古通立刻上前解釋道:“大人,菩提乃是一種上古神樹,可助人修煉,若是悟道成功,甚至可以引領一個時代。”
“這麽厲害?”
蘇墨驚訝道。
古通點頭道:“你手中的乃是菩提樹上結的血菩提果,只有千年時間,沒有那麽強大的功效,但卻可以讓人立地成武皇。”
“你意思我吞下這血菩提,就能成為武皇了?”
蘇墨擦了擦血菩提上邊的塵土吞了下去,然後靜靜的等待著奇跡的出現。
他現在是武師,就已經深不可測了。
若是跨越好幾個境界,立地成武皇,或許他能一巴掌拍死武帝。
然而…...
蘇墨等了許久,都沒見奇跡發生,不由得皺眉道:“古通,你確定騙我啊?”
“這……”
古通滿臉僵硬。
這就是傳說中的血菩提啊,為什麽對蘇墨沒效果呢?
古通猜測道:“大人,可能因為你實力太強,血菩提無法幫您提升,所以沒反應!”
蘇墨皺著眉頭仔細想了想。
的確有這個可能。
畢竟,他現在見誰都是一招秒,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實力極限在哪裡。
蘇墨道:“邪王,你吃一顆試試!”
他的幾個跟班中,目前只有邪王還不是武皇!
“多謝大人!”
邪王接過蘇墨遞過來的血菩提吞了下去。
轟!
一股強大氣息從邪王體內湧出,突破到了武皇初期境界。
“臥槽!”
蘇墨眼珠子都驚出來了。
還真是立地成武皇啊。
整個過程,連一秒的時間都不到。
“我這就武皇了?”
邪王一臉懵逼,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
前一秒,他還是武王大圓滿境界,後一秒就武皇了。
這也太快了吧!
白衣書生和赤血老怪羨慕的眼睛都紅了。
他們拚了老命都沒得到的寶物,結果蘇墨隨手就賞給了一個下人,這也太奢侈了。
“拿回去給嶽父和大長老他們服用!”
蘇墨喜滋滋的將剩余的十一枚血菩提收了起來。
有了十一枚血菩提,他就能造出來十一個武皇強者,讓蕭盟變成北玄域最強大的勢力。
“那啥……你叫熔岩巨獸是吧?”
蘇墨看著熔岩巨獸。
“大人叫我小獸就可以了!”
熔岩巨獸掌心一抬,一縷森白的炎火出現在了掌心,滿臉堆笑道:“大人,你是為了骨靈魔火來的吧?小獸這就送給你,請您笑納。”
“你怎麽知道我想要這玩意的?”
蘇墨詫異道。
熔岩巨獸指了指沼澤凶鱷道:“看到它的斷爪我就猜出來了,你老人家已經教訓過它了。”
蘇墨點了點頭。
這熔岩巨獸還挺上道的。
沼澤凶鱷吐槽道:“熔岩,你這家夥也太雞賊了。”
“呵呵!”
熔岩巨獸冷笑道:“不是我雞賊,是你太蠢了,你難道感覺不到大人深不可測的氣息嘛?”
“這……”
沼澤凶鱷尷尬的撓了撓頭。
當初,它的確沒注意蘇墨身上的氣息,以為蘇墨是個軟柿子,和蘇墨打了起來。
然後,它就被狠狠教訓了一頓。
白衣書生上前試探道:“大人,那血菩提是我們的東西,能不能還……”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