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酋長房間都被炸上了天,變成了一大片廢墟,連磚都沒有幾塊兒好的了,但是地面上卻有一個巨大的稍微變形的保險櫃,除了有些凹陷外,看起來好像沒什麽損傷,很離譜。
地面還有一個裸露出來的鋼板,鋼板下是一個大坑,看起來好像是地下室,只不過被震塌陷了一部分,熟練地取出幾個手雷扔進去,很快就從裡面傳出來了一股很濃鬱的硝煙味和血腥味。
殺意消失,兩個AI士兵打頭先去檢查了一下,裡面果然都死了,頭領臨死前還抱著兩隻大皮箱子,箱子已經被炸開了,裡面全都是綠油油的鈔票,箱子底下是兩層金磚。
他不知道這兩個大皮箱子能放多少錢,因為他從來沒見過這麽多錢。
地下室的這十幾個人身上也都塞滿了鈔票,看起來應該都是高層。他們手上除了拿著的一把ak之外,還有相當精致的左輪手槍或者黃金手槍,還有兩隻rpg火箭筒以及十幾發彈藥。
除此之外,還有幾十支栓動步槍,有點像是上個世紀的老古董,散亂的扔在地上沒人管,這東西估計比他爺爺年齡都大,好像是部落裡的護衛隊用的。
上來後,一個AI熟練地拿出撬鎖工具,把槍往後面一放,就開始了手上的活兒。不得不說,除了看起來不太像人之外,這些都是非常優秀的工具人。幾乎可以稱得上是十項全能。
哢嚓,保險櫃的門被打開。
裡面閃出來的金光直接把陳平的眼都給閃瞎了。好家夥,這麽窮的地方居然有這麽富的人,真TM離譜!
經過初步演練的黃金沾滿了上面整整一層。按照黃金的密度和體積來算的話,起碼得有三百公斤。保險櫃的下面是綠油油的鈔票。全都是100塊面值的。體積比上面的黃金要大的多了。
除此之外,裡面還有10張不記名的證券,每張價值100萬,一些花花綠綠的寶石,看起來就價值不菲。
好吧,保險箱看起來還沒有被他們光顧。
好家夥,我直呼好家夥,這麽一個看起來不到一千戶的小部落,居然能搜刮出來這麽多錢,太離譜了吧?
有這麽多錢,居然不去買一些武器來保護自己。這不是妥妥的智障嗎?
部落裡面並不是沒有護衛隊,但是拿的卻都是一些上上個世紀的老家夥,年齡比他們爺爺都大。面對自動步槍的火力壓製,三分鍾就被乾投降了。
他們在這個部落裡面甚至都不能算是真正意義上的人。說是農奴,可能更加的合適一些。他們壓根兒沒有自己的權利,全是義務。這也就能解釋為什麽他們的抵抗力這麽的薄弱了。
換誰當酋長和他們又有什麽關系呢?他們也算是酋長財產的一部分,難道誰會主動的去損害自己的財產嗎?
三個人全都有自己的背包空間,就算是空空如也的陳平,也現場用那些布和線條什麽的縫製了一個。這對於他們來說更像是概念上的存在,系統不會直接給你一個儲物空間,但是只要有這個背包,你就有了可以隨時取用的一個儲物空間。
在脫離了完整的遊戲機制約束之後,你甚至可以一次性裝備很多個背包用來裝其他的東西。只需要保留最基本的主副武器就可以了。
原本其他的裝備欄,像是手雷,煙霧彈,震撼彈等等需要專門放置的東西全都可以裝到一個小背包裡面,隻佔用一個裝備欄。其他的裝備來全部用來放大背包,用來裝私人物品。
或者說戰利品更合適,用來打掃戰場非常nice!
前世對於各種大逃殺遊戲如數家珍的陳平。在搜刮戰利品這方面絲毫不遜色於他的槍法。他天寶大將軍宇文·陳平,最見不得浪費,別說是他們身上的錢,就算是他們身上的每一顆子彈,他都要搜刮乾淨。
就算是那些人身上的大金牙,他都要扣下來帶走!
沿途一路往回走。有的人身上的東西都被搜刮走了,有的人還沒有。他也不在乎,反正大頭已經被他拿了。
晃晃悠悠的他總算是感到了自己被關押的地方。
拿出刀子,把這些人身上的繩子全都給割開,然後給他們帶了一點兒水,還有乾糧。水是純淨水,但是乾糧就只有這裡的木薯幹了。
被綁起來的土著絕大部分都是當地人。他們被松綁之後就趕緊回家去了。少部分不是,數了數,大概有十幾個。他並不關心這些人,只要他們不來打擾自己就好。
“慢點兒吃,不要著急,還有很多,而且那些敵人都被我消滅乾淨了,短時間內不需要擔心安全的問題。”陳本坐在一邊,抽著從那些人身上拿到的香煙。
這些香煙全都是帶包裝的那種。那些煙葉子他沒敢抽,誰也不知道裡面到底包了些什麽東西,萬一染上了不該染的東西,那就麻煩了。
他能夠看得出來那兩個同事很想和他搭話,但是卻又不敢上前。他身上有很多血跡。散發出濃烈的血腥味兒還有硝煙味兒。
至於他手上的槍,這倆人倒是不太在乎。畢竟再往前數十幾年,禁槍什麽的根本就不存在。他們都是國有企業下屬的員工,想要接觸槍支非常的容易。
他們甚至還有隸屬於自己企業的民兵組織和保衛科別說什麽槍支彈藥,連飛機大炮都有。每年的彈藥都有固定的額度,都是需要消耗乾淨的。確保所有的人都要訓練到位。
“現在是什麽時候了?”
“第二天晚上了,你已經昏迷了一整天了,我們以為你都快要沒了,沒想到你居然還能醒過來。”一個還算健壯的中年人說道,他原來好像是民兵團的人,大家都叫他李連長。
“第二天了,有救援的消息嗎?”
此話一出場面頓時陷入了沉默。
“也許是因為我們的消息太閉塞了。咱們被劫持的當天,應該就已經通知大使館了。這個時候救援隊估計已經搜尋了一整天了。”另外一個身材稍微有些發福的男人臉色有些難看地自我安慰道。
“劉主任,咱們不在原來的位置了嗎?”
“當然不在了。否則的話以我們在這裡的力量,咱們還用得著吃這種苦?那個家夥在第一個部落搶完之後,根本就沒有停留。帶著那裡的戰禮品就直接來這一個部落了。”李連長很快就吃飽喝足,然後坐在地上開始恢復體力。
“估計是怕被我們的人給查到吧。”劉主任用力的用手錘自己的胸脯,哪怕是有水的輔助,這些木薯乾兒也非常難以下咽。
場面很快就再次陷入了沉默。兩個同事非常識相的,沒有問那兩個人是誰。什麽問題都沒有問,吃完了木薯之後就老老實實的在地上坐著。
陳平也在地上,一根又一根的抽著煙,也不知道在想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