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堡店前。
顧言傾站在窗前,將許東拉過來,指著漢堡店,“這是什麽。”
“漢堡店唄,你這都不知道,前段時間我們不還在這裡面吃過嗎。”
顧言傾搖了搖頭,“是嗎?”
“廢話。”
顧言傾說著走了進去,許東看見後先是向秦小晴二人說,“那個今天我們吃這個好不好,我請客,下次再去吃你們想要吃的。”
秦小晴擺了擺手,“沒事,不用,吃這個也挺好的。”說著拉著顧薇薇就進去了,許東也跟在了後面。
顧言傾坐在靠近窗戶的座位上就沒說話了,直到許東他們進來點餐他才有些反應,許東點晚餐後坐在顧言傾旁邊,“你怎麽了,老顧,那個女生下手那麽重嗎。”
顧言傾搖了搖頭,他的頭髮逐漸由白發變為了黑發,瞳孔也變為了黑色,他搖了搖腦袋,尚且恢復了神志,看向周圍,甚是奇怪,自己為何會在這裡,當看到許東時,“許東,這是哪裡。”
許東看見顧言傾的黑發,眼神充滿了震驚,“我靠,老顧,你頭髮又變回來了。”
“什麽?”顧言傾很是疑惑。
“啊,又變成黑色了。”
這時店員端著漢堡上來了,“請用。”
顧言傾看著面前的漢堡,“漢堡店?”秦小晴拿過一個漢堡,顧言傾有點驚奇自己的對面還有人,他抬頭看向兩人,瞳孔頓時增大。
秦小晴看著顧言傾一直看著自己,又想到了密室時他乾的事,頓時全身一驚,連漢堡都掉了。
顧言傾指著秦小晴向許東問道,“她又是誰?”
“?小晴啊,之前還一起玩的。”許東吃著漢堡為他解惑。
顧言傾更加疑惑了,“我怎麽不知道?”說著又看向秦小晴,這次他看見了顧薇薇,他頓時站起身來,“殺人犯怎麽也在這裡。”
店裡許多人都看了過來,許東連忙拉著顧言傾坐下,“老顧,怎麽了,是不是病又犯了。”
顧言傾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直接就走了。
“老顧,你幹嘛。”許東想追出去,又看見秦小晴跟顧薇薇兩人,“抱歉,我朋友今天應該是生病了,你們吃,錢我已經付了。”說完就追了出去。
顧言傾跑得很快,許東沒有追上,他也不知道顧言傾的家在哪裡,他之前問過,但顧言總是以開玩笑的方式拒絕了,他向顧言傾打去了電話,但顧言傾並沒有接通。
顧言傾回到了家,陳夢還問,“為什麽回來那麽早。”可顧言傾理都沒有理會。
他將房門緊閉,他始終也想不明白為什麽自己會和顧薇薇一起吃飯,他瘋了似的到處扔東西,可當他拿起相框時,他看著照片上的人愣了愣,然後心灰的坐到床上,就那麽看著照片,他揉了揉腦袋,“我幹嘛呢。”然後開始打掃房間。
打掃完後將相框蓋在了桌子上便入睡了,夢中他看見了一個人,除了白發基本都與自己相同,他問道,“你是誰?”
“顧言傾。”白發的少年輕輕回答,那冰冷的眼神貌似都與自己無關。
顧言傾想明白了,“就是你佔據我身體吧。”
“貌似是我,但也有你吧。”說著不知為何白發少年身旁出現了茶桌,他坐在椅子上端起一碗茶便喝起來。
“喂,你這家夥怎麽那麽淡定啊,你現在可是在我的身體裡面。”
“所以呢,你能拿我怎麽樣呢。”白發少年喝了一口,“尚可。”
“你是什麽鬼東西。”顧言傾有些生氣。
“我?羽幻宗第一百三十二任宗主顧言傾,那你呢,你又是誰呢。”
“我…我…不知道。”顧言傾低著頭,他又是誰呢。
“哦?你來這裡應該有什麽事吧,要不然我們怎麽會相遇呢。”白發少年一揮手茶桌便消失了。
顧言傾想了很多,刹那間他想起那副相框,露出了欣喜的表情,“你會法術吧。”
“法術?你們眼中確實是這樣。 ”
“那你能不能復活別人?”
“復活,這可是違背天道的,你覺得可能嗎。”
顧言傾頓時像是失去了什麽癱瘓在地上,白發少年覺得有些有趣,“不過,我可不是天道可以規定的。”
顧言傾像是聽到救命藥一般站起身來握住白發少年的手,欣喜道,“真的嗎?”
白發少年看著顧言傾的手有些發呆,沒有說話,顧言傾用手搖了搖白發少年,“你怎麽了。”
白發少年回過神來,“沒什麽,就是有幾十年就沒人敢碰我了,好了,我可以復活你要復活的人,相對的,你的身體掌控權暫時給我,怎麽樣。”
顧言傾不假思索的說,“好,我可以給你。”
“哦,這麽簡單就答應了。”白發少年手中出現了一把扇子,為自己扇了扇風。
“嗯。”
“那個人是誰,能讓你那麽在意。”白發少年露出了嬉笑的表情,說實話看著另一個自己的這種表情,他自己做過哀求的表情嗎,他也忘了。
“我…我的媽媽。”
“噗,哈哈哈哈,親情。”白發少年哈哈大笑,這些年在自己練功之後親情什麽的早忘了。
顧言傾看見白發少年的笑也沒有怎麽生氣,只要他能實現無論怎樣都行,“你可以實現吧。”
“當然,只要你同意,我便可以。”
“好。”顧言傾點點頭。
白發少年驚醒,在鏡子前看著這幅面孔,黑發又變為了白發,並且又變為了長發,自言自語道,“我叫顧言傾,無論哪裡我都是顧言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