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會這麽倒霉吧?說什麽來什麽?”
聽到門外傳來的腳步聲,穆長東快速將寫好的筆記放到了枕頭下,然後一步躍起,躲到了一旁的窗簾後。
踏——
踏——
踏——
腳步聲越來越近,穆長東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上。
這個【偷竊】能搞來紙張,那我是不是也能靠它搞來一把槍?
穆長東這麽想著,但是很可惜,這次【偷竊】沒有回應他的想法。
失敗了?為什麽?
穆長東已經來不及去思考為什麽【偷竊】沒有反應,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他躲在窗簾後右手緊緊地握著剛才書寫用的鋼筆,雙眼死死地盯著病房的門。
門外沒了聲音,很顯然腳步的主人已經站在了房門外。
穆長東繃直身子,深吸了一口氣,他反握著鋼筆將筆尖的一頭對準房門。
先下手為強,直接了結了他!
門緩緩打開,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
“東哥,聽說你醒過來了!”
進門的是個十七歲的少年。
“嗯?房間裡怎麽沒人?”少年疑惑地走到空著的病床邊。
躲在窗簾後的穆長東偷偷的打量著這個少年。
身形高挑,肩膀寬闊,四肢修長而有力,比他現在這具病怏怏身體強壯得多。
臉龐輪廓立體,顴骨和下巴線條清晰可見,鼻梁挺直,最為奇特的是他的眼睛——那是一雙如同琥珀般金黃的眼睛。
眼前少年的模樣漸漸與腦海中的一道身影重合,穆長東現在可以確定這個少年就是這個世界穆長東的弟弟——王梓運。
王梓運和穆長東從小到大都在一個學校讀書,現在他們也都是黔中一中的學生,一個在讀高三,一個在讀高二。
“呼,原來是小運來了,還以為是那個身份不明的凶手來了。”
穆長東松了一口氣,將手中的鋼筆收了起來。受到原主的記憶的影響,他對王梓運有了一種看自己弟弟的感覺。
穆長東從窗簾後走出,發現了一個奇怪的事情,王梓運沒有看見他。
病房不大,並且窗簾就病床的一旁,穆長東直勾勾的走出來站在王梓運的旁邊,但是王梓運就是沒發現他。
這也【偷竊】帶給我的能力?
“東哥!東哥!”王梓運在房間一邊大聲喊著,一邊走來走去四處尋找穆長東的蹤跡。
“不會是裹在被子裡悶死了吧?”王梓運疑惑,然後一把將被子掀開,結果當然是空無一人。
“沒裹在被子裡,嗯,那一定是躲在床底下想嚇我。”話還沒說完,王梓運就趴在地上,朝著床底陰暗的爬行。
穆長東站在王梓運的旁邊努力地憋笑,看著這個傻弟弟趴在地上陰暗潮濕地爬行。
“喂,小運,你這樣是想笑死你哥然後繼承你哥的花唄嘛?”穆長東實在憋不住笑了出來,雖然不知道花唄是什麽,但是身體的記憶讓他不自覺就說出了這句話。
“啊,東哥你剛剛跑哪去了?我在學校聽見老師說你醒了,一放學就著急忙慌地跑來醫院看你了。”聽見穆長東的聲音,王梓運趕忙抽出了已經探入床底一半的身子,站了起來。
“我剛剛去了趟衛生間。”穆長東也不知道怎麽給弟弟解釋剛才的情況,索性就隨便編了一個理由。
“歐。”王梓運恍然大悟,“我就知道東哥你沒有這麽容易就狗帶的。”
狗帶?穆長東在腦海中一陣搜索,才想起來這是這個世界的的另外一種語言。
穆長東現在處在的華國使用的語言被稱作華國話,並且穆長東發現這種語言和他原來世界的南唐語極為相似。
而剛剛王梓運說的“狗帶”,則是這個世界另外一種被稱為格蘭語的語言,這個詞的意思是“死去”。
收回思緒,穆長東現在最需要搞清楚的事情就是自己死亡的原因。
上午德川智走的匆忙,沒有從他那了解到更多的信息。現在王梓運剛剛放學,穆長東決定從弟弟這多獲得一些關於那段時間的情報,畢竟關於那段時間的記憶不知為何特別的迷糊。
“小運你知道我在醫院呆了多少天嘛?”穆長東問道。
“算上今天的話是第三天,哥,你是不知道,昨天晚上醫生都已經給你下病危通知書了。”王梓運回答。
第三天,也就是說,我是在前天吞水銀的,但是時間離的這麽近,記憶怎麽會這麽模糊?
“對了,哥,最近出了好多事情,”王梓運打斷了穆長東的思考,“除了你之外,還有好幾個人都死了。”
“都是和我一樣喝水銀?”王梓運的話瞬間引起了穆長東的注意。
“不是,死法都不一樣。”王梓運搖搖頭,“你們班的那個校霸邊良是在廁所割腕,被發現的時候就已經死了。”
邊良?穆長東記憶中這人是個學校出名了的囂張跋扈的富二代,是高三上剛開學時空降到一中重點班的,整天不學無術,欺壓同學,但是因為家裡關系硬,老師也拿他沒什麽辦法。
“除了他,還有誰?”穆長東接著問。
“除了這個校霸,還有田薇薇學姐,吊死在體育館裡的。”提到田薇薇王梓運的語氣略帶惋惜。
穆長東的記憶中的田薇薇是一個嬌小但卻堅韌、善解人意的女生,經常幫助身邊有困難的人,在學校裡風評極好。
“然後就是張啟升老師,從5樓直接跳下去,直接死了。”王梓運接著說。
“幾天內就死了這麽多人?”穆長東驚訝,幾天內死這麽多人,還都是在同一個地方,不管怎麽想都是一件怪事。
“不是這幾天,準確來說,他們和東哥你一樣都是在三天前死的,不對,呸,東哥你還沒死。”王梓運嘟嚷道,“我感覺這些事情裡面一定有貓膩,說不定是有人有什麽超能力把你們都催眠了去自殺的,還好我東哥威武霸氣,玉樹臨風,福大命大,吉人自有天相······”(此處省略1w字)
“得得得,你小子打住。”穆長東哭笑不得連忙打斷了王梓運的施法,記憶裡王梓運這小子從小到大都是穆長東的跟屁蟲、馬屁精,那馬屁拍起來就如黃河之水天上來,不打斷這小子能拍一整天。
“你說是有超能力者要害我們,小運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超能力?”穆長東看向王梓運。
“那肯定啊,東哥你是昏迷著把腦子傷到了嘛,你忘記我就有超能力了嘛。”王梓運看著穆長東,金黃的眸子中閃過微弱的光芒。
穆長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