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勝男回到屋子裡面,望著牆上的鐵鞭,隨後取下鞭子。
這種鞭子,帶著倒鉤,還是鐵刺倒鉤,打在人身上,都會帶起一片血肉。
走到鹽罐子,沾了沾鹽,就拿著鞭子走了出去。
他的妻子望著這一切,還以為他要去工地上當監工,便沒有理會。
張勝男來到院子,直挺挺的跪在周不仁面前,高舉著鞭子大聲說道。
“大當家,請鞭打我吧”
“.....”
周不仁皺了皺眉頭。
他還有這種愛好?。
張勝男見大當家,不為所動,心裡瞬間緊張了起來,看來大當家是真生氣了。
“大當家,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是我多次違抗大當家命令”
“我,張勝男對天發誓,我對大當家一片真心,沒有大當家,就沒有現在的我”
“我能在山寨所獲得的一切,都是大當家賦予的”
“大當家,我錯了,請狠狠的鞭打我吧”
周不仁現在知道了,張勝男為何而來,也為什麽會拿著一個鞭子,要求自己抽他。
拿起鞭子,在手中掂量了一下,有點份量,鞭子上的倒鉤在陽光照耀下,還散發著讓人有些害怕的寒光。
“你知道錯了?”
張勝男連忙低頭:“是,大當家,我錯了,我不應該違抗大當家的命令”
周不仁:“那你為何要違抗我的命令,說出你的理由”
張勝男:“這個山寨,可以沒有我,也可以沒有其他人,但唯獨不能沒有大當家你一個人”
“我這麽做,也是為了大當家安全考慮”
“上次的事件,讓大家心裡都很害怕,我很怕,大當家會出什麽意外”
周不仁眯了眯眼,他的忠心,自己知道,但做出來的一些事,確實讓人很氣憤,在那麽多人面前,多次違抗自己的命令。
我不要面子的嗎?。
“既然知道錯了,那該如何罰?”
張勝男:“任憑大當家處置”
周不仁站起了身子,把鞭子甩開,直接朝著張勝男的後背抽了過去。
每一下,都帶下了他的碎肉,還有破損的衣物。
足足抽了十下,才停下手。
這張勝男也是一條硬漢,尋常人受了三鞭,就已經受不了了,疼的滿地打滾,而他,硬生生的抗了下來,一聲不吭。
見大當家停手,才說道:“謝大當家賞賜”
周不仁見他滿頭大汗,臉色蒼白,背後的一片血肉模糊,說道:“以後再敢違抗我的命令,可不是抽這麽幾鞭子的事了”
張勝男的身姿低了下去,回道:“大當家,不會有以後了”
周不仁:“去把,找人給你上藥”
張勝男:“是,大當家”
周不仁把鞭子丟到他手中,望著他的背影,心裡那一抹隔閡,已經釋然。
而一邊的江童童,李蓉蓉卻十分不解,見當事人走了之後,便問道。
“你幹嘛要打他?”
“這張勝男,對你忠心無比,好像沒有犯什麽錯,你這樣鞭打他,不會讓他產生背叛心思嗎?
周不仁正好借此事,跟他解釋道:“這個山寨,只有一個聲音,那就是我的聲音,我的命令,誰也不能違抗我的命令”
“不管我的命令是什麽,只要膽敢違抗,後果自負”
一瞬間,江童童和李蓉蓉沉默了下去,周不仁展現出的強勢一面,讓他們徹底認清了他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這個山寨,對他來說,或許付出了許多心血。
他也是一個是掌控欲極強的男人。
院子外,柳龍來了,剛剛好跟張勝男碰了一個面,互相點了點頭,算是打了一個招呼。
不過當張勝男離開時,後背一片血肉模糊,卻被柳龍看在眼裡,瞳孔收縮了一下。
他怎麽挨打了?。
大當家難道有鞭打人的喜好?。
那我是不是得注意一點。
走進院子,朝著周不仁打了一聲招呼,說道:“大當家,我該回去了,太安縣還需要我回去主持”
周不仁:“不急,我還有一件事要跟你商量一下”
柳龍:“大當家,請說”
周不仁:“山寨後山平原,那裡要建造一座新城,此事,你應該聽到了吧?”
柳龍點了點頭,不僅聽過,還親眼見過,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建造城池的。
一個沒有城牆的城池,屋子還要挖坑洞,美名其曰,打地基。
這是自己從未沒有聽說過的事,難道,建造城池,不需要城牆嗎?。
建造屋子,不是直接蓋上去的嗎?。
“後山的平原新城,我見過,面積很龐大,已經初見雛形,不知,大當家是何意?”
周不仁:“既然你已經見識過了,那我也不瞞著你了”
“我想要打造一座史無前例的城池, 一個充滿高科技,沒有城牆,讓無數人向往的城池”
“我需要人手,大量的人手,來建造城池”
“太安縣城池內,有很多閑人吧,大牢裡面也有犯人吧?”
“只要犯了錯,想掙錢的人,都讓他們來給我建造城池”
柳龍現在知道大當家是什麽意思,當即說道:“此事,我回去就開始處理”
周不仁:“好,那就等著你的好消息,我就不送你了”
柳龍走了,回到府內,第一件事,就開始尋人,只要是閑人,犯了事的人,都統統召集起來。
而山寨這邊。
周不仁回了一趟基地,見到廣莫跪在地上,便說道:“等下回山寨的時候,你也跟著我一起去吧”
廣莫有些激動,能去山寨,那代表著,自己將會以一個新的身份,出現在世人眼中,這怎麽能叫人不激動。
“謝老板”
周不仁拿著炸彈項圈,帶著光莫回到山寨後山,站在高處望著這片平原,所有的屋子地基已經澆築完了,就等待開始建造樓城。
在他的想法中,左邊是工業區,右邊是住宅區,中間是商業街。
住宅區和商業街,一起開建,然後召集富商過來入住,開店鋪,一點一點的形成經濟。
高樓大夏,這樣的一座城池,一定會讓人向往。
下了山,回到寨子內,走進琅邪的屋子內,見他還是昏迷中,直接把炸彈項圈套在了他的脖子上。
當項圈套在他脖子上的那一刻開始,他的命運,就已經不在他自己手中掌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