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惡鬥開始了……
“畜生,滾過來受死!”
張玄長刀一挑,厲聲喝道。
這話自然不是說給它聽,而是用來壯膽。
自身雖然一身硬實力,但卻沒有多少戰鬥經驗。
“嗚!”
山魈見狀一個縱身,高大佝僂的身軀,化作一陣煙霧,融入到附近草木中。
刷!
一個眨眼,山魈就竄出數十米外,從正對面出現在張玄背後。
與此同時,毛茸茸的瓜子,指甲尖利如匕首,朝張玄後心掏出,仿佛下一刻就能捧出鮮血淋滴的心臟。
“喝!”
張玄橫刀甩出,卻不迎面直上。
自身本就沒學過什麽刀法,拿刀只是壯膽來用,生死搏殺之即還是拳腳更為方便。
山魑本要掏心,但張玄血氣瞬間激活加持身體,動作迅猛如風,一個扭身就閃過動作。
山魑殺得興起,雙爪掠過刀身,利瓜和鋼刀摩擦得火星四濺,一隻爪子就要迎面抓過來。
張玄卻沒事,利爪剛揮動,他就感應到寒光,身軀彈跳而起,讓開山魈的爪鋒。
落地後,張玄一腳立地,另一隻閃電般踢出。
這一腳,似有千鈞之重。
“啊!”
山魈胸口遭受重擊,仿佛被大鐵錘當中,腳步踉蹌往後倒去。
“哇哇哇哇!”
山魈站穩腳跟,知道張玄並非弱雞,不會任由他宰割,神情慎重起來。
“小畜生,讓你看看誰才是真正的恐怖直立猿!”
張玄話音剛落,便飛起一爪,捏住山魈的手腕。
山魈甚是驚怒,行走山林這麽多年,遇見人類不是射箭就是防火,不是陷阱就是迷藥,還沒有人敢與它正面撲殺的。
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它反應極快,當即翻轉手腕,滿嘴尖牙牛舌般卷曲,就要將張玄的手腕咬斷。
這大嘴極為猙獰,一口獠牙呈扇形,且迅猛巨力,縱然張玄想要抽離手掌,也免不了斷掌的厄運。
張玄也不避讓,五指同時捏緊,擠爆皮肉,更是勾入指節骨縫當中。
山魈氣力為之一松,深入骨髓的劇痛下來,讓它痛呼不已。
張玄眼前,浮現金雞樁朝陽啼鳴的姿態,一爪橫空抬起重重落地,穩準狠的精髓,至今還深深刻在腦海中。
“咯嚓!”
張玄五根手指齊齊用力,竟將山魈的獸腕活生生擰斷,整隻毛絨絨的右臂軟軟耷拉落下。
山魈雙目浮現凶光,眼見斷掌使不上力,無法掙脫,索性一口下去,啃掉了被擒住的幾根指頭。
銀光一閃,半個手掌斷裂。
山魈逃出張玄的掌控,倒退幾步,身子一頓抽搐,筋骨隆起,肌肉抽動,發出震天的咆哮。
“這是?暴走了?”
張玄滿臉興奮的壞笑,果然以他現在的身體強度,普通的煉血妖物在他面前已經成了渣渣。
山魈一個翻滾,從地上拾起一塊石頭,猛地甩出,猶如炮彈般砸向張玄。
張玄一個扭身閃過,眼神裡滿是不過如此。
周圍氣浪翻滾,地面被層層掀翻,滿天都是飛塵浮土,雨點般落在地上,幾個呼吸就把視線模糊了。
張玄的單手握拳用力甩起,重重抽打在山魈身上。
山魈趁著煙塵繚繞,猛地鑽出,雙爪扭住張玄腰間,更是兩蹄子躍起,像是袋鼠一般用腿瞪殺。
二者扭打成一團,腥風大作,在地面滾來滾去,不知壓倒多少高聳樹木、壓碎幾顆堅硬岩石。
張玄與山魈,均堪比煉血戰力,大戰起來山林動搖,波及無數。
山魈實力不及,肉身被多次衝擊,短短瞬間就變得破爛不堪。
張玄幾個回合下來,卻是毫發未傷,純在磨練實戰經驗。
“嗷!”
山魈看準機會,一爪子挖下去,想要洞穿張玄腹部,獰笑著轉動,就要將他內髒掏出來。
下一刻,山魈獰笑疑固了,他的爪子刺不進去。
“哩嘿,惡鬼就是沒腦子,將你的手掌凍住,看你怎麽逃?”
張玄發動神通,直接將其手掌凍住鎖住,血管裡面的血液肌肉水分瞬間化為冰晶壞死。
”嗚嗚!”
山魈發現態勢不對,立刻散成一團氣,要將爬滿胳膊的冰晶甩掉。
可卻是無用功,整條手臂瞬間就像凍僵的冰塊一樣快要碎裂。
“啊!”
張玄猛地五指伸出,一股強大的吸力使出,神通之力扭曲到最後,匯聚成一團黑洞,放出瘋狂的吸力。
山魈散成氣團,剛要融入空中,立刻落入張玄的陷阱。
黑洞吞吸下,山魈堅持了片刻,就被張玄吸入腹內。
張玄贏了。
這畜生竟真是山風化妖,居然能變作風形,來去無蹤難以捉摸,當真是強敵。
可惜正好被神通克制,再細的風裡也有水氣不是?
一聲淒厲的怪叫在山林中回蕩, 好似妖怪死後的詛咒
張玄翻個白眼,掏出兩團棉花,塞進耳朵,終於安靜了。
不知過了多久,山林安靜下來。
山魈死後,軀體漸漸消散在天地間,死法極其環保。
“功成身退,閃!”
不多時,鎮上傳來喜訊……
作惡多端的周雄,死了。
河裡撞毀漁船,殺死捕蟹漁民的河中精怪,消失了。
鎮外堵截道路,霸佔山林的山魈,死了。
然後,就是商隊傳來山魈被張玄就地斬殺的消息。
既然都有人敢闖入山林了,還能沒察覺麽?
膽子大的砍柴人、獵戶等,接二連三潛入山林,畢竟有山魑封鎖,柴火和野味都炒到高價,堪稱暴利。
人數越來越多,山中的毒蟲猛獸也開始被大規模清掃。
山林禁令自動解除,獵戶砍柴上山,再不用美酒賄賂,可以自由進入。
貨站東主在後等待許久不見蹤跡,第一時間派人查驗,最後確認是真的,立馬為張玄送上了剩余的銀子與之前答應的綢緞。
消息傳出後,市面上的柴火價錢應聲而落,家家升起久違的炊煙。
客棧掌櫃擦了擦招牌,轉身進入後廚,開始忙碌起來,如今水和柴都有了,客棧照常開業嘍!
張玄回鎮,立即上門。
“可有上好的螃蟹?來多少我吃多少。”
張玄笑眯眯坐下,熟練點餐。
“公子,稍等。”
後廚響起忙碌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