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吃邊聊真的好嗨,七八個人一扎啤酒也喝完了,烤串兒也吃的差不多了,各個都酒足飯飽不想動彈的感覺。
剛吃完喝完不適合立馬坐車,住公寓的幾個人就說溜達溜達逛逛街再叫車回去,柳澌蕙就招呼他們散了。傅十一沒跟著他們走,他還記得上次柳姐喝醉的時候,戈小越跟柳姐承諾了他倆當親弟弟保護她來著。
柳澌蕙把手機付款碼找出來給了傅十一,讓他去結帳。自己卻沒有要動的意思。
她直了直身子,望著黑乎乎的天,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跟戈小越在說,“今天是他被帶走的日子,八年了……”
戈小越輕輕叫了一聲,“姐……”他想問,被帶走的他是不是就是她的初戀王晨宇,但又不敢問。戈小越曾聽人提起過這檔子事,但個中細碎不甚了解。
傅十一掃了碼過來把手機給柳澌蕙,柳澌蕙輸了密碼,店家就傳來收款聲。可柳澌蕙還是沒有從座位上起來。
“喝多了?”傅十一指指柳澌蕙,小聲的問戈小越。
“沒,想事兒呢,想起傷心事兒了可能。”戈小越也低著嗓子說。
“那怎辦?送回去不?”
“等會兒,讓再坐會兒……”
“你倆別嘀咕了,沒喝多,就是有點傷感。沒事兒,我還想給你們講講我的故事呢!”這次的聲音,多少有點慘笑的成分。
既然有人要傾訴,那就當個好的傾聽者。戈小越知道柳姐想說說王晨宇,就把倆人拉到了旁邊一家水吧,要了三杯果茶,和傅十一認真盯著柳澌蕙,等她講故事。
“八年了,他都進去八年了,時間可真快。”
這麽久了,柳澌蕙好想找人一吐為快。當年,柳澌蕙的爸爸柳增年不是一個合適的傾訴對象,在她想不明白這些事兒的時候,沒有安慰她,而是說她認人不清。後來,她隻工作,不談感情。就這麽硬生生的憋了這麽久。
眼前的倆人,是不是合適的傾訴對象呢?她不知道,但好不容易喝酒借來的勇氣,乾脆趁機一吐為快,明兒醒來可以裝作什麽都不知道。
傅十一對著戈小越起了一個口型“誰”,戈小越“噓”了一聲,示意他聽著。
“王晨宇,我的初戀,也是即將結婚的對象。剛不是有人問上學時候追我的人多嗎,他就是其中一個,不過誰能想到,現在,他在監獄裡,在監獄裡呆了八年了……”柳澌蕙要講的這個故事真的有點長,要從她高中的時候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