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再來的時候,她明顯沒有之前見過時那麽熱情了,也不像大學時對我那種坦率和可愛了。雖然還是大大咧咧的性子,可是,整個人感覺沒那麽利落了。她說課業挺重的,主要是實踐的多,她已經到當地的媒體實習了,也參加了很多校外活動,那邊同鄉還有國內的朋友她認識了一些,大家都對她挺好的,目前不打算修完就回國,想再好好鍛煉鍛煉。那她都這麽說了,我自然是支持她啊。”
“她說這,是為說分手做鋪墊呢。”傅十一說。
“嗯,就在我家附近公園湖邊長椅上,她要走的那天下午,她說我們分手,她說她覺得我們各自都有很多很好的發展機會。我知道她從前在學校就挺有事業心的,不像有的女生戀愛腦,但出去了幾年之後,仿佛完全成了事業型,那我肯定不能拖她後腿嘛!”
傅十一點頭,“被阿姨說著了。”
“可不是嘛!”戈小越也撿了幾個小石子,斜著身子、找著角度,打起了水漂,“海闊天空,越走越遠!”戈小越的回憶就到這裡了。
轉眼看西邊的斜陽,已經跌落到這河的盡頭了,只是留著一抹桔色的光影,倒影在河面上。“十一,我們回去吧!”戈小越說。
“好,回去睡覺。”傅十一說。
倆人又慢悠悠往回走。
“睡覺早了點,你可以玩會兒遊戲。”
“今天午覺沒睡好,說不定我回去就能睡著。”
“那你半夜豈不是會醒來。”
“醒來就醒來唄,醒來睡不著了可以打遊戲,打打就瞌睡了。”
“不會越打越精神嗎?”
“不會。打遊戲啊,並不是因為喜歡,很多時候是因為無聊。”
“哎呦,十一什麽時候變得哲理了……”
“那比你可是差遠了……”
“怎麽會,你那麽優秀。”
“怎麽會,還是你更優秀。”
……
戈小越回到單位就開車回去了,傅十一躺在床上沒睡著,也沒玩遊戲,也不知道幹什麽了。
周一快快的到了,真好。每個周一都有一種新生的感覺。
上午開過了例會,柳姐聽了聽上周工作匯報,囑咐了幾句,就四散各自回崗位了。別的人沒什麽要緊的事兒,就是這天下午,任喻偉要來拜訪。
他提前跟柳澌蕙聯系定好了時間,柳澌蕙這邊也把需要對接更換的硬件情況跟戈小越溝通好了,下午的時候,柳澌蕙和戈小越一同接待任喻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