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的休息,足夠從柳澌蕙的回憶故事裡走出來了。戈小越早已翻篇開始新一周的準備;傅十一蔫蔫的似乎是熬夜玩遊戲還沒睡夠;柳澌蕙自己則早已恢復了總裁的神態,和那晚在燒烤攤上喝酒吃肉的社會青年判若兩人。所以啊,人人有多面,人人無人設。
戈小越和柳澌蕙在辦公室商量了一陣,就一個電話讓小惜把傅十一叫了過來。小惜從來抓得緊見到傅十一的機會,又塞了個棒棒糖給他。傅十一笑眯眯道了謝,拿著一根棒棒糖進了柳澌蕙辦公室。
柳澌蕙和戈小越都以最輕松的姿態等著傅十一,不想迎進來一個背手鞠躬的小夥子,倆人都笑了。戈小越再瞄了一眼,才發現了傅十一背後手裡拿著的棒棒糖。
“十一,坐。”
“謝謝柳姐。”說著坐在了會客沙發的最邊上。戈小越就坐在他的旁邊。
“十一啊,我跟小越商量了一下,今年的展會,你跟我們一起去看看。”
“我來的時間不長,可以去?”
“可以,出去看看,也開開眼界。”
“好啊,我還沒出過咱們省呢!多謝柳姐。”傅十一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當然也相當開心。
“小越,那你就老規矩,定好票。”
“好,柳姐。”
完事,戈小越和傅十一出了柳澌蕙辦公室。
“老規矩是啥規矩?”傅十一問戈小越。
“就是,坐高鐵或動車。柳姐不喜歡坐飛機。”
“哦!”傅十一也沒問原因。
戈小越一開始問過的。柳澌蕙的回答是,喜歡看火車車窗裡不斷後退的一切,就像時光飛速的流走,把一切煩憂拋在身後。
戈小越當時沒敢說柳姐好文藝,但能想象到倚窗而坐觀景起思緒的心境。
傅十一轉而又問:“哥我沒出過門,都要帶啥跟我說說。”
“帶啥?不帶啥,也就兩三天,把你帶好就行了。記得把你身份證拿過來,讓小桃給咱們訂票。”
傅十一點頭,回公寓拿身份證了。
戈小越回辦公室,繼續看展會的相關消息,看看有哪個感興趣的論壇。
傅十一像個要去春遊的孩子,在自己僅有的兩個包裡選來選去,挑了中等大的運動款式包,裝得下兩件衣服和洗漱用品,剛剛好。戈小越一身休閑運動的裝扮,拿了商務裝在旅行箱裡備用。柳澌蕙也是一個小旅行箱,畢竟秋冬的衣物佔地方。
三人在車站集合的時候,柳澌蕙像是帶著戈小越和傅十一這倆弟弟出門,三人往那一站,姐弟組合,還挺養眼。
上車,落定。三人沒多少交流,開始玩手機或是看窗外,進入自己的世界。
小的時候,傅十一跟著父母去大伯家,坐過火車;再後來長大了,不愛走親戚了,就沒再坐過火車了。他去過最遠的地方,就是東北的大伯那裡,但如今早已記不得。所以這一次往南方的旅程,被傅十一定義為,自己將要去的最遠的地方。他甚至發微信給妹妹小婷,炫耀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