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少爺想起爸爸的話,隻覺得好笑“哈哈哈!這就是新驕萬古城?像條狗的萬古城嗎?”
萬古城沒有理會少爺的嘲諷,在即將被保鏢刺中的時候又一個翻滾,和山君撞到了一起。
他生生將自己的手指摁脫臼,發出骨裂的聲音,讓周圍人和保鏢都聽到了
他的臉色非常蒼白,當然,這都是裝的,就在保鏢準備刺中後搶奪他的盒子時
他又滾了半米,裝出一副實在沒有辦法的樣子,吞下了一顆眼球。
那一瞬間,周圍的人都定在了原地,萬古城痛苦的在地上翻滾。
他難受極了,像是有無數的蟲子在啃食自己的腦子
萬古城支撐不住跪倒在地,瘋狂的嘔吐幽綠色的液體
他還是小瞧了二階“森羅萬象”者,聚集所有精神的眼球。
在吞下的一刹那,他感覺自己吃到的不是眼球,而是整個崩壞的幻象世界
周圍的人都保持著原來的姿勢沒有動,任憑萬古城在中間翻滾嘔吐
萬古城現在真的想將自己殺死,而結束這一切
他之前想過的可能中也有這個,但是沒想到會持續五分鍾以上
內心的精神世界在瘋狂的崩壞重合,像是他的腦子在手術台上被切碎縫合
眼睛也變成全綠近黑,連豎瞳都看不到了。只有一片幽綠色
在充滿幽綠色的眼球中,流出了兩排濃稠至極的眼淚
萬古城忽然不嘔吐了,他掉進了一片虛空之中,他覺得這個場所有點熟悉
對啊,這不就是他夢中的場所嗎?周圍一片無天無地,只有一輪太陽與一輪月亮高掛在虛空之中。
萬古城睜開他那深綠色的眼球觀察四周
這跟他夢裡的一樣,有王座,有七個人,有宮殿,還有一輪月亮和一輪太陽。
萬古城欣喜若狂,他覺得自己一定是天選之子,擁有別人沒有的場所
他這次走進了宮殿,勢必要看看那七個人到底長什麽樣子,威壓這麽大,想必是很強的強者。
萬古城在走進宮殿的過程中,想到自己體內住著七個神級強者,就忍不住笑出聲來。
自己在高中課堂上受到的百般侮辱,在這個普通人所觸及不到的神話世界而揚名立萬
萬古城走到大殿中,巨大的威壓如潮水般向他壓去,但他這次吃了二階“森羅萬象”天賦者的眼球。
威壓上的感官沒有之前那麽強大,但還是讓萬古城舉步維艱
他撐著那幾乎快要斷掉的脖子,雙手扶在膝蓋上,不讓自己跪下去
這幾個人還是那樣神秘而強大,身上的霧卻沒有減少
這七個人或坐或站,舉手投足間給人無比莊嚴神聖的感覺
雖然萬古城看不到他們的臉龐和眼睛,但卻能感受到七個人正注視著自己
他不想繼續在這裡停留了,因為威壓越來越高,幾乎讓他匍匐在地
他雙膝跪著退出了宮殿,在他往回走的時候,又發現了地上的一片水潭
上次的看到這片水潭中的自己,直接被嚇得退出了夢境
這次他在看這片水潭的時候,忽然發現面容不是自己,而是夏末的
“有問題,這裡不對勁!”
萬古城看到水潭中夏末的倒影,還是穿著早上去逛街的衣服。但是夏末的臉龐,比早上的時候更加消瘦一些?
像是上個月剛將夏末從研究所裡救出來一樣
萬古城開始冷靜思考,他為什麽會夢到夏末?
這個夢非常不尋常,他的直覺告訴他要相信這個夢中的一切
“媽的,放我出去!”萬古城慌了,他有一種感覺,就是聖上教會的人把夏沫抓回那所實驗室了。
萬古城嘗試了各種方式都沒有用,直到他看回了宮殿
“媽的,必須試一試這個方法!”萬古城急速跑往了宮殿
一進大門,莊嚴古奧的威壓感就襲了過來。
萬古城還是跑著,他的左瞳睜著墨綠色的眼球,右眼睜著深藍色的豎瞳
這是他用自己弱小的威壓來抵抗這七個人滔天的威壓
他漸漸被壓的喘不過來氣,在距離金字塔王座20米時,他被壓的弓著腰走路
在距離金字塔王座的腳下時,他已經跪在了地上。
他的眼中盡是不甘的猙獰,自己耍盡計謀,算計射手座。吃掉了本是射手座所得的眼球
為的就是不在這裡,還跟在高中一樣受人欺凌,他就是要做神話世界中的皇帝
他盡量想著小說中的片段
什麽主角一不甘心就爆發全部潛力站了起來登上王座。再放兩句狠話,把自己逼格拉滿
萬古城也想像小說裡的主角一樣, 爆發所有潛力怒吼一聲站起。說什麽我命由我不由天。什麽命運來到我面前,我就把命運打碎。
這都是玩笑話,要真能站起來。那早就站起來了,哪還需要什麽絕望?
但他就算毫無尊嚴的,爬著登上王座也要醒來
至於他為什麽這麽照顧夏末?他也說不清楚
可能是因為他覺得夏末是跟他一類的怪物。他就要將是跟他一類的怪物保護好
也許是看到夏末被綁在手術台上,眼神空洞對什麽都漠不關心。像是自己在廁所中被別人摁著打到地上,被罵著不堪入耳的話
在那一刻他覺得自己這隻玩偶,找到了另一隻玩偶成為好朋友
他和夏末從來不是老大和小弟的關系,而是朋友的關系
只有同類才能吸引同類,這是亙古不變的法則
隨著萬古城想到這些,心中愈發堅定要爬上王座,尋找出夢的方法。
但現實不是熱血漫,他隻爬了金字塔樣子的王座1/3,就累的像一條狗一樣,趴在金字塔上連連喘氣
“喂,萬古城,你快醒來啊,我們要打不過了!”大壯焦急的聲音從遙遠的虛空中傳來
同時,他感覺到這個夢境世界向左倒了下去,他從王座上倒了下去,墜入在無邊無際的虛空之中
“快醒醒,我們真的撐不住了!”山君的聲音又在遙遠的虛空中響起
萬古城的雙眼又變成了純綠近黑的顏色
他的視角在現實和夢境中來回切換,像是彌留的走馬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