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山寨裡面,沒有人比自己更想要,攻打下天山門,不僅僅是地位,還是門派的那些人,強大的修煉者,乾苦力可是好手。
回到院子裡面,江童童就出來了,經過柳嬸一天的教導,她已經知道這個山寨裡面的規矩。
面對周不仁,她已經把自己的一切,都寄托在他的身上。
地牢裡面的張慶,似乎都被人遺忘了,身受重傷的他,昏迷了足足一個多月,醒來時,整個人廋成了皮包骨一樣,面容憔悴。
張慶被人丟在地牢哪,只剩下一口氣,獨自靠自己堅硬的身體自主療傷。
山地牢守衛,每日只是過來看一眼,看有沒有死,或者蘇醒,絲毫不擔心他的性命。
醒來的張慶,好久才緩過神,望著自己身處地牢,久違的記憶在大腦中湧現出來。
恐怖威力,數量足夠多的寶物,在自己身邊爆炸。
“不好,郡主”
四周望了望,沒有發現郡主和縣令之女的身影,便連忙拍著鐵牢,吸引人過來。
“來人,快來人”
這動靜吸引了兩個鐵牢守衛,整個地牢,就隻關押著張慶一人。
“呦,醒了,命還挺硬,一個多月了都沒死”
“你先看著他,我去稟告給大當家”
張勝男拖著像死狗一樣的天山門六長老,快到院子時,就看見鐵牢的兩個守衛之一,急急忙忙的跑過來。
“出了什麽事?”
“團長,張慶醒了”
張勝男皺著眉頭,在腦海裡面搜索著這個人是誰,隨後經過他的提醒,就想到此人是誰了。
是跟當初下山劫道,帶回來的一名護衛。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我去稟告給大當家”
張勝男帶著六長老來到院子,丟在地上,不但六長老會突然暴起傷到大當家。
他都像一條死狗一樣,躺在地上昏迷了過去,渾身上下到處都骨折,受了重傷,還能有什麽威脅。
“大當家,人帶過來了,還有剛剛鐵牢的守衛來稟告,張慶醒了”
周不仁點了點頭,看著被丟到地上的六長老,說道:“把這六長老關押到鐵牢裡面,通知下去,兩天之後,我們攻打天山門”
張勝男:“是,大當家”
周不仁:“把張慶帶過來”
張勝男:“好,我這就去帶人過來”
六長老又被拖著走了,張勝男來到鐵牢內,二話不說,給了張慶一陣拳打腳踢,先打他一頓,消耗他一點體力,要不然等下想摁住他時,怕摁不住。
張慶剛剛醒來沒多久,身體正處於虧虛狀態,哪裡經得住這一頓毒打,當即又快昏迷了過去。
張勝男見狀才罷休,直接揮手,讓人拖著他去見大當家。
來到院子時,一個多月未見的李蓉蓉,看著自己的護衛慘樣,本想求個情,但見到周不仁的眼神時,話到嘴邊又給咽了回去。
“小,小姐,你沒事,你沒事就好”
快暈過去的張慶,見到李蓉蓉時,仿佛磕了藥一般,立馬變的生龍活虎,看向周不仁的眼神,都想生吞了他。
堂堂一個郡主,卻給一個山匪頭子當侍女,這是何等的恥辱。
周不仁見他的眼神,有一股不服氣的樣子,朝著張勝男揮了揮手:“他有點不服氣,你讓他服氣”
張勝男聽到大當家的話後,二話不說,直接一巴掌拍在張勝男的後腦杓上,將他拍倒在地,直接抽出別在腰間的鐵棍,像打狗一樣,棍棍到肉,聲音十分悶沉。
“服不服?”
“哼,還不說話,有骨氣”
“服不服”
張勝男揮舞著鐵棍,根本沒有停下來的跡象,一邊問著他服不服,一邊敲打他,跟隨大當家身邊這麽久,豈能不知道大當家是什麽意思。
大當家是想要收服這這位護衛,見他實力比較強,收服到手之後,辦一些事就很方便了。
“砰”
“說話,服不服”
張慶被打的在地上一抽一抽的,滿臉是血,身上淤青一片。
是條漢子。
不管怎麽用力打他,都一聲不吭。
李蓉蓉看不下去了,從王府出來,就一直跟在自己身邊,保護自己的護衛隊長,如今被折磨成不是個人樣了,他不忍心再看下去了,直接向周不仁求情:“夠了,快讓他停手吧,再打下去的話,會打死他的”
“你不是看中了他的實力嗎,只要你肯住手,我就讓他忠誠你,聽你差遣”
周不仁立即阻止了張勝男:“住手”
見張勝男停手後,張慶大口的喘氣,視線模糊的望著郡主,自己只是一個家奴,何德何能讓郡主給自己求情。
李蓉蓉見到停下手後,便朝著地上的張慶說道:“從今往後,你就是黑旋風山寨的人了, 好好聽從周不仁這位大當家的命令,不然你的性命難保”
“要是讓我知道,你不聽周不仁的差遣,那等到回府後,執行家規”
從小到大,被規矩束縛,也導致她認為,這些家仆的生死自由,由自己掌控。
聽到執行家規時,張慶渾身顫抖了一下,眼裡露出了非常恐懼之色,顫顫巍巍的跪在地上,朝著周不仁磕頭。
“從今往後,我,張慶,任由大當家差遣”
堂堂武師八品強者的張慶,向一個毫無修為的山匪臣服,這無疑是給他這一輩子釘上了一件恥辱事。
這實力,不管是去了哪,都會讓人恭敬有加。
只有到了這裡,卻像一條狗一樣活著。
李蓉蓉知道,張慶的性子,他現在臣服,是依靠著王府長久以來的規矩壓著,要是他打破了這種規矩,想要殺掉周不仁,那麽他體內的印記會被觸動,來個同歸於盡。
周不仁看到張慶臣服於自己,不管是他真的臣服,還心口不服,都代表著,他曾經高傲修煉者尊嚴,在這一刻被踐踏。
“起來吧,從今往後,你就在山寨裡面好好的生活,至於王府,你就別想著回去了”
“王府有這裡好嗎?”
“這裡能讓你見識到,更多你從未見過的東西”
“張勝男”
“大當家,我在”
“帶著張慶好好下去療傷,把他脖子上的項圈給解掉吧”
張勝男頓時緊張了:“不可,大當家,他要是突然暴起,以他的實力,我們根本抵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