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華先生的《活著》其實我還未拜讀過,有幸在熒幕上追過電視劇,也是跟大多數讀者一樣,一把鼻涕一把淚。點開評論區,看到這一句話:“先生把悲傷留給讀者,把快樂和稿費留給自己,還會把寫不下去的角色送去天堂。給人一瞬間好似大家一起打趣逗笑的熱鬧,隨之而來的,卻是久久不能釋懷的心情,我不是福貴,但是又好似富貴,生活長許多愁苦的思緒一下子突然都湧現了出來,趁著手邊平板的熱乎勁兒,中學時代那個作家的偉大夢想的夢幻籠罩著我,讓我有些找不著北,我終於還是提起了筆。
已然到了春季,溫度卻是沒有回暖,它好像提了一把刀,路過了我,卻是咆哮著走了,玻璃窗上灰蒙蒙的,我沒有忍住,用食指在上面畫了一個圓,為什麽是一個圓呢?我不知道,我只希望你也不知道,畢竟生活邁出的每一步都不必非要一個答案。
最近報了省考,趁著照顧母親的閑暇之余抽空複習。原因是母親正月初一那天,不幸摔斷了腿,左股骨折,是嚴重的,大哥給我打電話時,我沒控制住憤怒,衝他指責他的不是,掛了電話,到村裡找人幫忙送到了鎮上的醫院,很嚴重,然而也是幸運的,還能接回來,做手術養半年起居是沒有問題的。照顧母親的日子時常感到力不從心,更多的煩惱是因為醫院的日常不便,將近一個月的時間裡洗了3次澡,母親因輸液帶來的很多不便也是我極不能忍受的,由於大小便是在床上解決,基本上每天都要給母親解決十幾次,我是極沒有耐性的人,還是跟母親抱怨了幾句,又提起了前年母親一樣摔倒住院的過往,細數起了我給她端屎端尿,跑上跑下,出錢又出力的那點鳥事。她還是笑著打趣我,說誰讓我是她的孩子。我們家有三個孩子,我是老二,兄長已經成家了,弟弟也早已成年,不管什麽事自己好像都是被舍棄的那一個,是為她們做什麽都理所應當,我沒有跟她爭論,我害怕,細數這些年的一樁樁一件件,心裡似乎放了幾千斤的石頭,我不作聲,心裡的石頭壓的我開不了口。剪不斷,理還亂大抵是如此了吧。
然而複習也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時常學著學著,思緒就飄到了遠方,撿好聽的說,天馬行空,實在一點就是不專注吧,想的最多是我常覺著自己是當代的孔乙己,又常會覺著父母並不愛我,滿頭的思緒來得快去的也快。轉念安慰自己我卻又未必及得上他老人家,平常百姓要想跨越階級,這也許是一條最好的路徑。那關於父母,這一生或許也就這樣了,又何必再言說什麽?總好過“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而親不待”帶來的遺憾吧。至於其他的選擇呢?這一刻只是想將我這前三十載記錄下來,記錄每一個曾出現在我生活的人,其他已然別無所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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