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急,換一個東西試試。”穆長東也很奇怪為什麽[偷竊]沒有回應他。
“那就只有我的手機了。”王梓運一頭霧水,他猜不出來穆長東現在是在幹什麽。
“好。”
穆長東再次在腦海中構建“拿到手機”這個想法。
這一次隨著想法的成立,一台黑色的手機出現在穆長東手中,他將手機在王梓運面前晃了晃,然後問道:“這是不是你手機?”
王梓運看著突然出現在穆長東手裡的手機,先是震驚,然後在自己的口袋裡上下摸索,發現口袋裡空空如也。他將穆長東手中的手機拿了過來,按了一下電源鍵,手機的屏幕點亮,鎖屏是一張三人合照,照片上是一個戴著眼鏡的青年抱著兩個哈哈大笑的小孩。
“哇,東哥你的能力是什麽啊,居然能隔空取物。”王梓運將手機收到口袋,激動地問穆長東。
“序列[偷竊],具體能力我也是才有了一點頭緒,一個就是剛才你看見的,我可以拿到我腦海中想象的事物,但是這裡似乎有什麽限制,會導致我的能力失效。”穆長東聳聳肩,“還有一個我也不確定,貌似是隱身?剛才你進門沒找到我,我說我去廁所了,但其實是我一直就站在你的旁邊,只是你一直都沒發現我。”
“沒有排序嘛,小時候周叔給我說過世上所有的序列都有排序,就像我的[雷霆]是序列25,周叔的[寒冰]是序列9。”王梓運疑惑。
“不知道,我醒來之後就有這個能力,再說你不也是周叔告訴你你才知道的[雷霆]是序列25的嘛?”穆長東反問道。
“開始確實是周叔告訴我的,但是後來隨著我對[雷霆]不斷的熟悉,發現它也會告訴我一些事情,比如它的序列,能力,以及如何提升。”
“有時候[雷霆]給我感覺就像一隻共生在我身體裡活生生的野獸。我為它提供生長的土壤,它給予我超凡的能力。”
說到這裡,王梓運示意穆長東看向他那雙金黃的眼睛,“序列會與擁有者成長的經歷產生共鳴,從而向不同的形態進化,在擁有者經歷足以影響人生軌跡的事件而產生強烈的情緒時,序列便會完全脫變,這種蛻變中序列會影響擁有者的形態,就比如我的眼睛就因為序列的脫變變為金黃色。”
“這個過程就像一顆種子生根發芽長成大樹一般。”
金黃的光芒點點匯聚在王梓運的眼中,伴隨著雜亂的電流聲,他的瞳孔變成了閃電的形狀,整個人氣質都發生了改變,數不清的電流爬滿了他的身體,猙獰扭曲著,化做了一道雷電澆灌的王座。
“這就是屬於我的樹——【王座】。”王梓運語氣冷漠,“【王座】加持的狀態下我可以控制存在在我周圍所有的電流,就如同他們的王一般,這個狀態下[雷霆]會將它在脫變時共鳴的那種情緒成倍的返還給我。”
說到一半,王梓運解除了【王座】的狀態,那種冷漠、目空一切的氣質瞬間消失,“我不喜歡這種狀態,他讓我覺得我變成了另外一個人。”王梓運對著穆長東說道,語氣還帶了點委屈巴巴的感覺。
“小運你說序列脫變成樹需要共鳴你的經歷,那你的樹是什麽時候形成的?”穆長東輕輕摸了摸王梓運的頭表示安慰,但他也很好奇王梓運是經歷了什麽才會在【王座】的狀態下給人冷漠的感覺。
“說實話,東哥,我也不知道,我的樹是自然而然地出現的,我也沒有過那些經歷。”王梓運一臉沮喪。
看來這個弟弟也和我一樣,充滿了謎團。穆長東在心裡默念。
“別沮喪了,就算你變了樣子你也永遠是我穆長東的弟弟。”穆長東給了王梓運一個擁抱,“我們現在還有更重要事情要做,我需要你的幫助,小運。”
“東哥,我也沒那麽脆弱,嘿嘿,你快放開,怪不好意思的。”王梓運一副嬉皮笑臉的死樣掙脫開來,“東哥你說要我做什麽,我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就算是讓我上刀山,下火海都行·······”(此處省略1w字)
“得,打住,說正事。”穆長東再次打斷了王梓運的施法,“有兩個事情很重要,第一個需要你幫我熟練[偷竊]的能力,第二個是你回學校之後調查一下出事的那些人的詳細情況。”
“收到,保證完成任務。”王梓運站了起來,對著穆長東敬了一個非常標準的禮。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在王梓運那異想天開的腦洞帶領下,穆長東經歷不知道多少次實驗,才總結出了[偷竊]使用的規律與限制。
第一點是在偷取時穆長東必須要明確偷取的物品。
這個很簡單,就比如穆長東想拿到王梓運身上的手機, 就必要在腦海中明確“拿到王梓運的手機”這個概念。而如果只是想“偷王梓運”的話,那[偷竊]便不會回應這個想法。
第二點,在偷取不被隨身攜帶的物品時,需要知道物品存放的確切地點。
還是拿小運的手機舉例子,小運將手機藏到了穆長東不知道的地方,那麽這個時候穆長東就不能憑借[偷竊]的力量拿到手機;反之,在穆長東知道手機的藏匿地點後,那麽[偷竊]便會成立。
第三點,關於“隱身”。
經過測試,小運和穆長東發現這個“隱身”的能力只是會減少別人對你的注意力,而不是讓人完全注意不到你。
這個能力是被動觸發的,只要穆長東在別人的視線內消失,那麽這個失去穆長東視野的人便很難再注意到穆長東在他的周圍。只要穆長東被別人視線鎖定,那麽這個能力便會失效,直到穆長東再次消失在這個人的視野。
在兩人的實驗中,出了一個很奇怪的事情。
那就是穆長東不管怎麽操作,王梓運的那條項鏈都不會受到[偷竊]的影響。
不知不覺間,夕陽漸漸沉入高山,夜幕緩緩來臨。
德川智下班來到醫院給穆長東和王梓運送來晚飯,兄弟三人聊了一會,德川智便帶著王梓運先回家了。
離開之前王梓運將項鏈留給了穆長東,說是讓他再好好研究研究。
穆長東獨自研究了一會,也還是毫無頭緒,便將項鏈戴在胸前,緩緩睡去。
項鏈在黑暗中發出了微弱的光芒,緊接著便消失在黑夜的寂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