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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不完美的自己》第4章 童年趣事之自己(2)
  小時候家裡前面房子住的是一個空巢老人,也不能說是空巢吧,他的兒子也就和他隔一條巷子,只是把他獨自一人留在這個房子裡,每天到點送餐,把他鎖在裡面,怕他亂走。之前小的時候,他家裡有那種很直很長很細的那種長條竹,他的門是鎖著的,所以我們爬牆進去他的房子裡,想拿幾條竹,去釣魚用,然後我哥說我們屏息憋氣,他就看不到我們,我們就可以去拿,可能我們小的時候僵屍片看多了,然後我們就真的捏著鼻子,從他面前走過,他看著我們想動也動不了,看著我們拿了幾根竹子跑了,還有一次我們爬進去他家裡,看不到他人,後面就看到他在廁所裡大便,然後就有幾個小孩從門縫裡面鑽進來,我們一群小孩看著他,嘲笑他,現在想想非常愧疚,這件事到現在我都感覺是我做過最不是人的一件事。後面聽說他去世了,是在他的床下面去世的,好像隔了一天才發現的,當時聽到去世後,我們的愧疚之情真的到達頂峰,連睡覺都在抽自己的耳光,小時候的事真混帳。

  後面他走了之後,他兒子就把這棟房子租給了同村的人家,女方是我們同村的,男方是我們隔壁村的,家裡有三個兒子,當時男方因為工作的事,被抓了,被關了幾年,所以一開始我還是沒怎麽見過男我媽比這家人的輩分要大,所以她叫我媽老嬸,我叫她姐,那段時間我媽和她還有她媽經常打撲克牌,賭錢的,不過都是一晚上下來輸贏幾十塊而已。

  每次要打撲克的時候,都會叫她的大兒子過來,也就是我上面說的把卡牌給的這個小孩,這個小孩非常胖,我們都叫他胖子,每次來我家裡,要麽是想看電視,就是想玩電腦,經常來,而且非常欠,不給他玩,他就在那坐著,摸摸這,摸摸那,然後問我們不看電視嗎,不玩電腦嗎,可以讓他看電視嗎,可以讓他玩電腦嗎,每次來都是這幾件事,而且一直纏著我們,偶爾不讓他看電視,他會趁我們不注意自己去開,反正基本上,每天或者隔一天晚上都會看到他來我們,而且非常的欠揍,偶爾說的話是那種非常讓人不舒服的語氣,我們趕他走也不走,一直賴著,我媽就說他要在這就在這,要看電視就給他看,看的久了,我們叫他回家他也不回,我媽叫他回家他才回,得到我媽的肯定後,他就會神氣的去開電視,坐在那看,看就算了,還把腳放在我們茶幾上,不是我偏見還是歧視人,他的腳是真的臭,叫他不要放在那也還是要。

  不過他的弟弟還是很有禮貌的,不像他,過來就是死皮賴臉的,他弟弟說什麽就聽什麽,偶爾就是看在他弟弟的面子上才給他看電視的,每次過來會叫我們,也不會說坐在那動手動腳的,雖然胖子也會叫我們,但都是不情願,想看電視的那種叫。

  胖子小的時候就很欠,長大後更欠,在他初二的時候就輟學了,去我伯家裡打工,我大堂哥開的廠。有一年我伯叫我去過去幫忙到過年,他們要搬貨什麽的,我本來不想去的,打工不打親戚工嘛,又不是我親哥親姐,很尷尬,那些堂哥也都大我很多歲,基本都沒說過幾句話。結果我爸媽說,你伯都過來叫了,就過去幫一次吧,我就隻好過去幫忙了,我本來想的是過去幫忙,加上親戚,這個廠也不大,也就幾個人,都是村子裡的,我二姆也在裡面,以為會照顧我一點的。

  我是我們家族裡最小的男丁,所以我的堂哥叫我幼弟,當時我去的時候,挺尷尬的,幸好遇到同村的小學同學,他是高中之後輟學,來這裡打工的,幸好有他在,我們才聊的起來,以至於我不會那麽尷尬。

  再裡面就遇到了胖子,過了這麽些年還是那麽欠,變得更胖了,他來工作一直偷懶,來了之後就先躲進廁所裡,說是在裡面拉屎,結果在裡面抽煙,一進去就是半小時,他要跟車,去送貨上們的,都是躲到要發車才出來。他以為我也是來這裡打長期工的,以為他比我先來就比我大,最氣的是,沒大沒小的也跟著我堂哥那樣叫我幼弟,我雖然很生氣,但是沒放回事,按照以往,他都得叫我叔叔的,他這樣叫我我沒關系,是有一次,他叼著煙,煙斜到天上,一臉調戲的看著我叫我幼弟,我哪受得了這樣,就手揮出去嚇他,也不想打他和罵他,沒必要計較,不想理他而已。

  而且好笑的來了,胖子的弟弟和表弟也在這裡,他這個表弟一看就是那種天真小學生,應該小我四五歲這樣,當時我的手機壁紙是我的女朋友,他看到後就動了歪心思,覺得可以撬我牆角一樣,一連好幾天都在和我說他的好兄弟的女朋友怎麽亂,怎麽發生關系,還有他村子裡的事,還說他就不是這樣的人,我當時納悶了現在的小學生初中生都這麽開放的嗎,得梅毒做娼的都有,我那時候還在玩鳥屎。他就叫我幼哥,叫我女朋友就叫幼嫂,我沒當回事,小屁孩,加上我在裡面的身份就是那種傻傻的很好騙的感覺,有一天他就和我說,你把幼嫂的微信推給我,我和她講你的壞話,其實我知道,他是想撬牆角的,我說好啊,你能加上她的微信我就算你厲害,你愛怎麽說就怎麽說,我就是想激他,讓他覺得他有信心,我很相信我的女朋友,雖然我們那時候在一起半年,有三個月是在學校裡面的,但我就是相信他的為人,也相信我的眼光和直覺,同時我也是想看看我女朋友她到底會不會加別人微信,因為她在學校做過一些事我很生氣這個後面再說。

  我就把我女朋友的微信號給他,然後他就說,明天幼嫂就不是你的了,當時我真的快要笑死,不過我心想這小孩子的心思是真不好,就你那幾招還想撬我女朋友,因為他表弟,也就是胖子的弟弟,有個網戀對象,然後他老是想著撬他弟弟的牆角,然後有一天,他就發了他和他表弟網戀對象的聊天,大概是什麽呢,就是非常小學生,發個表情包,然後各種各樣看的我腳趾頭扣地的尷尬,然後他就覺得他這樣也可以撬我女朋友,哈哈哈,真的要不是看他是小孩,我直接不想理他。最好笑的是,他加我女朋與,我女朋友理都沒理,然後他一直發微信給我,說還得等等什麽什麽的,就肯定我女朋友會答應他的,因為他的微信頭像是那種范圍感帥哥,就真把自己當帥哥的既視感,哈哈哈,最好笑的是問我是不是提前告訴我女朋友叫她不要加的,哈哈哈,我可以嘲笑小醜一百年。然後晚上的時候,我和女朋友出去逛,我就問我女朋友說,有沒有人加你,她說你怎麽知道,我就簡單和她說了下,然後她就有點生氣的說你居然試探我,真可愛,哈哈哈,她說沒說明什麽事不可能亂加的,而且看頭像很小學生,哈哈哈。

  在裡面工作挺無奈的,但最有樂趣的就是這些人的一些自以為是的事,和像小孩一樣的事。最好笑的是,其中有一個村子裡的人,小時候他傻傻的,我們就給他起了綽號,用我們那裡的方言直譯就是柴地貢,意思就是呆頭呆腦的,為什麽說好笑呢,胖子一直欺負他,然後他就一直嚇還是瘋言瘋語對胖子的弟弟和表弟。需要去拉貨過來,他開車,需要一個人去,然後胖子的表弟就一起去了,然後他就對胖子表弟說你小心點,那個窗戶壞了,是我弄的,然後一直嚇他,胖子表弟回來就立馬和我們說他要嚇打我,嚇得他第二天就不敢去了,換胖子弟弟去了,胖子的弟弟回來和我們說,他說他的力氣很大的,可以掐死胖子也可以掐死他,然後我二堂哥聽到後就說他是不是腦子有問題,莫名其妙的說這些,是不是腦子燒壞了,哈哈哈。第三天,換成胖子表弟去了,回來又有新的笑點,他說他的腿搬貨搬的很有力,可以踢死胖子,可以踢死任何人,連我堂哥來都不行,真的笑死人瘋瘋癲癲的。

  有一次,我四堂哥跑上來一直在那笑,問他怎麽了,他說送貨的尿急要上廁所,打開門看到胖子在裡面看黃片,手在那一動一動的,那送貨的還說小小的一根,真的笑死人。後面好像沒隔一年,就把他開除了,說他一直偷懶什麽的,也是真的很可憐,去別的地方應該也是沒人會要他的…

  說起此處的工作體驗,可能是有親戚關系的影響,所以我感覺這次的體驗非常差,一整天在那罵髒話,我聽髒話是非常受不了的,不知道為什麽,以前也會罵髒話,但發現罵這些很傷人,所以從初中開始我就基本沒罵過髒話,所以可能聽到後覺得很不舒服,就是排斥,還有今年沒和他家買東西,就說人家是不是死了,我聽完後真的嗤之以鼻。

  工作從早上八點過去到十二點結束一點上班再到六點再休息一小時再加班到十點多, 一天十二個小時,起早貪黑,搬貨,一天下來一百多一點,偶爾美其名曰在他那裡吃,吃完立馬工作,回家還能休息一會,有一次中午在那吃,飯一人一盒,怎麽可能夠,搬到晚上餓的手在那抖,又留我們在那吃,吃牛肉粿,怎麽可能夠,我說我要吃兩個,其他人才敢要多,要不然又得在那餓,最好笑的是,那一頓吃了一百六,吃完那一頓後,就再也不敢留我們在那吃了,哈哈哈。後面再叫我去,說一天八十,加班費另算,我連忙叫我爸說不要,這輩子都不可能再去了,是我打寒暑假工有史以來最差的一次。也不知道是我敏感還是什麽,我感覺他們一家子都有點看不起我們,反正我們沒什麽需要他看不看的起的,我小時候的事沒出力,家裡建樓房沒借錢給我們,反而他們一開始要開這個廠,我們家二話不說借了兩萬,我們根本沒什麽需要看他們臉色的,所以我可以的話真的不想去跟他們過多接觸。他們一家我印象最深的就是我去世的老姆,小時候看到我就幼弟,過來,有東西給你,都是他家裡產的零食什麽的,也很照顧我們這些小孩…

  後面,我哥聽了這件事,我當時氣笑了,他說我吃他兩個牛肉粿不好,不懂得人情世故,人家只是和我客氣一下,我真的氣笑了,我當時餓的手在那抖,不讓我回家就算了,還不讓我吃多點,工資低就算了,還壓榨我的休息時間,我當時對我哥無語程度加一。我和我媽說了這件事,也在那對我哥無語,說如果是我哥去了,在那餓的全身無力了還不敢說,一個屁都不敢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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