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了一夜,受了太多刺激的葉零星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上午11點了。
他去看爸爸,剛走到門口卻看見病房裡有個女人,她看上去有種知性美,給他有種莫名的親切感。
她正在爸爸旁邊低聲說著什麽。葉零星還注意到她的手在握著爸爸的手。
怪事年年有,今年輪到我了。先是被綁匪救,爸爸也受傷,現在又出現一個神秘女子還握著爸爸的手。
葉零星推開門:“爸”
“嗯,小星過來了。”
“爸爸你怎麽樣了?“葉零星走過去另一邊。
“我沒事,你還好吧?”
“我很好,沒有受傷。”
從葉零星進門,那個神秘女子的視線就一直在他臉上。這時候開口:“都說了很多次了他沒事,你還是不放心。倒是你,有可能下半輩子都無法站立起來了。”
“站不起來也好,有你在我正好享福了?”
葉零星沒聽出他們有什麽不對,他的注意力都在下半輩子站不起來了。
“爸,你不是脫離危險了嗎?站不起來是什麽意思?”葉零星焦急的說的。
“生命是脫離危險了,不過脊神經受損下半身行動受影響。”神秘女子解釋道。
“啊,爸…那不是癱瘓了嗎?怎麽會這樣?那你以後怎麽辦?”葉零星心裡揪了起來,又懊惱,又自責。眼淚不自覺的往下掉。
“小星,不要自責,每個人都有自己願意付出一切的人。你能平平安安,就是爸爸最大的心願,也是爸爸覺得自己最有價值所在。你不要因為你自己的想法,而剝奪爸爸的價值。知道嗎?”
看到葉零星的表情,葉思宇就知道他在想什麽?十幾年的相依為命兒子一個眼神一個表情都能明白他的心思。
葉零星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心裡卻難免自責,害怕。握住爸爸的手,俯身靠在他肩膀上。
“爸...“
“恩,小星都已經是大人了。不要小孩子心性。爸爸做了自己應該做的事情,而且也得到了想要的結果。這還有什麽好悲傷的呢?對爸爸而言都是值得的。
那個自立,自信,堅強,心性成熟的小星難道是假的?遇到了事情就鑽牛角尖,你的致良知呢?你的我心光明呢?事情發生在爸爸身上你就失去自己的內心了嗎?“
“小星。每個人都會經歷很多事情,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發生的事情我們只能勇敢的去面對。否認,退行都是於事無利的,而且會蒙蔽我們的心。
不要被情緒控制,可以悲傷,也可以自責但不要被這樣的情緒控制,你是情緒的主人,去經歷它,經驗它。和它們在一起。接納它們,接納事實。“神秘女子看到葉零星的心緒不寧也開口開導。
葉零星抬起頭,從六神無主的狀態中脫離出來。當下盤坐內省,半個小時後,睜開眼,眼神中沒了慌亂,心恢復了安定。
“這是…”等葉零星狀態穩定後葉思宇示意了一下神秘女子開口道。
“我是你爸爸的朋友,覺醒實驗剛結束得知你爸爸出事了,就趕過來。”
“你好!葉零星。”說完伸出手。“我是林逸,正式認識一下。”
“你好!”葉零星伸出手,握住的刹那葉零星感覺好親切。
“爸,那你以後怎麽辦?”葉零星看著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的爸爸還是很擔心。
“醫生說,要住院觀察一段時間,看恢復的情況。而且你林阿姨會照顧我的,你不用太擔心。“
葉思宇說到林阿姨的時候,看她的眼神溫柔的都能擰出水來,幸福都寫在了臉上,眼裡都有了光。
葉零星看著爸爸反常的表現,心裡迷茫的想著難道癱瘓能讓人精神煥發春光?不會是腦神經也受傷了吧?“
葉零星現在腦子有點不夠用
“爸,你先好好休息,我去問下醫生。“就起身出去了。
到醫生辦公室“你好!請問我爸爸的傷勢怎麽樣了?”
“最大的問題就是脊神經受損,根據檢查結果初步判斷下半身可能癱瘓。”
“有辦法恢復嗎?”
醫生有些猶豫,他曾經見過特異功能者的神奇,以前是不適合給普通人希望的。
“以後心力覺醒後醫學上的難題或許都有可能解決。”
葉零星心裡上過一道光:”對,覺醒,生命的本質。一定有辦法的。無論如何我一定要讓爸爸站起來。心力覺醒嗎?”
“謝謝您,醫生。那他的腦神經有沒有受損,總覺得他這裡有點問題。不符合突遇癱瘓應有的表現。”葉零星指著自己的頭問道。
聽到這個問題,醫生不知道作何感想:“檢查結果顯示你爸爸大腦並沒有任何問題,可能突遭變故對性情會有一些影響”
帶著些疑問離開辦公室,葉零星就去看望李青山。
推開李青山的病房,他正拿著一個雞腿,吃的滿嘴流油。
“零星你醒了,快來吃飯,這雞腿可是一品軒的。我媽媽特意買來的。”
“王阿姨好!讓你擔心了!青山也是因為我才有此一劫。”葉零星看著她紅紅的眼睛一邊說一邊坐了下來。
“青山,你沒受傷吧?“
“放心,我完好無損。一點傷都沒有,你們走後不久,愛國軍就來了。我還在他們那呆了一會。對了,等會我就能回家了。“
“零星這次你和青山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真所謂福禍相依,由此橫禍,必有福報。”說著拿著一個飯盒遞過來。
葉零星也沒有客氣,從小都是在李青山家吃飯長大的,和王阿姨也很親近。
“零星你爸的傷勢你也不要太擔心,你李叔叔說是有辦法可以治好的,他也會想辦法請人幫忙的。“”
“嗯,謝謝叔叔,阿姨”葉零星還是很感動的,遇到李青山一家也是他的幸運。
“這麽客氣幹什麽?你沒有媽媽在身邊,在阿姨心裡你和青山一樣都是我們的孩子。其實阿姨還更喜歡你一些。”
“媽,我是你親生的嗎?”李青山不滿的叫了一聲。
“不是,你是我撿來的。”
聽著他們鬥嘴,葉零星感覺到一些溫馨,心裡多了些溫度。其實葉零星睡的並不安穩,他滿腦子都是眼前爆開的腦袋,瘦猴死前倒地的畫面,還有爸爸撲過來中槍流血的畫面,自己身上沾滿了爸爸的血。
對一個十六歲的少年心裡衝擊不可謂不大。也讓他對這個世界有了不同的看法。對於人心也有了更多的認知,不知道那個綁匪有沒有親人在?內心對力量的渴望也種下了一顆種子。
還有一個就是爸爸身邊的神秘女子。剛才她說了什麽,葉零星都不記得了,只有滿腦子的疑問。而且她真的好親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