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淮抬頭看向一側,及時躲避向他這個方向衝過來的一根橫木,那是一根被攔腰衝垮的上半截樹木,又險險躲避擦過來的一根細長樹枝。
轉身轉的太快身後卷起一個漩渦,漩渦不大小腿高度,可惜形成沒有多久就被激烈的水流衝散,祁淮看了一眼就繼續朝他感知到的方向走去。
祁淮到達了他所要去的目的地。
在水中其實看不太清楚周圍具體有什麽,但當他目光定定看著前方,眼神中能看出祁淮對於前方他所看到的有些震撼無言。
祁淮想這個世界總會發生某些事情,也總能叫他如何做人,真正的去教他做一個人類。
他已經到了曾經村裡的中心活動廣場處。
但是他只在這個中心廣場的外圍就停下來了,進不去了,他也不太好進去了。
只見整片廣場都被或細或粗的榕樹枝乾所包圍,這些枝乾表面上全都散發出淡淡的微光。
無數根枝乾散發出光芒,而這些光芒整合在一起,形成一個不弱於他先前所釋放的保護屏障。
或者說,榕樹釋放出來的才是真正的叫做保護屏障。
保護該保護的才能叫做保護。
而在保護屏障裡是無數的或生或死的動物和植物。
而它們周身所散發出的氣息讓祁淮知道它們是吸收過靈力的開了智的動植物。
它們為了生存懵懵懂懂的調動著體內稀薄的靈力,來維持著它們現在賴以生存的保護屏障。
裡面的每一只動物或植物都有著自己的食物鏈存在在裡面。
但現在它們卻以和平的方式站在其天敵身邊只為了在這場災難中活下去。
它們散發出的靈力極大的幫助了這顆庇護著它們的大榕樹。
否則就以榕樹現在的狀態,以消耗自身為前提為目的來保護它們。
而不斷的壓榨自身瘋狂生長,它的枝乾分枝來鞏固保護圈。
如果沒有及時進行靈力補充或者外來靈力幫助的話早就因為極限消耗生命而徹底死亡。
也好在那些開了智的靈力生物們,在徹底失去生的希望前找了過來為它提供了支持,堅持到了現在。
但祁淮想到了之前在災難還沒有到來的時候,他過來這邊看過這顆大榕樹的狀態。
那個時候大榕樹已經收斂自己的枝條,將自己的主要枝乾保護了起來,使整個中心廣場周圍的地下隻留下一個個坑洞。
那個時候它隻想好好的保護自己在這場災難裡活下去。
所以,是以怎麽樣的心態或者發生了什麽,才能夠讓它選擇放開自身的保護來保護自身之外的事情呢。
祁淮真的很想知道。
最終祁淮也沒有踏進去這個保護圈內,不是不想去看看那顆樹的狀態現在是什麽樣的。
而是那些動物或植物們警惕的眼神和戒備的狀態就讓他知道它們不歡迎他的存在。
他還看到一些剛出生不久的幼崽顫顫巍巍的跟在父親或母親身邊,也有一些躺在地上因躲避災難而力竭的動物們。
而一些植物形態的它們則攀附在那些較脆弱的枝條上來幫助它們穩固屏障。
它們都在做著自己力所能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