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炎夏日,陽光透過窗戶照射在顧言輕的課本上,盡管陽光多麽刺眼,可顧言傾依舊看著課本發了神。
“我是誰,我在哪裡?”他喃喃自語道,看向周圍,一群穿著奇裝異服的人在看著書本在讀什麽。
講台上一個禿頭老師喝著茶,正在品味,卻看著四處張望的顧言傾,“顧言傾,你書讀好了?那你給我講一下課本內容吧。”
可顧言傾理都沒理他,還在四處望,禿頭老師提醒了好幾次,可顧言傾卻仿佛沒聽到一樣,理都不理他。
禿頭老師眉頭一緊,拿起一隻粉筆,拍桌而起,手一用力,粉筆變成兩半。
“刷刷”粉筆直射而出,顧言傾也不知為什麽,身體下意識的側身一躲,粉筆便打在了後面那位同學的額頭上。
禿頭老師這次的眉頭更緊了,又是幾道粉筆,可顧言傾都躲過了,可後面的那位同學明顯沒有學到,額頭有好幾道白色。
“抱歉,許東。”禿頭老師略表歉意,然後又看向顧言傾,這時他頭上仿佛有一團火,將為數不多的頭髮也要燒盡,“顧言傾,站起來。”
許東摸了摸額頭,小聲的嘀咕了一句,“老東西,下手真不輕。”然後搖了搖顧言傾,“老顧,叫你呢。”
顧言傾用手指了指自己,“我?”
老許低下頭,怕被禿頭老師看見,悄悄地說,“你怎了,禿頭叫你呢。”
顧言傾站起,看著講台上的禿頭老師,大聲的說,“禿頭,有什麽事嗎?”
這時全班的眼神都匯聚了過來,也包括許東,他連忙搖了搖顧言傾,“老顧,你瘋呐。”
禿頭老師一聽到“禿頭”兩個字,怒火更重了,“你剛剛叫我什麽。”
“禿頭啊,他就這樣叫你的啊。”顧言傾側過身,用手指著許東。
“wc,老顧,你要害死我啊。”許東拉著顧言傾,眼角都要露出感動的淚水了。
“許東,這是真的嗎?”禿頭老師盯著許東,如果眼神能殺人,許東已經死了。
許東畏畏縮縮的站起來,“我親愛的劉老師,我怎麽會這樣議論您呢,是吧。”許東一陣花言巧語,可也沒有打消這位劉老師的怒火。
“你們兩個出去站著。”劉老師大聲怒斥。
許東拉著顧言傾走到教室外,許東朝顧言傾問道,“老顧,你怎了?”他總覺得顧言傾狀態不對。
“你又是誰?”顧言傾看著許東,眼神裡沒有一絲感情。
“wc,老顧別嚇我啊。”許東用力搖著顧言傾,顧言傾用手撇開許東的手,“別碰我,我是顧言傾?”
全班都嘻嘻哈哈的在看熱鬧,一會兒議論,一會兒發出笑聲。
劉老師用力拍桌子,“笑什麽笑,你們書都讀好了?”頓時,鴉雀無聲。
“讀書。”劉老師說了一句就朝外面走了,可教室裡就不一樣了,一直在討論著。
“顧言傾,你怎麽了。”劉老師看著顧言傾,他平常都不是都不是這樣的,在之前他可是好學生。
“老師,老顧什麽都記不得了。”許東焦急的看著劉老師,他們兩個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這時顧言傾出問題了,他可著急了。
“顧言傾,問你呢。”劉老師聽到許東這樣說,也有點著急。
顧言傾望著他們兩個,什麽也沒乾,就看著他們。
“先打120吧,你先回去坐著,我來處理。”劉老師也意識到事情可能有點嚴重。
許東也只能先回去,坐在位置上早就沒有學習的樂趣了。
不過一會兒,救護車就到了,醫生下車,了解了一下情況,再一看顧言傾,頭髮變長了,還全白了,醫生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
“這……醫生,這是怎麽回事。”劉老師看著長發飄逸的顧言傾,嚇得有些說不出話來。
“我……我也不知道,先去醫院吧。”醫生震驚的不知道該怎麽說。
救護車帶著顧言情走了,劉老師聯系了顧言傾的家人,他本來也跟著去了,走之前叫了一聲,“班長維護秩序,這節自習。”
在醫院醫生給顧言傾做了各種檢查,不正常的就是太健康了,本來醫生以為是短暫性全面遺忘症,可檢查卻是正常的。
中午了,顧言傾還在做檢查,他摸了摸肚子,有些餓了,可他不知為何卻不相信自己會餓。
“啊!”顧言傾突然大叫,痛苦的蹲在地上,他想起來了,他叫顧言傾,羽幻宗宗主,修煉絕情訣,他為什麽會死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這裡不是他原本的世界,自己也不再是那個不可一世的宗主。
“顧言傾,你怎麽了。”劉老師看顧言傾這樣, 連忙過去安撫他。
“沒什麽。”顧言傾站起,眼神中充滿冰冷,好像什麽事情都與自己沒關一樣。
在這一時間,顧言傾的母親也來了,說是母親,不如說是繼母。
“小顧,你怎麽了。”顧母滿眼的擔心,看著顧言傾的白發,也被震驚了,用手碰了一下顧言傾。
“你又是誰,還有別碰我。”顧言傾總會覺得這位婦女碰自己惡心,自己討厭她。
“我…我是你阿姨啊。”婦女訕訕地收回手,然後又想到了什麽一般,打開提著的保溫壺,“來,這是給你燉的。”
顧言傾想了片刻,還是端起一碗嘗嘗。
“味道怎麽樣。”婦女滿眼的期待。
“尚可。”顧言傾一直被盯著,有些不好意思。
“真的嗎。”婦女像是聽到什麽一樣十分開心,轉頭看向劉老師,“老師,您要不要嘗嘗。”
劉老師擺手拒絕,“不用了,既然家屬來了,我就先回去了。”
“那好吧,謝謝老師了。”
“客氣。”劉老師說完便走了。
顧言傾喝著雞湯,什麽也沒說,醫生本來想安排顧言傾住院觀察的,但顧言傾拒絕了,這就樣,顧言傾跟著那位婦女回了家,顧言傾站在家門口,看著這個家,是棟小別墅。
“小顧,你餓了吧,要不要吃點什麽。”婦女滿眼的擔憂。
“不必了。”顧言傾心中不知為何並不喜歡這個婦女。
“好,好吧。”婦女有些失望,但一會兒又恢復了精神,給顧言傾介紹起了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