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肖破雲死了,他是我的父親,躲在房頂的我發出了無聲的痛哭,一旁的管家見狀立刻死死捂住我的嘴巴,生怕我發出一點聲音。
夜色如墨,深沉而厚重,仿佛無盡的黑暗將整個世界吞噬。月光蒼白而淒冷,灑在寂靜的街道上,投下斑駁的樹影,宛如幽靈般在寒風中搖曳。昏暗又潮濕的地窖裡,只見一個高挑,一個低矮的身影,分辨不出到底是誰。
肖苼醒了,拖著疲憊的身軀就往窖口走,一步又一步的踩在窖眼上。突然,腳底一滑,整個人如同泄了氣的氣球一般沉重的摔了下去,再無了聲音。
再次醒來,已到了正午十點,管家正在用蘋果樹枝烤著不知從哪抓來的野雞,雞皮被烤得微焦,燃燒產生的黑煙順著通風口可勁的冒著。肖苼站起來踉蹌的向窖口走去,走到管家面前,管家用燒火棍輕輕一敲,肖苼的雙腿就不爭氣的倒了下去,側對著管家,直直的跪在那裡。肖苼將頭一歪,對著管家大喊道“我要報仇,他們殺了我爹”說著又流出了長淚。你最好大聲嚷,越大聲越好,把狗腿子招來才好,管家望著不爭氣的小主人說。“我不管,我要復仇”“復仇?憑什麽,憑你那一米6幾的身高,還是憑你那能把萬貫的家產拜完的揮霍作風?”肖苼見狀,更忍不住了,憋著嗓子在一旁的木劄子上抽泣。隻一會兒功夫,管家就將野雞烤好了,在遞給肖苼前,還仔細的在上面撒上一些細鹽。肖苼看著眼前香噴噴的烤雞,餓虎撲食般的搶過烤雞,狠狠地咬了一口。
隨著管家填完了最後一鍬土,肖苼“噗通”一聲,跪在了肖破雲的墓碑前,嘴裡嘟囔著不知道什麽話語,雙眼流出了兩行熱淚。“哭沒有用,讓狗腿子和小日子死才會讓你爹安心。”說著,管家一把架起肖苼的脖頸,將他拉了起來。兩人的背影消失在了森林的深處。
“我要訓練你,讓你成為你的父親”?肖苼的腦袋裡充滿了疑惑“怎麽訓練?”管家慢步走向了一個上了鎖的匣子,慢慢用鐵皮打開了那生滿了銅鏽的鎖頭,從裡面取出了三件東西,陽光下,這三件武器終於露出了他們的真面目,一柄劍,一張弩,還有一把手槍。接著,管家開始講起了這3樣東西的來歷,邊講邊拆卸打磨這些東西,這劍是你祖上傳下來的,具體是誰打的也沒聽說過。這弩是你的爺爺留下的,你爺爺以前是個獵戶,當年,村子裡就你爺爺打獵打得多,說著便慢慢用他那打鐵似的衣服袖子擦拭長劍,擦拭過的地方,在黑夜中閃過一抹極亮的輝光。這把手槍,是你父親從二狗子手裡搶的,當年你父親一個人就殺了5個大漢奸。當時在村子裡可出名了。管家用筷子仔細通了通槍管。
“先進行力量訓練……”
轉眼間,一個月過去了,在一顆巨大的松樹下,管家正在歇息,嘴裡喘著粗氣。突然,一發箭矢射來,斜著扎在管家的腳旁,箭頭上準確的扎著一條野雞脖子(頭部),蛇在箭上不斷抽動,轉瞬就沒了氣息,管家拔下箭矢,用小刀將蛇的頭切下,小心的拔下來。扔在了一旁“你小子,還真有你爺爺當年的氣勢,這弩用的真神啊!”“哈哈,李叔,你就別敲打我了,我還不清楚我的實力嗎?”肖苼過來拔下了那個沾滿鮮血的箭,並將它與剩下的九隻箭放進了箭筒。隨後,坐在了管家九叔的身旁。“九叔……”肖苼剛要開口。管家搶先搭話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麽,想去就去,我已經將我會的全部教給你了,大膽乾。”
肖苼即刻起身,在管家面前重重的嗑了三個響頭,起身準備離去,管家將他叫了回來,將脖子上掛的懷表送給了他,“保佑平安的,帶上吧,孩子”
“幻夢一場空歡喜,
花言巧語難尋跡。
霧裡看花終覺淺,
真心難覓路迷離。”
管家認認真真的朗誦了這首詩
肖苼卻滿懷信心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