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顧言傾躺在床上,他沒有睡著,或許是上個世界他沒有睡覺的行為,這個世界暫時沒有適應吧,他站起身來,看向窗外,夜晚的星空還有星星在閃爍,他看著天空,思考了片刻還是躺在床上,畢竟這具身體沒有經過錘煉,還是睡覺保持精神才好。
清晨
陽光初起,露珠打在了樹葉上,顧言傾醒了,他睜眼看向周圍,看來不是夢,起床穿好衣服,好像要刷牙,根據記憶顧言傾起床在廁所洗漱。
顧言傾走下樓,沒有人,他並沒有吃飯,背好書包就出門了,記憶裡他也沒有吃飯,他走出小區,在旁邊的商店買了一瓶牛奶和一個麵包,幸虧書包裡還有零錢,要不然顧言傾壓根就沒記起“錢”這一東西乃何物。
顧言傾站在車站,喝著牛奶,他覺得這個味道挺不錯的,公交來了,習慣性的往收費箱裡投入零錢後就坐到座位上,坐了幾個站後,許東上車了,他找了幾圈後,看著顧言傾又覺得不像,幾番糾結還是過去拍了顧言傾的背,顧言傾回頭看他。
許東看著顧言傾,覺得他有些像,但又有點害怕,便問道,“同學,你認識顧言傾嗎。”
顧言傾記得許東,便回答道,“許東,什麽事?”
許東看著面前的顧言傾,有些不解,指著自己開口說,“同學,你認識我嗎?”
顧言傾把頭看向車窗外,“我是顧言傾。”
“哦,原來你是…what?”許東看著顧言傾,眼睛瞪大了,“你是顧言傾。”
顧言傾像看著傻子一樣看著他,點了點頭。
“你染發了!太帥了。”許東這下徹底沒了對外人的社恐,一把攬住顧言傾的肩膀。
顧言傾沒有理許東,還是看著窗外的風景。
“你頭髮還變長了。”許東看見顧言傾沒有理自己,直接上手搖著顧言傾,“對了,你的病怎樣。”
顧言傾一直被搖著,緩緩開口,“沒事,就是忘了點東西。”
許東這才放開顧言傾,“那就好,今天你絕對會爭豔四方,到時候別忘了我啊。”
顧言傾覺得這人有點問題,可以去一趟醫院看看。
到站了
顧言傾跟著許東下了車,他就這樣一路和許東一起走著,許東在一旁一直喋喋不休,顧言傾也沒有怎樣生氣,就這樣到了班級門口。
正當顧言傾要踏進去時,許東一把攔住他,顧言傾看著許東,問道,“怎麽了?”
“等下,待會兒你信不信一堆人看你。”
“然後呢?”
“………”兩人開始了互相瞪眼的沉默。
“許東,你幹嘛呢。”班長走過來拍了許東的背。
“我去,班長,輕點,沒有一點女人樣。”許東的後背上有一個紅掌印。
“哦,抱歉。”一名穿著校服的少女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後腦杓,顧言傾看了一眼少女,少女充滿活力,如同活潑的音符。
少女也注意到了顧言傾,向許東問道“這是?”
“嘿嘿,你猜?”
顧言傾沒有管吵鬧的兩人,徑直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少女看見顧言傾坐的位置,有些吃驚,“他是顧言傾?”
“對啊,驚訝嗎。”
“驚訝,他染發了?”少女盯著顧言傾。
“母雞,他沒跟我說,好了,我回座位了。”許東說了一句就坐到位置上,開始跟顧言傾搭話。
少女只是愣了愣,然後也回到了座位開始收作業。
同學們陸陸續續的來了,他們進教室時第一眼基本都看了顧言傾,大多吃驚,少部分人覺得還好,極少部分心理變態有著不一樣的想法。
“好了好了,安靜。”劉老師拍著手進來,他第一眼還是看顧言傾,“顧言傾,身體怎麽樣。”
顧言傾看著劉老師,回了一句,“禿頭,身體沒事。”
又是一陣笑聲。
劉老師剛想安慰的話硬是被咽下了嘴巴,拳頭握緊了,心中默念,“他是病人,他是病人。”然後艱難的開口,“小顧啊,你可以叫我劉老師。”
顧言傾看著講台上的劉老師,頭上的地中海在燈光的反射下顯得格外閃亮,“不用了,我覺得禿頭挺適合老師你的。”
劉老師將頭轉過去,拿出紙巾擦了一下眼睛,“病人是不可信的,不可信的。”
許東將頭埋下,小聲的說,“老顧,現在我都要把你叫做顧哥了,太勇了。”
顧言傾聽後點點頭,“可以。”
“……你真是厚顏無恥。”
緊張的數學課下了,一堆人圍在顧言傾身邊。
顧言傾抬頭看向他們,“什麽事。”
一堆人嘰嘰喳喳,“顧言傾,你染發了?”
“顧言傾,感覺你變帥了。”
“…………”
顧言傾沒有管他們,直接趴下睡覺,身體完全扛不住,與自己上一個世界的身體完全比不了。
“好了好了,回去回去。”班長拍著手將他們都趕走了,“交作業,作業。”
“哎呦,你幹嘛。”一堆人散開了。
“班長班長,過來。”許東在那裡叫著。
班長抱著作業本就來了,“你又怎麽了。”
許東摸著腦袋,“那啥,那個…作業。”
班長歎口氣說,“就知道,拿去。”從手中的作業本遞給了許東。
“你簡直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許東做出一個跪拜的姿勢。
“呵呵,下次記得寫吧。”班長做出無賴的樣子。
“下次一定,一定。”許東一隻手抄,一隻手搖了搖快睡醒的顧言傾,“哥們,你寫了?”
顧言傾頂著熊貓眼說,“什麽東西。”
“作業啊。”許東的手都快寫出火花了。
“沒寫,不寫。”顧言傾直接睡了,不理許東。
“nb啊。”許東向他直豎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