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渡仙然而此時卻是注意看著站在邊上的一小女孩,女孩看著五歲,粉雕玉琢,不像其他孩子,只是安安靜靜的看著妘渡仙。
“是六哥小女兒。”注意到妘渡仙目光,妘舒清開口肯定道。
妘渡仙頓時心裡一顫,走過去,將小女孩一把抱起,看著那小臉上熟悉的眉眼,語氣柔和:“叫什麽名字啊?”
小女孩很驚訝,定定的脆生脆語道:“祈溪。”
妘渡仙摸了摸小姑娘小小的腦袋,抱著她誇讚了幾句,隨後小姑娘在自己下面兄弟姐妹們羨慕的注視下,害羞的笑了。
這一下,妘舒舒等小女孩都立馬不幹了,妘舒舒在妘渡仙懷裡更是給他臉頰狠狠吧唧了一口,就搖頭晃腦的笑著。
妘渡仙看著自己這同輩主脈排行第八十七,也是最小的妹妹,妘舒舒那得意勁兒,一時哭笑不得。
之後,妘渡仙心情大好之下,便把每一個孩子抱起誇讚了一番。
姒舒落,妘舒清兩女子在旁邊看著感慨不已,眼裡有柔和的光芒在閃動,讓她們有種刹那回到兒時的夢幻。
在場三十三個孩子,天賦都非常了不起,遠超同齡人,有幾個身體內更是有一團強大的光芒在跳動,妘渡仙觀察了個遍,見自家後輩又要出幾位強大的體質和血脈,暗中高興。
這些孩子皆是來自妘家嫡系主脈,是族老心頭肉,更是未來妘家頂尖力量,所以被族中寶貝的很。
各種珍惜資源也是毫不吝嗇的砸了下去,從小接觸的就是寶經,玉符,古紋,泡的是各種強大凶獸的寶血,還有名師傳道。
更是將每半年一期的天玄簡報拿出讓他們觀看,以此激勵這些後輩。
妘渡仙見著這些小家夥們,心中欣喜之下,將自己一縷稀釋極淡的真血輸送到每個孩子身體內,為他們溫養肉身。
一青一藍兩位極為漂亮的女子看著一切,突然對視一笑,便在旁邊煽風點火起來:舒舒,大侄子們,可要抓緊機會哦,一定要讓你們七叔收你們為徒,不然回家就等著挨揍去吧!
被這樣一激,一群小孩子回過神來,更加激動了,開始不斷地哀求著:七叔,求求你了!
妘渡仙不由得瞪了一眼旁邊兩位笑個不停的貌美女子,懷疑就是她兩故意的。
“嗯哼!”妘渡仙嚴肅的頓了一下,把眾孩童安撫下來後,便說道:“你們既然想拜我為師,也不是不可以。”
“耶!”
“我還沒說完呢,聽我說完。”
““哦。””
“這其中有一個條件,那就是你們之中我只會收一人做我的弟子。”
“一個人?七叔那你是打算收誰為弟子呢?”
“躍風問得好,這就要看你們表現了,我只會考慮收你們之間在族內大比取得第一名的人做我的弟子,懂了嗎?”
“懂了!”“我要在族內大比取得第一名!”“我也要成為第一名!”
“既然懂了,還不去練武學習!”
“那七叔七嬸再見,十姑再見,我們這就回去練武,爭取早日贏得第一!”
呼啦啦的,三十幾個孩子立馬跑出騎上各自坐騎,向山頂上飛去。
“七哥七嫂再見,十姐姐再見!”妘舒舒小手一揮,說著也打算離去。
“舒舒你等一下。”妘渡仙上前,蹲下,沒好氣的輕點了這鬼機靈丫頭額頭一下。
“可不要亂喊,這樣你舒落姐姐會很難做的,回去把他們也給我糾正過來,知道嗎?”
妘舒舒眨巴著大眼睛,瞧了一眼旁邊兩個大姐姐,然後看著妘渡仙,點點頭,卻用著極敷衍的語氣:“知道啦!”
說著,便諢不在意的轉身,邊跑嘴裡邊大聲喊著:“等等我!”
妘渡仙感覺自己剛才說得應該是被當成了耳邊風,內心好似有一群羊駝飄過,一時尷尬無言。
“哈哈,七哥,我覺得舒舒說得很對呢!”
妘渡仙起身,見姒舒落雙眸微喜,表情微窘,瞪了一眼妘舒清,內心呵呵,他可不認為這幫孩子會無緣無故這麽叫的。
妘舒清不吃這一套,拉著有點不好意思的姒舒落,嘿嘿一笑:“嫂嫂,你說是吧?”
“舒清妹妹,我看你最近是不是功力見長,咱們可以好好切磋一番!”姒舒落微惱,開始反擊。
妘渡仙乾咳一聲,不去看兩位女子的打鬧,轉身看著遠去的眾孩童。
突然,妘渡仙精神微微一動,轉身說了一句,便身影一閃消失不見。
神山下,迎客大殿內,妘渡聖正與兩位中年男子對話。
“聖主,是我紫火宮先發現的紫晶礦脈,還望明察。”一紫火道袍男子對著妘渡聖鄭重稽首道。
另一身穿火紅色道袍男子聞言,對著其大怒:“紫火老兒,明明是我炎火門弟子率先發現,還被你們後面門人上來誣告,滅口,是何居心?”
兩人都是聖境強者,此時氣勢一泄,恍如聖者吒目,天搖地動,整座神聖宮殿都將要翻覆。
坐在上首的妘渡聖口中只是輕輕一哼,頓時那可怕的異象消失,整座大殿複又變得神聖恢宏。
原本正爭執不休的兩人,感受到上首的恐怖威壓,瑟縮著立馬收斂,眼神中泛著懼怕。
妘渡仙此時來到大殿上空,隱匿在虛空中,大殿外等候的兩方人馬盡皆不可見。
兩方人馬中,另一方只有一神情緊張,身穿破舊火紅長袍的廋削少年。
此時,其正一臉震驚的望著周圍一切。
大殿兩邊是兩位氣息威嚴的紅甲侍衛,前面則是一巨大廣場,廣場上有一超大傳送陣台,上面不時有氣息強悍的身影進出。
廣場最外面則是一條小溪環著延向遠方,小溪上便是升騰而起的一巨大清靈光罩,光罩外便是大好白雲青山。
大殿後方,則有一黑色巨塔矗立在大地上,四周是一片又一片的金色宮殿群,天空上漂浮著各色飛瀑宮閣,更遠處則是一眼望不到頂的泛著曦光的巍峨神山。
炎火看著一切, 那不時浮現在空中的流光,讓其暗中吞咽口水不已。
其對面三個紫袍男子此時也是收起了平時的囂張,眼裡有著畏懼,不敢亂瞟,但是看到炎火時,眼裡還是流露出深深的鄙夷,仿佛是羞與為伍同列一樣。
妘渡仙沒有去留意殿內談話,反而此時確是一臉審視的注意著殿外一樣貌平凡的紫袍男子,其實準確來說,是審視的注視到一樣陰森邪氣的東西,在他感應中,此物至少是一件至尊神兵。
那男子流露在外的境界只是聖人,但是在妘渡仙的感知和天眼下,其本體卻是一位日月境的黑臉老者。
此時這老者手裡拿著一黑色羅盤,暗中測量著整個聖地。
羅盤上黑色指針在不停的亂轉,那黑臉老者此時卻是急得頭冒冷汗,眼神不停的瞅著周圍,生怕被發現。
妘渡仙看了一眼,立馬明白過來,此人不懷好意,本想一掌將其拍死,內心一動,頓時一個主意浮現心頭。
只見,妘渡仙手指一掐,遠處神山之頂,突然一陣滔天氣血爆發,又迅速歸於消弱,引得所有感應到此幕之人驚疑不已。
“那好像是霸王的氣息?”“這是閉關出了岔子?”
與眾人疑惑的不同,黑臉老者注意到羅盤指針所指:大吉!雖然感覺有那麽點突然,但還是一臉暗喜。
片刻間,殿內敘話結束,紫火宮與炎火門一行人被帶上傳送陣,就此離去。
妘渡聖此時也隱身來到妘渡仙身邊,兩人交談稍許,便神情威肅道:“老七,這一次誓要大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