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被你偷啦!”項妖眼睛裡的小星星都快冒出來了:“對不對?”
路子野看向自己的手。
“不對!”
他忽然也記起來了,自己剛才被手指吸過去時,掌心被手指扎穿了。
怎麽現在自己的掌心,竟一點受傷的痕跡都沒有。
項妖也湊了過來,看向路子野的手指。
“咦,你恢復能力好強哦,明明受傷了,卻好像完全沒受傷一樣。”
“咦?”
他忽然伸出手指,劃到了路子野的中指上。
“你……你這根手指,好像在變化耶!”
路子野看向自己的食指,這一看,他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的指節在慢慢變粗,指肚上的肌肉,也開始分化變形,成了一束一束的模樣。
接著,他的皮膚開始變得金黃,他很清晰地感覺到,皮膚變得又厚又韌!
與此同時,指背上,像樹林裡的春筍一般,忽忽悠悠成片竄出了的金色絨毛……
不消片刻,他的中指,竟和大聖的手指幾乎一樣了!
項妖驚訝地撫著金色手指:“你……你變成猴子手指了?”
他抬頭看向路子野,忽然又呀地叫出了聲。
“你你你你……”
“我……怎麽了?”路子野本能地拿出了鏡子,瞬間,路子野看清了自己現在的樣子。
與手指的迅速增粗和變異不同,他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瘦下去。
原本兩側飽滿的面頰,此時竟全凹陷了下去。
不僅如此,自己的眼眶也凹了下去,眼球微微凸了起來。
整張面頰,雖然依然紅潤,但幾乎看不到一絲肉。看上去,像是餓得脫了水,即將死去的流浪漢!
路子野還沒來得及震驚,就發現自己已回到了錄像室裡。
他不死心,再次拿起鏡子。
果然,鏡子裡的他,就變成了那副極端消瘦的模樣!但和在酸雨城時空不同的是,他的臉部肌肉,不再以肉眼可見的形式消瘦下去了。
而他的手指,似乎除了微微發黃,微微發粗以外,也全無其他異象。
根本看不出來是大聖的手指。
路子野第二次使用觀察者鏡子後,就退回到了上一層時空,大爺的保安室空間內。
路子野來不及和他打招呼,趕忙穿過倉庫,穿過三十年前老校區的廣場,接著掠過沉睡的史曉紅,衝進了錄像室中。
他將錄像帶推進了錄像機裡。
接著,沉沉睡了過去。
“希望來得及。”
……
行星武館,密室內。
路子野再次回到了項妖身邊,他舒了口氣,還好,看起來一切正常。
項妖卻驚訝地捂住了嘴:“剛才有一瞬間,你好像消失了。”
“怎麽又突然出現了。”
他繞著路子野轉了兩圈,“奇怪了。”
路子野卻沉聲道:“行星武館的鎮館之寶,被我弄沒了。”
“如果這件事,被館長發現,不知道會出什麽事?”
項妖興奮道:“他會想辦法抓住我們,他會和我們打架,然後想要殺了我們嗎?”
“這麽刺激嗎?”
路子野一窒,瞬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
似乎多大的事情,在他那裡都不是事情。他隻將事物分成了兩類,第一類是無趣的事情,第二類是有趣的事情。
他的輕松,也感染到了路子野。
路子野看向自己的手指,忽然間,腦中靈光一現。
“妖妖,我有辦法脫身了。”
項妖將腦袋湊了過來,睜大了眼睛。
“我們待會兒就這樣……”
……
武館密室外,眾人都等得有點不耐煩了。
路子野和項妖這個組合,進去的時間實在是太久了。
“怎麽回事?”
“難道有收獲!”
“不是,收不收獲的兩說,他們憑什麽呆那麽久啊!”
眾人議論紛紛。
機器人助教看了看時間,進去已經一個多小時了,居然還沒出來。
不會出事了吧……
它不斷在腦海裡計算著各種可能性。
就在外面氣氛浮躁,竊竊私語之際,金色的密室門忽然被人大力推開!
路子野急急忙忙地跑了出來。
助教停止了計算。
人都出來了,危險解除!
它走上前去,準備記錄路子野的感受。
路子野卻像一陣風似的掠過了它,朝外面跑去。
“助教,我忽然肚子疼!”
“我去上個廁所!”
助教皺了皺機械眉頭,腦中的處理器再次高速運轉。
它決定進密室看看。
記錄學員的感受是小,保護鎮館之寶的安全是大。
館長給它的命令就是,無論如何要保證手指的安全。因此,即便此時密室內的機器並未發出警報,它仍決定親自去確認。
“走,進去看看。”
其他學員也覺得奇怪,好奇心驅使下,再加上助教也沒阻攔,嘩啦啦一群人湧入到密室中。
……
助教看著眼前的一幕,皺起了機械眉頭。
黃金手指仍在展櫃裡,可學員項妖卻站在展櫃前,呆呆地像是睡著了。
“你在做什麽?”
項妖哦了一聲,仿佛從沉睡中醒來。他揉了揉眼睛,問道:“怎麽了?”
“怎麽了?”助教平靜道:“現在是瞻仰強者的時間, 你忘了?”
項妖哦了一聲,說道:“是,是。我在感受強者呢。”
助教拿出板子,記錄道:“你感受到了什麽嗎?還是進入到特殊的幻境之中了。”
項妖想了想,說道:“我夢到了好多呢……”
助教身上電流閃過,這是它興奮的象征。
“說,夢到了什麽。”助教拿起筆。
周圍的人,也紛紛露出了羨慕妒忌的神色。但大家更多的是期待,期待聽到分享,期待知道這究竟是不是基因悟道。
“我夢到了在天上……”
“然後,天上的雲朵,像床,軟綿綿的……”
“還有……”
助教拍了拍記錄板:“說重點!”
“好!”項妖點了點頭。
“嗯……”他想了想,繼續說道:“我夢到了爸爸、媽媽,他們開車飛船,帶我和哥哥出去殺……”
“殺蟲,采野菜……”
“然後野菜做出來的味道,特別好。”項妖的神情不似作偽。
助教身上湧出了橙色的電流,這是他不耐煩的象征。
“說重點!”
項妖哦了一聲,繼續說道:“然後我們回家了,我記得,我上了床。”
“睡了美美的一覺,直到……”
助教心中想著,終於到重點了嗎?它拿起筆,“直到什麽?”
項妖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直到你把我叫醒了。”
“你耍我?”助教頭頂上冒出了紅色的蒸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