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哲摟著小時沉沉睡去,他們在空間亂流中流浪多年,時間異常混亂,小時是王哲在空間流浪中遇見,這是他在亂流中唯一見到的生物,他們穿過一個個空間屏障路過無數的世界,他們也不知自己究竟在亂流中過了多少年,只是盲目的尋找回家的路,這已然成為了他的執念,小時雖然不是唯一的伴侶,但也是陪伴他時間最長,願意和他回家的心靈伴侶。
現實中的五年前他們五組在遺跡禁地探索時發現了一座前文明的城市遺骸,由於當時他們的設備並不足以完成這座宏偉城市的探索,只是簡單的做了一個空間定位器就後離開了。後來張倫想起了這座遺跡就派王哲來和幾位五組的幾名學生來到這裡做初步調查,順便采取一些樣本為後期探索做準備,王哲和學生來到遺跡時認為這只是一個普通城市,當他們來到城市的最中心時卻出現了空間塌陷,危機瞬間降臨,王哲反應迅速,直接把所有學生扔出空間塌陷的范圍,他知道自己逃不出去就啟動求救裝置,等五組的骨乾成員趕到時卻隻發現那幾名重傷的學生,從此,這處城市遺跡被列為空間不穩定性的禁區之一。
多年的精神壓力在這一刻消失不見,這裡沒有生死危機,有的只是王哲從小長大的家和長輩朋友,他們睡得很沉,宛如一具屍體。
等王哲再次醒來已經來到了早晨,看到懷中的少女也是微笑死死摟住,少女也沒怎麽反抗,也是側過身子向著王哲任由他摟住,甚至主動叫抱住他將頭埋進王哲的胸懷。
“小時,繼續睡吧,等會在起來。”王哲溫聲說道,少女睡眼惺忪,迷惑的嗯了一聲便睡了過去。
王哲坐起伸了個懶腰,骨頭啪啪作響,看著床上的躺著睡著的自己和小時微笑,他還要去和父母見面,現在小時晚點露面也好,本體在這就行。他穿上拖鞋來到衛生間洗漱,抬頭看向鏡子中的自己揉了揉眼睛打著哈欠,然後站著眯了一會,然後整理了一下衣服,推開門來到父母的宿舍,當然,與其說是宿舍,倒不如說是空間門通往五組成員自己的家裡。
他站在門口調整好心態推開了門然後就看到門口放著幾雙鞋和旁邊的鎢釘板,上面有一個被跪穿的洞,王哲嘴角微微抽搐。這裡是一間森林別墅,房間裡十分昏暗,王哲在黑暗中中掃視了一圈,他不喜歡這樣的環境,而且還有一點髒東西,默默地從空間口袋中掏出了加特林對準了黑暗中的一角,那裡吊著兩個人,然後沒有猶豫直接按下扳機對張倫掃射。
在黑暗的別墅中加特林冒著藍色焰火,無數橡膠子彈霎時間從槍口飛出重重的射在張倫身上,張倫的身體被子彈打的直往牆上懟,不過因為子彈無法擊穿所以大部分動能都停留在他的身上。
“臥槽!!!王哲你他丫的@****我你*****你個*****老子****......”
額......可以看出這是有一點私人恩怨在裡面的。
一分鍾後,子彈已經打完,王哲又從空間中拿起一把匕首,走到另一個人身邊抬手將他頭上的繩子給割開,然後張開手臂將他抱住,頭耷拉在那人左側肩膀上,緊閉雙眼淚水無聲上的落下,無數話語卡在嗓子裡說不出來,強忍著內心中多年的苦悶盡量不發出聲響。
陳念解開脖子上的繩子,像對王小樂那樣輕輕拍了拍王哲的後背,呼出一口氣,一手抱住兒子的後背,一手撫摸著他的後腦杓,手裡閃過一道藍光王哲的情緒也逐漸穩定下來,只是一直沒有松手。
旁邊躺著上張倫無聲流淚......
父子兩人抱在一起無聲了很久,之後是陳念先開口:“起來了兒子,等會吃去見見你媽,她最近有點累,注意一下。”王哲也是過了一會才松手。
“爸,我回來晚了,你不怪我吧。”王哲抬起手用袖子揉了揉眼,將眼淚擦去,他雖然有很多想說的話,但現在還不能說,他需要一點時間。
陳念扶了扶眼眶,站起身扭了扭脖子,毫不在意膝蓋上的兩個血窟窿。
“別惹你媽生氣,該說的說,有些事可以瞞著但別憋太久。”陳念向門口走去,看到門口被自己跪穿的鎢釘板,若無其事的將他它帶走,然後向熔煉爐和醫療室走去。
王哲則是裝作沒看見,不由得懷疑最近媽媽是不是脾氣不太好,他走到張倫身邊,隨手拿起旁邊的繩子重新綁在張倫的脖子上,隨便將他捆成粽子,將他拖著往五組部門大樓的出口走去,趁著還有一點時間他來到大樓附近的懸崖邊緣, 把張倫掛在樹枝上離去,此時的張倫的身體已經被橡膠子彈打的腫了起來,就像一個胖子。
“王哲!你他麽的給我滾回來!!!有膽跟我單挑啊!!!”五組組長張倫高掛在懸崖下氣的扭動身軀,劇烈的搖晃使樹枝發出哢哢的響聲但他沒有絲毫察覺依舊對著王哲破口大罵,王哲有點不耐煩了,回到懸崖邊,直接對著樹乾隔空打出一拳,瞬間空氣如同液體一般匯聚一團打碎了樹乾,張倫直接墜落千米懸崖,他那嗓子直接吼出殺豬般的尖叫然後漸漸遠去。
王哲站在原地深呼吸,“他媽的要不是你出的鬼主意我也不會被打。”陳念坐在大樓的窗邊,老婆沈心年站在旁邊,夫妻倆就看著兩人在那打鬧,不由得發笑。陳念開了罐啤酒喝了起來,沈心年懷裡抱著睡著的陳曉在窗邊看著自己的目光似水柔和。
“陳念,你說我們兒子在空間裡亂流裡遇到什麽了,回來了也沒回來。”沈心年一手搭在陳念的肩膀上,看著遠處的王哲擔憂而歎。陳念則是不在意的笑道:“人都回來了,還能有什麽事,他有自己的路要走,我們也不能老是護著他,不然成了阻力可不好。”同時他又扶了扶眼鏡閃著藍光。
“畢竟小兒子也不簡單,但只要他們是我們的孩子,我們這些當父母的要是連這點小事都包容不了就沒必要管他們了,等會兒子來了你們娘倆好好談談,畢竟五年沒見了。”陳念微微一笑,給老婆一個擁抱,然後抱抱小兒子陳曉親了兩人的額頭然後離去,他還有事情要做,就不參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