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晚上,陳曉剛剛睡醒,發現自己從育兒管中出來了,現在躺在一處睡眠艙中,這裡不像育兒管所在的房間,而是一個溫馨的小家,牆上掛著十幾張合照,不過大多是父母的照片,而且還有他們兩個小時候的合影。
轉過頭看到父親,父親穿的很莊重,披著白大褂,胸部的口袋放著幾支筆和一個小本子,面前擺著一面精致的鏡子,他將原先繚亂的頭髮給梳理整齊了,坐在椅子上,雙手似乎無處安放,時不時照著鏡子整理衣物,然後調整自己的眼鏡讓自己看起來顯得文雅,嘴角時不時上揚,在睡眠艙的旁邊放著一台攝影機在時時錄像。
在陳曉醒來後,並沒有打擾父親,而是打量了一下四周,露出開心的笑容,這是他的家。
他打算先將記憶封印起來,需要用到的時候再想,關於實力問題?還是先讓身體自動吸收吧,再分一個分身出去盯著時間線發展就行。
大概十分鍾以後,父親想在椅子上小睡一會,不過他想在睡覺前看一眼兒子,等到明天他就可以抱抱兒子了,來到睡眠艙旁邊看了一眼正在笑著打量四周的陳曉,也是微微一笑,微微轉身正打算邁出第一步到床上躺一會時,他僵住了。
額.......好像醒了?
他反應了一下,猛的扭頭透過玻璃看到兒子正趴在睡眠艙的邊緣笑著打量房間,然後緩緩轉頭看向牆上的時鍾顯示10:43......
“好吧,看來是誕生了一位小祖宗,雖然第一次正式見面不是很成功,不過沒有關系。”他尷尬扶了扶眼鏡,背過身,深深的吸入一口氣,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轉過身來到睡眠艙旁邊。
陳曉那稚嫩的小手正貼著玻璃,那雙眼睛正好奇的看著房間,注意到爸爸來了,就轉頭看向那高大的身影,對著父親咧嘴笑了笑。
父親按了下睡眠艙的開關,玻璃窗緩緩打開,輕輕將陳曉抱起,放在胸懷輕輕顛了幾下,笑著哄兒子開心,直到幾個小時後看著兒子睡著才放到嬰兒床上,然後趕忙來到攝影機旁邊關掉錄像,然後來到電腦旁,將視頻儲存起來,這可是以後珍貴的回憶,得好好保存。
看了看牆上的時鍾2:30......
陳念揉了揉雙眼,伸了個懶腰。
嗯,真累呀,終於能睡了,去看看心年怎麽樣了。
然後一道聲音響起。
“叮,您的好友五組組長,熊孩子給您發來消息,是否查看?”
“(ー`′ー)?查看”
【熊孩子:陳念,我滴老兄弟嘞,趕緊過來開會,機密級。?–_–?
陳念:張倫,你是不是有點大病,大半夜的開啥會呀!就不能給點時間休息啊!最近大家都很忙的好吧!(`皿′)
熊孩子:別廢話,趕緊過來,有大事,保證是驚喜。(^▽^)】
很好,很好,張小子你當上組長後就飄了啊,等會不給我一個合理上解釋就別想走!!!(-"-怒)
深吸一口氣拿起攝影機轉身離開房間。在陳念走後,陳曉慢慢睜開眼,看著父親離去的方向好一會才收回視線,在睡眠艙裡睡覺。
【唉,張叔那賴皮猴的性子就是改不掉啊,話說?王哥是不是要回來了?】
陳念離開了房間,來到客廳,拿起桌子上的工作牌和墨鏡,將眼鏡換掉,然後工作牌掛著胸口,上面留著他的照片,旁邊寫著他的名字。
陳念來到一處拐角,將手指按在地上牆上的一處坑洞,然後牆上出現一道超藍光屏幕伴隨叮的一聲,上面顯示“指紋正確”,然後拐角的牆壁浮現出規則有序的藍色光紋在那飛速交錯,最後形成一道空間門。
然後屏幕再次顯示“簡易空間通道維持時間1800秒,開始倒計時”
陳念眯著眼向空間門,經過短暫的交會,來到了一處操作室,他看了看趴在操作台上睡著的老婆沈心年無奈的搖了搖頭,輕輕推了她幾下,沒醒。
“唉,這又是熬到了幾點啊?困成這樣?”陳念將老婆抱起,要將送到宿舍休息,動作輕柔,害怕發出一點聲音,來到宿舍整理好床鋪,拉上窗簾,然後熄燈,把老婆抱到床上蓋好被子老婆睡得香就不在打擾,掃視了一下房間
嗯?王小樂那丫頭呢?
疑惑了一下,尋找了一圈看到一指示器響了,陳念趕緊過來查看,空中出現幾行字寫著:老爸,我在會議室,大家都在等你,通知書接到了吧。
字跡很硬,歪歪斜斜,可以看出其中的怨氣很大,好吧,最近大家的工作量是很大,而且大半夜的還要開會,是個人就忍不了。
推開宿舍大門,來到潔白的走廊,直接向實驗室走去,明亮的燈光反射在牆壁上格外閃眼,走到門口看到旁邊有一個人,在門口來回走動,顯得唯唯諾諾,時不時趴著偷聽,穿著防護服,臉上帶著工作人員專用的防護面罩。
?(?_?)
“新來的?”看著面前的防護人員一直在門口走動十分疑惑,但看著他想進但又不敢進的樣子忍不住就來氣,直接上去對著他的後腦杓敲了一下。
那個人明顯被嚇一跳,看向身後的人趕緊站直,拿出手機的通知。
“你是張倫新招的?既然你也收到了開會通知怎麽不進去。”陳念等的不耐煩了,他隻想快點開完會回去睡覺,所以就直接拉著他往實驗室裡走去。
那人明顯想要掙扎,但陳念力氣太大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拽進了實驗室,陳念看他不想進來,就直接將他定義為奸細,這次可是機密會議,只要是收到通知的就必須進來,我們五組的人收到通知不來不是奸細是什麽?於是不再廢話,直接暴起。
那人感受到了陳念的暴脾氣想要解釋,
“等一下....”
但還話沒說完就看到一道巴掌蓋住了他的視線。
還想等一下?開完會再說吧。現在陳念的心情不好,想等會議結束在找這個人聊聊。(T_T)
陳念控制好力道,一掌拍在了那人的腦門上,直接暈倒,腦袋上起了個大包。理了理袖口,順便搜查了一下那人身上有沒有危險物品,然後就拖著他的衣領向會議室走去。
來到門口隨手拿了旁邊的繩子把這位不明人員綁起來,放到一個旁就不管了,有啥事會議結束後處理。
來到會議室,這裡已經坐了三人,一男兩女,他們都和陳念一樣,穿著正式的工作服,除了男人以外,另兩個女生頂著黑眼圈身上散發著濃濃的怨氣。
陳念看著面前三人有些驚訝。
“發生什麽事了,怎麽我們五組的人都來了?”
“陳念老師,你來遲了,額.....師娘呢?”張倫手裡拿著一個對講機,小心著跟陳念說到,論輩分,陳念算老一輩,整個五組都是他培養的,也就自己叛逆了點,他還是很敬重陳念的,要不是有重要的會議他也不會去打擾到其他人休息。
陳念感到無語,沒有理會,而是沉住氣,直接將拍桌子想直奔主題,臉色不悅:“大晚上的,非要開什麽會議,平時都看不到你人影,所以,張組長,到底有什麽驚喜呢?”
張倫松了口氣直接背靠在椅子上放松嘴角上揚:“我知道最近大家都很累,今天本來是你們的休息日,但有一件好消息給你們分享一下。”
旁邊坐著的兩人不再沉默,而是頂著黑眼圈死死盯著張倫,其中慕雪幽幽開口:“你最好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
“行了,我也直說,我們的老朋友王哲回來了,我們的人齊了。”
眾人聽到這個消息也是震驚,那個一直沉默戴著圓眼鏡的年輕女孩顫巍巍的開口說道:“我哥?五年了,他還活著?”眼角流下眼淚,面容悲傷,畢竟王哲已經五年沒有消息了。
陳念拍了拍王小樂的後背。幫她擦去眼淚:“別哭了,等會見到人了再哭。”
王小樂忍著眼淚直接抱住陳念低聲抽泣,將頭埋在他的懷裡,淚水在陳念的衣服上留下濕痕,他將女兒抱住,摸著頭任由她在自己懷裡哭。
慕雪也是有點不敢相信:“他活下來了?”張倫點了點頭,露出自信的表情:“嗯,活下來了,人沒事,就算缺胳膊少腿我們不也能給他長回來嗎?。”
陳念拍了拍王小樂後背,對張倫說到:“把他叫過來吧,五年了去探索個遺跡這麽久也不回點消息回來。”王小樂和王哲是他們在二十年前的滅神戰場裡收留的,當時陳念和沈心雨還沒有孩子,也是把他們當成自己的親生子女養的,平時也十分注意教導,但五年前跟著遺跡考察小組去禁地了,一直沒消息。
張倫也覺得差不多了,拿起對講機喊道:“王哲,可以進來了。”
一會過後沒有任何動靜。
“人呢?”陳念有點懷疑張倫飄了,人既然回來了為什麽不出來,還能害羞不成?
“額.....他應該在門口。”張倫有點慌了,如果王哲再不出來他可能要被圍毆。
突然陳念想到了門口的“奸細”,有點不好的感想問到:他是不是穿著防護服?”
張倫愣了愣趕忙點頭:“你見到他了?”
“靠!!!那小子竟搞那些花裡胡哨的,你們等一下!”陳念黑了一張臉,摘掉墨鏡來到大門直邁開大步,以千米衝鋒的速度向門口跑去,步步狂風留下蒙圈的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