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看著身邊空空如也的房間,一股奇怪的感覺湧上。
王漫妮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還在新區別墅,可房間的確是另一個房間沒問題,可人呢?我辣麽大一個人呢?
“這和我在新區別墅有什麽區別?”
王漫妮此刻感覺自己好像被唰了,她心心念念跑過來,更超出想象,如願以償住進來。
此刻的王漫妮反應過來了,即對陳昊咬牙切次,又對陳昊充滿怨念。
我都這樣了,還是比不上李雪一點是嗎?嗚嗚~
此時的陳昊,正和李雪在新區別墅的床上。
“呼~”
煙霧升騰,陳昊舒服的呼出一口氣,事後煙。
“雪兒,你好壞哦,王漫妮不得被你氣死啊,不過,我很喜歡,嘿嘿。”
昨晚陳昊“好好疼愛”了一番王漫妮,在其昏睡過去後,就收到了李雪發來的消息。
“新區別墅。”
老實說,當時看見這條消息的時候,陳昊大腦有一刻的懵逼,隨後就同情的看了看王漫妮,然後離開。
李雪笑嘻嘻的趴在陳昊胸膛看著他。
“嘻嘻,誰讓她有妄想症呢,真以為我好欺負啊。”
隨即眼含春水的看著陳昊。
“老公~”
當命運的根源被抓住時,陳昊從心拉過被子將兩人蓋上。
君悅府,鍾曉芹表情奇怪的拿著快遞走進電梯。
“剛才的聲音,是誰啊?”
很快,二十二層,按響門鈴,鍾曉芹靜靜的等待開門。
略顯清瘦的身形,慵懶,疲憊。
“你~您好,您的快遞。”
隨手接過快遞,王漫妮禮貌道謝關上房門。
“謝謝!”
“啪!”
發呆的鍾曉芹回過神來,拿出手機撥通李雪的電話,隨後掛斷。
不能打給雪雪。
找顧顧。
最近的顧佳很忙,許幻山在到處勘測現場,而她不得不幫忙看下公司。。
嘟……
接通電話,鍾曉芹著急慌亂的聲音傳來。
鍾曉芹:“顧顧,不好了,陳昊弟弟帶陌生女人回家了,對方還穿著雪雪的睡衣。”
顧佳急忙安撫鍾曉芹。
“曉芹,你別急,你先不要輕舉妄動,也不要打電話給陳昊或者小雪,一切等我回來再說。”
鍾曉芹:“好~好吧,你快點啊,你什麽時候回來啊。”
顧佳:“可能要六七點了,你別慌,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乖乖上班,暫時就當沒發生過。”
嘟……顧佳掛斷電話,臉色陰晴不定。
這該死的渣男,到底在搞什麽,小雪不會又是知情人吧。
想到這,顧佳給李雪打去電話。
嘟……電話接通。
李雪:“喂~,顧顧姐。”
聽著沒有什麽情緒的聲音,顧佳稍微放松了一點。
顧佳:“沒什麽,就是想問你在不在家,我有點事找你。”
李雪:“噢,我不在,你在家等我,我等下過來吧。”
顧佳:“啊?不用了,陳昊在哪裡?”
李雪:“嗯?你是不是去過我家了?沒有怎麽樣吧!”
聽這口氣,顧佳一時氣結。
合著你知道是吧,虧我還擔心你,哼,還知道擔心我,算你有良心。
顧佳:“曉芹去了,不過沒發生什麽事,曉芹不知道,小雪,不要讓曉芹知道這些事好嗎?”
李雪:“嗯,好的。”
顧佳:“嗯,對了,陳昊這裡?”
李雪:“他和我在一起呢。”
掛斷電話,顧佳松了口氣,看來沒發生什麽事。
也就她沒上去看,等她上去看見王漫妮就不會這麽想了。
陳昊這邊。
陳昊疑惑且肯定的問道。
“顧佳?”
李雪點點頭。
“嗯,曉芹在家裡看見王漫妮了。”
陳昊想了想,問題不大。
“這樣啊,顧佳還不知道我和王漫妮繼續的事,王漫妮可真是會找事啊,哈哈哈。”
李雪不滿的飄了一眼陳昊。
“哼~我都成專門給你解決小三的了,你還有心情笑。”
陳昊收起大笑,牽起李雪的小手,輕柔,順滑。
“好了,一些短暫盛開的鮮花,怎及牽手陪伴的你。”
李雪甜甜一笑,野花家花有什麽區別嗎?我可是賞花人,喜歡,我即可以摘下來,也可以一腳毀掉。
“就你嘴甜,快讓我再嘗嘗。唔~啊。”
中午,雪思日投資公司。
陳昊翹著二郎腿隨意坐在椅子上,愜意的喝著咖啡。
不一會兒,王川帶著以為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進來,待對方坐下,陳昊隨意拿起面前的合同丟給對方。
“啪~”
“貴公司的情況我可以出手幫忙,只有一個條件,君悅府幼兒園的股份轉讓給我。”
周海貴也不在意陳昊的態度,有利益就夠了,對方是金主爸爸,謙卑就謙卑了。
“陳先生快人快語,我老周也不是拖拉的人。”
拿起合同仔細看了一下,沒有問題,甚至對他來說,還有很大利益。
周海貴二話不說,拿起桌上的筆就簽下了兩份協議。
“啪啪”
“周老板也很是痛快嘛,王川,通知財務部,打錢。”
“是,老板。”
晚上八點,步行街,火鍋店。
陳昊,顧佳,鍾曉芹三家人聚在一起。
鍾曉芹好奇的看著陳昊,語氣調侃。
“沒想到陳昊弟弟也會來這種地方啊。”
陳嶼在旁邊急忙拉了一下鍾曉芹小聲叫她。
“鍾曉芹!”
被陳嶼拉了一下,鍾曉芹疑惑的問到。
“嗯?你幹嘛。”
陳嶼沒有搭理自家傻姑娘,端起酒杯。
“曉芹就是這樣,跟個長不大的孩子一樣,來,小昊,感謝你今天請客,我們大家敬你一杯。”
陳昊微笑,端起酒杯回敬。
“呵呵,仙女也不食人間煙火啊,食盒飯的。”
陳昊的一句玩笑話,在場眾人一愣過後,都笑了起來。
鍾曉芹:“哈哈哈,陳昊弟弟你好好笑啊。”
許幻山:“哈哈,這話說的對,哈哈。”
顧佳掩嘴輕笑,顯得比較矜持,眼神複雜的看著陳昊。
一場飯,眾人吃的還是比較開心的,顧佳尤其開心。
子言上學的問題已經解決,以陳昊股東的身份,送許子言進學校完全沒有問題。
酒過三巡,許幻山喝多了,對於兒子上幼兒園這件事,他本身不反對,反對的是上什麽貴族幼兒園,現在還特意麻煩陳昊,他心裡不是很高興。
等鍾曉芹帶著陳嶼離開,顧佳眼神複雜的看著陳昊,她一直一來是反對許幻山太多酒的,一直很限制許幻山。
可兩次陳昊在場的酒宴,她都沒有阻止,她也不知道心中怎麽了,就是看著陳昊侃侃而談的樣子,她不忍心打斷。
這次陳昊沒敢扛著許幻山,一是人多,而是喝醉的人扛久了容易吐。
李雪此刻正抱著孩子結帳,陳昊看了看顧佳,提著許幻山的手將之架在肩膀上,扶著對方向外面走去。
許幻山還有些清醒,一路上不停的嘟嘟啷啷。
火鍋店外,陳旭已經等在車邊,見人過來,急忙上前幫忙。
忙完,陳昊和顧佳相對而立。
顧佳捋捋飄蕩的發絲,複雜的眼神,輕抿嘴角,看起來知性十足,又令人憐惜。
“謝謝!”
陳昊翹起嘴角,沒有說話,輕笑一聲,轉身離去。
“呵呵~”
顧佳臉色一僵,內心也很是不平靜。
他什麽意思?啊~他什麽意思,嘲諷我嘛?
顧佳有一種衝動,很想衝過去拉住陳昊,最終還是忍住了內心的想法。
“拉住又怎樣?質問他?人家剛幫了你,憑什麽?”
她內心還有一種想法, 拉住陳昊親上去,然後瀟灑的轉身離開。
你不是想得到我嘛,我親了你,即還了情分,瀟灑離去,還能顯示自己的高傲,可惜她不敢。
另一邊,目睹一切的李雪,抱著思思古怪的看著陳昊。
“你變了,你變壞了。”
陳昊疑惑的看向李雪。
“嗯?我不是一直很壞嘛”
李雪白了一眼陳昊,傲嬌的轉過身。
“不一樣,你以前的壞,是直接明了,就是拿錢砸。”
“現在,殺人不見血,刀刀奪人命。”
“你要是再這樣,你以後就自己一個人睡吧。”
陳昊臉色疆住,急忙上前抱住李雪。
“親愛的,我這不是跟你學的嘛,俗話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咱這是婦唱夫隨。”
“討厭,越來越油腔滑調了,以前你不這樣啊。哼~”
“以前是以前,那時候我孤身一人,沒有情感寄托,現在有你,我的心就有了歸屬……”
聲音漸行漸遠,隨風而去。
李雪還是很開心的,陳昊為她改變,隻此一點,李雪就不會真的生氣。
鍾曉芹家,看著熟睡的陳嶼,鍾曉芹有些不開心,陳嶼老是將她當成一個長不大的孩子,什麽都要管,又什麽都想當然。
你是對的,我就是錯的?
自己和人交流,陳嶼老是覺得她說的不對,這要提醒,那要限制,可自己單獨和人家相處都沒問題啊。
鍾曉芹撫摸著肚子。
“寶寶,你說我想的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