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淮在身後的東西沒有靠近之前,便已經側身躲避,似乎知道他轉身之後這個東西就會攻擊他。
那東西在一次攻擊不成之後便迅速退出一定距離,口中發出嗚鳴似是在警告和威脅敵人。
在黑暗中出現了一雙猩紅色的眼睛,眼中透露著殺虐和興奮,卻奇怪的是,明明是一副看起來失了智的模樣,卻有著誘敵深陷的智慧,看齊不上當卻又發出贏弱的聲音。
使之讓人心軟,想靠近查看是什麽,如果上當,那麽就會像剛才那樣一擊致命。
祁淮站在不明生物的對面,心裡想的卻是沒想到竟然這麽快就已經出現了進化方向錯誤的生物,或者應該說變異失敗的動物。
且應該是攻擊性較強的獵食性肉食動物。
他看著做出要再次攻擊模樣的變異生物,有了一些興趣,不過現在天已經晚了,他不想再與這個東西糾纏,他想回去休息。
應該速戰速決他想,果然應他所想,下一刻那個變異生物後肢猛的蹬地朝他衝過來。
張開血盆大口,朝他咬了過來。
祁淮站的位置離路燈的位置不算太遠,還是能借著光在那個變異生物衝過來時看見體型比正常的狼要大兩倍的野狼,他想不愧是狼。
那張著大嘴的變異狼,朝他快速攻擊而過似乎要張嘴撕咬他,從他身上撕下一塊肉。
他知道他對於這些進化失敗的變異動物而言是很有吸引力的,畢竟他當初製造這具身體的時候,用的數據都是最好的。
再加上昨天他接觸了靈力,而零食上的靈力也在,快速消失在空氣之中。
但是這些生物或許對這些對他們而言大補的能量有著敏感的知覺。
才能在這一個進化最初期出現在他面前,一個進化失敗的變異物種。
他漫不經心的刺身,躲開那頭變異狼的攻擊,抬起手,手上不知何時拿上了一塊磚頭。
在他刺身的那一刻,狼的身體也在他面前出現,也就在那一刻用出比狼奔跑的速度還快的速度迅速給出這頭狼一板磚。
他用的力氣賊大,也加了一些技巧。
他看準機會瞄準的是狼頭最薄弱的地方,這頭狼看起來大,但這是短時間內膨脹起來了。
並不結實可以說有些虛,不然他也不會朝這邊過來處理。
那一針下去把這頭狼躍起的身體整個拍了下去,只聽沉悶的一生,那頭變異的狼便倒地不起。
狼脖頸與身體接觸的地方都是弱點,他從那裡攻擊之後斷掉了變異狼大腦控制身體的權利,致其無法呼吸,使其死亡。
在那變異狼死後,他仔細看了看那隻變異狼,狼背上有一雙極短小的翅膀,這應該就是進化失敗的地方。
一旦失敗就沒有挽回的機會,失去理智失去冷靜。
變得嗜殺凶暴,這也是為什麽這顆星球只有這一次機會。
一旦開始就沒有辦法回頭。
在變異狼徹底失去生命氣息之後,祁淮便轉身離開。
這件事情從開始到結束除他之外沒人發覺。
他將變異狼的屍體放在那裡,沒有再管,順著原路返回家裡。
時間已經9點多了,他該休息了,上午去城鎮,下午回家種地,晚上還要與變異狼戰鬥。
再加上他還是個病人,簡直是身心俱疲,回家洗漱之後便躺在床上直接睡了過去,連之前想著卞一郎死之後拍個照片的想法也完完全全忘記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也還蒙蒙亮。
一聲一聲尖銳叫喊。吵醒了整個村子裡的人。
而被這聲尖叫聲吵醒的人,急急忙忙爬起來或者趕緊出門朝事情聲音朝來的方向跑去。
到那後一聲比一聲高的尖叫聲斷斷續續出現。
在之後村長來到這裡拍照取證,封鎖現場,禁止他人破壞場地。
並報警報警和撥打村部裡的人的電話,讓他們到這裡集合,還要穿上村部的紅馬甲,維持秩序。
一聲聲尖銳悠長的警笛聲劃破天際,數量警車和武武警部隊趕到現場對於死亡的變異狼的身體大小有些奇怪。
但是也不妨礙他們迅速的作出判斷,畢竟狼的屍體邊還放著一塊板磚呢。
而法醫的檢查更確定了,他們的想法的確是這塊板磚造成的變異狼的死亡。
畢竟脖頸與身體的斷裂處異常明顯。
事情的傳播速度很快,已經有圖片和現場照片發布到了網上。
在無知無覺的人們那裡,這只是一個談資。
而這頭變異狼的巨大和奇怪的死亡,讓執法部隊產生了疑惑並決定留一部分人駐扎在這裡進行防護。
在整理一隊人前往山林搜索,對於他們來說,有一個那必然是有一群,更何況是喜歡群居生活的狼群。
而這種狼群出現在村裡則是極為危險,如果昨晚沒有察覺而進攻了,村莊那麽釀成的死亡就不會僅僅是現在這樣了,而是會出現社會輿論。
等祁淮起來的時候,將昨天晚上預約的稀飯打開,淡淡的熱氣朝上升騰。
鍋裡是已經煮好的稀飯,將昨晚剩下的菜放進鍋裡熱了一下。
便端出來將其解決,這樣中午就可以做新的飯菜了。
早上他也聽見了聲音,不過他太困了,便沒有理會翻了個身就繼續睡。
等他吃完飯他出遠門到那裡的時候,事情已經解決,除了違治的執法部門之外,村民也已經陸續離開。
畢竟熱鬧也看完了,對於執法部門的敬畏心理也慢慢升起。
也不在一群群的,聚集在現場,四散離開回家了,回家繼續睡覺或者去地裡乾活或者去鎮上工作。
他也沒有太靠近那裡,只是和附近的村民聊一聊,裝作才知道的模樣。
便順眼朝那個方向看了一眼,而似乎也有人發覺他的視線,一個看起來有些威嚴的,穿著醫生執法部隊衣著的中年人,轉頭鋒利的眼神看了過來。
他眼神在他身上掃了掃便掠過,繼續和身旁的人說話。
他們已經不止一次處理過這樣的東西,而實驗室那邊也得出了結論。
是進化失敗的變異品種。
他們這次的目的,一是去山裡進行搜索二是進行現場勘查。
這是他們第1次碰到了,未曾傷人就已經死亡的變異生物體。
他也不是沒有想過要不要搜索村裡的人,但他也能想到,如果有人能做到這樣的事情,絕對不會沒有人聽說過。
至少在他們剛才圍觀的時候,隻言片語中就能夠提出。
但是沒有,只是驚訝於他的出現和存在。
但也不是就不檢查了,只是檢查懷疑人這件事情不是他處理。
祁淮只是看了看現場和別人聊了下,之後就轉身離開這裡,畢竟也沒有他的事情。
他不覺得會查到他的身上,畢竟他製造自己身體的時候就已經設定過了,對於他的一切都會模糊化或者虛化,不會有他動手處理過的痕跡。
他回到家看了看他種下的地,檢查了一番沒有問題。
又順帶去了後院一趟,檢查了一下靈氣浸染土地的效果,滿意的點了點頭,再過幾天就能達到他所需要的靈氣浸染程度。
接著又轉身去了儲物間那出一捆繩子,放到了車上他打算去竹林那裡一趟,撿一點乾竹子,去之前先去一下祈四叔家裡一趟,問問他竹林是有人在種還是自主長出來的。
他也好做決定是撿一些枯枝還是可以砍一節,他更傾向與撿一點枯枝要是砍的話還需要曬乾水分。所以怎麽方便怎麽來。
將電動三輪車開出院門,向者祈四叔家裡去,到那裡後停車敲門,開門的還是那個小姑娘,小姑娘靈動的大眼睛看著他,似乎是還記得他,正想著,那姑娘朝門後的方向大喊說'媽媽上次那個漂亮的大哥哥來啦!'
祈淮....為什麽形容他要用漂亮一詞?
聽見閨女的喊聲,祈四嬸快步走了過來,對上他的視線,笑了起來'小淮來啦,是找你四叔嗎,來進來你四叔不在家。他被村部叫過去商議事情去了,還在開會呢'
祁淮忙婉拒道說'我只是找祁四叔問一下竹林那邊的事情。'
四嬸說'哦,竹林那邊也可以問我啊'咱村裡啥不知道啊!
祁淮聽見後說'我就是想問一下,竹林是有人種的還是他自己長出來的?'
我需要一點乾竹子,用來給種的菜架杆。
四嬸聽到後說:'這有什麽我家裡有,你拿一點走也省的在去了'
祁淮拒絕了說他還要做別的,以後要用就多弄一點不麻煩。
四嬸也不再勸他說那沒有人種就是自己長出來的,他要用就自己去弄。
祁淮和四嬸道別後就去了後山竹林那裡,到那之後將車停在竹林邊緣。
自己下車,然後拿出放在車上的一捆繩子,進入竹林,竹林的地上都是一些枯枝葉。
他也不用砍,直接在竹林地上撿就可以,他特意挑選了一些他需要用到的長杆和短杆長的是用給黃瓜種的,短的是給西紅柿種的。
他將撿好了可以夠果蔬種用的數量的竹杆先放回去放到車上。
又轉身進入樹林,專門找一些或長或短的竹子,他想以後可能也會需要用到
往竹林深處走去,深處的竹林慢慢有了變化,一些竹子開始開花,而竹子開花代表著這顆竹子再步入死亡。
竹子開花沒有固定時間的,自然界對於竹子開花這件事還是知之甚少。
只能通過實地勘察去研究,每一棵開花的竹子年限都不同,卻有的在同一時間開花凋零。
他看著面前的那一片開花的竹林,或許死亡就代表了新生。
祁淮低頭看著開花的竹根底下,那裡有隻悄悄露出一點點小芽的竹筍,而竹筍多在春季出現。
這也讓他知道進化的速度開始加快了,體現在植物的變化和動物的身上。
包括天氣,現在是冬季,但是如果看天氣信息的話就會發現,第2天的氣溫會比前一天的氣溫要高出一點。
而這種氣溫變化它是持續性的,氣溫一直在升高,而這種變化很快就會被人類察覺。
畢竟冬天氣溫20多度,有誰會相信呢,誰會覺得這是正常的呢?尤其是在全國冬季范圍下氣溫一直在升高沒有例外。
不過現在他也不是去糾結這件事情的時候,對他來說還是撿竹子比較重要。
在竹林裡逛了一圈,撿到一些讓他滿意的枯竹,然後又轉了回來,將竹子放在車上。
又拿了好幾趟,在他最後轉身要把最後一顆竹子拿下來時。
突然洞主因為在他面前出現了一雙皮靴。
疑惑的抬頭看去, 是一個穿著一身黑色製服的男人。
那人也有些疑惑的看著他,不過還是出聲道。最近與森林交界的地帶比較危險,如果有需要還是在警戒撤離完成之後再來。
那人聲音有些沙啞,聲音較輕像是怕他聲音太大會嚇到他一樣。
祁淮聽後點了點頭,然後抬起最後一空枯竹想要搬上車,一隻套著黑色手套的大手幫他提了起來,放到了車上。
祁淮朝那人說了聲謝謝!坐上車後調了一下車頭方向。在轉身看去時那一身黑色製服的高大男人朝竹林內走了去。
他想了想還是沒有出聲說什麽,自己發現總比他人告知的要好。
開車離開,朝家的方向趕去,暫時將這件事情放在一邊。
開車回家的路上,遇見從村部回來的祈四叔,見他臉色沉沉急匆匆往家裡趕的模樣,就沒有過去說話。
將車開回家後進了院門將車停下,將儲物間的門打開走回車旁,從車裡將一捆捆枯枝般進儲物間。將所有東收拾好後。
進屋準備將放了很久的電腦拿出來充電,他已經好幾天沒有衝浪了,昨天收到信息說已經來電了記得每月5號交電費。
拿出電池剛剛打開電腦,手機就接到一通電話,是自來水公司安裝師傅打來的電話,問他有沒有在家,他們要上門安裝自來水管。
祈淮應了一聲,說他在家直接過來就行,沒多久安裝師傅開著車帶著東西開到了大院門口。
祈淮走出大門抬頭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在竹林那裡遇到的一身黑色製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