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喻偉那邊的效率還不錯,更換的硬件很快到位,按流程驗視檢測之後,就直接更換了,原有的設備也會按照流程去處理,防止信息數據泄密的風險。
整個運行都順暢了,合作的幾家單位近期也沒再接到上級或是甫嶽市網安這邊發來的漏洞報告了。一切運行如常,在年底之前,參加幾個行業展會,拜訪拜訪客戶,再收收運維費,基本上就是這些活兒了。
柳姐說是大家好久沒聚了,叫了幾個部門主管和公寓裡住著不回家的人,在最接地氣兒的烤串店聚了一回。
定在烤串店裡,戈小越是沒想到的,這麽些年了,他還真沒見過老板吃烤串兒;傅十一也是沒想到的,還問戈小越吃烤串是不是他給柳姐出的主意。不過大家還是很開心的,想想吃著烤串喝著啤酒,可比在什麽高檔酒店裡圍著一桌精致量少的菜輕松多了。
想想挺有意思,這幫人,也許前幾天還在某個奢侈的餐廳裡搖著紅酒杯正經著矯情;換個地方,就是烤串啤酒吆五喝六的“街溜子”樣兒。要說“街溜子”誰在行,在座的應該沒人能跟混過社會的傅十一比,不過不聊不知道,一聊開眼界。這群人裡最早成為有名“街溜子”的是幫主柳澌蕙。沒想到,是不是?
眾人點了串兒,拿來自己烤,現在的電烤還是比較方便,手法嫻熟的人就一半辣椒一半孜然的給大家烤,其他的人也都挺忙活,一會會兒就把桌子擺的滿滿的。啤酒先要了一扎,每個人都倒了滿杯。換了這麽個接地氣的地方,大家果然放得比較開,就像平時下班在園區附近吃串兒喝酒一樣,沉浸在放松的氛圍裡。
有烤好的大家都是先給柳姐拿,柳姐說晚上吃的不多又分給各位男士。幹了一杯之後,柳姐聊起了小時候在甫嶽市老城的趣事兒。
“坐在這兒吃烤串兒啊,就想起我中學的時候,一群人下了晚自習不回家,就在夜市上吃烤串兒喝啤酒。”
“初中還是高中啊?就喝啤酒?”有人問。
“嗯,好像是初中吧,初中,那時候也沒人管,青春期叛逆,跟幾個男生女生組了個小團隊,上學放學都一起,晚上周末也一起,就吃個夜市、滑旱冰什麽的。”柳澌蕙回憶著。
“滑旱冰你們知道吧,那時候特別流行那個,不過我膽子小怕摔,一直沒學會。學會的男生就特別招小女生喜歡。”
傅十一舉手了:“姐,我會。”
大家哈哈的笑起來,“傅十一同學,你招的小姑娘怕是不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