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居然回到了過去!?
薑舒還還緩過勁頭,嚇得渾身發抖,雙手捂在口鼻處,眼神驚恐的看著前方。王箏的情況會比她好一些,但是卻打碎了最珍貴的禁錮藥水!被噴灑出來的液體淋到了身上,反應過來時已是動彈不得。隻能直勾勾的看著那‘薑舒’‘王箏’。
而角落中的兩個人完全無視她們的存在,隻是不停的重複剛才所發生的事情,似乎根本看不到兩人,而且現在‘她們’的談話已經進入到更換藏身地點了,身體也正一步一步的向熟悉的方向走去。
王箏身體已經解除了麻痹狀態,她回頭看向薑舒,卻正好和她的目光對在了一起,兩人沉默無言,但是眼中都充滿了恐懼。
“怎麽辦。”薑舒的嘴巴開合了半天才擠出這麽一句話。
王箏心亂如麻,現在的腦袋除了一團漿糊外沒有任何有用的信息。她死死咬住嘴唇,痛覺沒有能給她帶來想象中的痛苦,反而是鮮血滴落後都沒有感到任何痛苦。
王箏心頭一驚,急忙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果然流血了!
“王箏!後面來人了!我們快躲躲!”薑舒的聲音將王箏拉回了現實,她仔細一聽,果然身後傳來了悉悉索索的響聲,當下也不敢大意,拉起王箏躲到了楚安屍體旁的角落裡,兩人同時翻出匕首,謹慎的等待著。
王箏屏住呼吸,如果事情真的按照她所設想,那麽。。
‘啪!’清脆的破碎聲傳來!
‘啊!’刺耳的尖叫聲傳來!
王箏猛然抬頭!果然!
面前一個王箏和一個薑舒愣愣的看著自己,一旁的薑舒放聲尖叫,而另一個自己和剛才的一幕如出一轍,打破了禁錮藥水,灑到了自己的身上,此刻一臉驚恐的看著自己!
王箏深吸一口氣,身邊的薑舒已經滿臉慘白的坐在地上,王箏拿出手中的匕首,一步衝了出去,刺向無法動彈的自己!
當匕首刺進另一個王箏肩膀中的時候,自己也覺得肩部鮮血殷殷落下,但是本該傳來的疼痛感卻並沒有感覺到!同時身後的薑舒卻是突然衝上前來,一把拽住王箏就往後面跑!動作十分靈活。
王箏冷冷的回頭撥開了薑舒的手,如臨大敵的看著對方,完全不在乎身後‘兩個人’隻是非常謹慎而失望的看著薑舒。
“怎麽了王箏快跑啊!你傷到她們自己也會受傷的!”薑舒臉色一變,繼續拉著王箏向後退,但是手上的力量已經加了很多。
“薑舒,我既然已經受傷了,但是卻沒有感到疼痛,你不覺得很奇怪麽?”王箏依舊看著薑舒,但是沒有任何感情,就像夢話一般,完全不在乎身邊是否有人。
薑舒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她強笑著說道:怎麽會不疼!王箏你是不是太過疲勞有些麻木了,總之我們現在快跑,要不一會這樣的人越來越多,我們沒法應付!
“跑到哪去?跑到你計劃中的位置嗎?”王箏再一次甩開薑舒的手,聲音又冷了幾度。
“你說什麽呢!”薑舒的臉一下拉了下來,好像十分生氣。
王箏雙眼泛起淚光,但是沒有滑下來的意思,她深吸了一口氣道:從我們看到先前楚安屍體的時候就有些懷疑,我們根本沒有轉彎的直線行走,雖然這裡是迷宮,但是我們第一次那麽多人都沒有迷路,為什麽這偏偏一次就碰到如此詭異的狀況?
薑舒冷笑道:你太相信自己的運氣了吧,這裡是這麽大的迷宮,上一次咱們僥幸逃脫了出來,你還指望每次都有中彩票的運氣麽?
王箏閉上眼睛,又吐出了一口濁氣,開口道:是的,在這裡迷路也沒什麽好奇怪的,難道是我的想的太多了嗎?
薑舒心中松了一口氣道:沒錯,你就是想的太。。
“我真的希望是我想的太多了,我真是不敢相信我的姐妹輝仔背後算計我!”王箏打斷薑舒的話厲聲喝道。
薑舒這次沒有反駁,而是歪著頭看著王箏,似乎在等待下文。
“本來我也是以為迷路了沒錯,可是當我思考咬破嘴唇的時候才發現到不對,就算是思想麻痹了,怎麽可能會能痛覺都感覺到不到呢?或許嘴唇的傷口太小,而我們先前的疲勞程度太大所以一時沒有感覺到,直到我剛才和另外的王箏同時受傷後,肩膀雖然流血但是依然沒有痛感,我才發現到也許是中了一種道具!一種隨著使用者意願而改變的幻覺藥丸,‘迷亂藥丸!’”...
王箏說到這裡,眼睛對視著薑舒的雙眼繼續道:這種藥丸不是以服下的條件產生幻覺的,而是和‘光速種子’一樣,受到壓力擠壓後會爆碎為塵埃,隻要吸入一點就會產生藥丸本身的效果,三個小時內產生幻覺,而且幻覺都是隨著使用藥丸者不斷的變化!雖然需要30點罪惡值和170點血幣的代價!但是效果無疑是非常好用的!
薑舒聽後很長時間默不作聲,但是王箏卻知道自己的猜測有八成都是正確的,對方沒有反駁就是最好的證據!
薑舒在短暫的沉默後再次開口了,不過聲音卻顯得非常憤怒:王箏,你開什麽玩笑,就算我們是中了迷亂藥丸的幻覺,那我現在不就在你身邊麽!我也是受害者!難道你以為我是使用藥丸的人?別說那30點罪惡值了,我連需要血幣的零頭都沒有!你居然會懷疑我!?
“不,你誤會我的意思了,而且你說的也有誤差,我的意思是,這不僅僅是你做出來的事情,而且你也根本沒有被‘迷亂藥丸’所影響!這個藥丸最大的弱點就是敵我不分,隻要藥丸破裂四周隻要聞到這無味的氣體都會致幻,甚至暴扣使用者的你!但是你沒什麽可擔心的,因為你早就把解毒的藥水使用了!所以現在你根本沒有在幻覺中!”王箏字字*人,已經走到了薑舒的鼻子面前!毫不示弱的盯著她!
“哦?我吃了解藥?你倒是說說啊,我吃了什麽解藥?我一直都跟你在一起,而且我是走在前面的,我是怎麽下毒的?就算是我搞得,我和你從來都沒分開,我有事怎麽解毒的呢?”薑舒怒極反笑,針鋒相對!
王箏冷笑道:你要捏破藥丸什麽時候都可以,藥丸類道具本身就十分不起眼,你藏在哪裡都不是不可能,況且你就算當著我的面捏破我也不會懷疑,因為下一個瞬間我就會進入到幻覺的領域,至於你解毒的話,大概就是故作驚叫時捂住口鼻的時候吸入了解藥吧?從那之後你一直在我身邊,為的就是控制我的幻境!
薑舒無言,這一次的沉默比往常都要漫長,而且也沒有要狡辯的意思。
王箏滿臉怒火的看著薑舒大聲道:我一直把你當成我的姐妹!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你殺楚安那麽輕松,難道上癮了嗎?現在就差一個人就可以完成遊戲了,你想那我湊數是嗎?來呀!算我瞎了眼,但是你也別以為那麽輕松就能解決掉我!
王箏緊緊抓住匕首,她當然知道如果薑舒發難的話,自己瞬間就會被秒殺!因為此刻實在薑舒製造的幻覺當中,那麽昂貴的道具可不是擺設!恐怕在現實之中的自己,正雙眼迷茫的躺在薑舒腳邊都說不定!
薑舒看著王箏準備奮力一搏的樣子苦笑了一聲,隨即她單指一彈,王箏的匕首馬上就變作漫天飛舞的鐵屑!王箏隻覺得眼前一花,薑舒已經欺身到眼前!右手一拳打在自己的腹部!王箏馬上痛苦的張開嘴來,隨後薑舒左手一閃,王箏隻覺得一股黏糊糊的液體滑進腹中十分難受。而後腦中一片昏沉,竟然就這樣暈了過去!
一線光明刺痛了王箏的眼睛,但是以王箏的心智,下一秒便緊緊閉上雙眼,裝作還未清醒的樣子繼續躺在地面。
“當一個人清醒之後再想睡著是很難的。”親切又陌生的聲音傳來。
王箏咬咬牙,一挺身翻了起來,由於人體奇妙的構造,王箏不論如何拚命睜眼都隻能眯成一條縫,刺目的亮光不是長時間閉眼的人能抵抗的。
“你不用著急的,我想殺你隨時可以動手,不要以為你沒有死而高興,現在隻是還不到時機而已。”
王箏努力睜開雙眼,當視覺適應突然的亮光後才慢慢的恢復視力。但是仔細一看可吃驚不小,地上橫七豎八的躺了4個男人,顯然不是自己僅僅昏倒的待遇了,個個鼻青臉腫血覆滿面,其中有兩個甚至連肢體都不健全,兩個人都是自膝蓋以下空無一物!但是殘留的血肉和還沒有停止的鮮血證明那並不是被利器切掉的。
“你隻要殺掉其中任何一個,我們的遊戲就算是過關了。”薑舒的聲音傳來,她正盤膝坐在一旁的地面上,手裡拿著匕首把玩著。
王箏心中一沉,她之前也料到薑舒一定不是什麽善類。地上躺著的這四個人肯定就是剩余隊伍的人了,而四周還是血紅鏡海的場地沒錯,令王箏魂飛魄散的是圍成一圈不計其數的人屍!
有一隻人屍似乎按耐不住對血肉的渴望,雙腳猛的一蹬轉眼就到了斷腿者的身旁!它張開大嘴,竟然能撐開到人類所能張開的極限!嘴巴兩邊的肉膜也被撕裂,血盆大口中全部是尖銳的三寸獠牙!
血肉橫飛的場面並沒有發生,人屍就那麽定在那裡,而看不到任何感情的雙眼正死命的看向一旁!
薑舒的雙眼中泛出血光,就那麽淡淡的看著那人屍,隻是眼神就令人屍無法動彈!
“你的思維隻能在這小小的魔方裡思考,所以有很多事情你是不能理解的。”薑舒慢步走過王箏的身邊,一邊走一邊說著,完全不理會呆在原地的王箏,而是走到了那人屍身邊,單手卡住人屍的脖子,就這麽將人屍提了起來!
王箏覺得身體無法動彈,但是全身都在不規則的顫抖。
薑舒的腰帶,已經燃起了一圈細微的藍色火焰,當火焰熄滅的時候,整條腰帶都是妖異的鮮紅!甚至當人屍頭顱滾到自己腳邊的時候,王箏都沒有將目光從血紅腰帶上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