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衿知道風奕陽救了陳慶生和李雪梅的事情,聽到這一百萬是陳慶生給的,心中不再擔憂。
“不行,這錢我不能要,我給你轉回去!”
葉凌風態度堅決,他雖然相信風奕陽這一百萬來路沒什麽問題,但也不能接收這麽大一筆錢。
葉凌風操作腕表,想將錢轉回去,風奕陽上前握住葉凌風腕表,對葉凌風自信道。
“叔叔,你知道我的特殊,我這種人,賺錢並不是什麽難事。”
“而且叔叔你若拿著不安心,就當我提前將子衿的彩禮給你們家了。”
“什麽彩禮!”,葉子衿媽媽要將風奕陽拉開。
“就算你們結婚,我和你叔叔也不要彩禮,這錢你收回去,太多了,哪是你一個小孩子能做主的。”
“阿姨,這是我的錢,有什麽不能做主的?”
風奕陽朝葉子衿使眼色,葉子衿猶豫沒有開口,風奕陽趕緊輕咳一聲。
葉子衿咬咬牙,將媽媽拉開。
“爸,媽,這筆錢沒問題,是陽哥自己掙的,你們就收下吧。”
“你這孩子,說什麽胡話?”,葉子衿媽媽不滿的瞪著葉子衿。
葉子衿的兩個姑姑瞠目結舌的看著風奕陽,不敢相信風奕陽竟然真的能夠賺到一百萬。
葉子衿的二姑夫在背後輕輕懟了自己老婆一下,在葉子衿二姑回頭後使了個眼色,葉子衿二姑立即領會,裝腔作勢的開口。
“凌風,要二姐說,這錢你就應該收下。”
“因為這裡面不僅有給你賠車的錢,還有賠償給我和大姐的損失費。”
風奕陽簡直開了眼,萬萬沒想到人竟然可以無恥到這種程度,葉凌風也不可置信的看著葉子衿二姑,一時間竟不知道該開口說些什麽。
葉子衿二姑繼續侃侃而談。
“因為這窮…,這小子,我和大姐的工作都丟了,他至少要賠我和大姐一人十萬,不,一人二十萬。”
“你撞車也是因為這小子,賠車要三十萬,你的工作也沒了,至少也需要二十萬。”
“這麽一算下來,這一百萬也不過剛剛夠賠我們而已。”
“若他以後還想和子衿結婚,彩禮還得另算,我看也不用高,就和陳子安說的一個價,一百八十八萬就行!”
“對對對!就是這小子害我們丟了工作,他得賠我們!”
葉子衿大姑也覺得自己妹妹說的話沒有問題,就差舉雙手雙腳讚同。
葉凌風夫婦氣得身體都隱隱有些哆嗦,風奕陽冷笑,葉子衿的兩個姑姑簡直刷新了自己對不要臉的定義。
葉子衿終於忍不住了,她本就不是什麽好脾氣的人,只不過這幾天因為風奕陽昏迷,兩個姑姑和父親又因為自己受到牽連,心中一直比較壓抑。
“你們還要臉嗎?害你們丟掉工作的是陳子安,有本事你們去找陳子安啊,在我家耍什麽橫?!”
葉子衿大姑瞪著葉子衿,“你怎麽和長輩說話呢?”
“我沒你們這種長輩!”
葉子衿毫不客氣回懟。
“從小到大,你們就不停欺負我爸,自己去工作掙錢,卻將田地交給我爸搭理,你們給過我爸一分錢嗎?”
“消花甲大肺炎時期,爺爺奶奶病重,你們擔心傳染,躲得遠遠連門都不登,是我爸冒著生命危險一直照顧到最後。”
消花甲大肺炎是十年前爆發的一次特大肺炎傳染病,這種肺炎一經感染,肺部就會如同著火一樣漸漸被灼燒成網狀纖維,並逐漸分解。
六十五歲以下的人對這種肺炎抵禦能力比較強,但六十五歲以上的人只要感染,得不到及時治療,十之七八只能靜靜等待死亡。
這一次肺炎,全球百分之七十的老人都沒有熬過去,最終化為一抔黃土,所以也被稱為消花甲大肺炎。
風奕陽的爺爺奶奶,姥姥姥爺都是在那個時期去世的。
“可等到爺爺奶奶去世,你們卻跳出來爭家產,還以我爸照顧不周為由,隻象征給了我爸一套房子。”
“我爸不願和你們計較這些事情,可我都記著呢!”
“子衿,別說了!”
葉凌風輕聲阻止葉子衿,兩個姑姑則面色鐵青的看著葉子衿,這件事情也是她們的傷,因為這件事情讓她們的脊梁骨都快被人戳斷了。
“怎麽不能說?就因為這種人,你委屈了我和媽媽多少年?”
“……”,葉凌風歎口氣,沒再說話。
“葉凌風,你瞅瞅你教出來的好孩子!”,葉子衿大姑氣呼呼對葉凌風喊道,仿佛受了無盡委屈一樣。
“我們家子衿是不是好孩子,我們自己清楚!”,葉子衿媽媽也不悅開口。
“而且我們家子衿說錯什麽了嗎?這麽多年我們夫妻二人不願和你們計較,反倒讓你們更理直氣壯了。”
“汪!”,嘯天叫了一聲。
讓狗爺咬死他們吧,狗都聽不下去了!
“爸,我不想再無休止的忍下去了,今天你表個態,這件事情到底怎麽處理?”
葉子衿挪動身體,將嘯天擋在身後,她擔心嘯天真的去咬她們。
“大姐,二姐,其他事情我都可以忍,但關於子衿的事情我不能忍,今天我也不想再和你們說什麽。”
葉凌風胸膛高高起伏,似乎下定了很大決心。
“你們回去吧,如果你們覺得工作丟得憋屈,就去找陳家,或者找勞動仲裁都行,這件事情,和我們沒關系!”
“還有,以後沒事盡量不要登門了,就這樣吧!”
“葉凌風,你……”。
葉子衿大姑不可置信的看著葉凌風,沒想到一直委曲求全的葉凌風竟然會做出這種決定,葉子衿二姑則是氣急,想要開口訓斥葉凌風,卻被風奕陽打斷。
“那個,我補充一句哈,沒事盡量不要登門,要是有事的話,就更別登門了!”
“你個王八犢子,都是因為你,才會造成今天這種局面,我打死你!”
一直沒有說話的葉子衿大姑父突然開口,滿臉橫肉擠得如同京巴,抄起拳頭就砸向風奕陽腦袋。
麻蛋!
不知道我現在就聽不得和王八蛋有關的東西嗎?
風奕陽心情也是瞬間變得不好, 不過也沒有過激行為,只是抓住葉子衿大姑父的拳頭,稍稍用力捏了一下。
“你再敢罵一句,我就打掉你牙!”
“疼!疼!疼疼疼!”
葉子衿大姑父沒想到風奕陽力氣這麽大,隻感覺自己指骨似乎都被風奕陽捏斷,疼得他不斷叫喊。
葉子衿擔憂看了風奕陽一眼,風奕陽也被對方叫的心煩,隨手一甩,便將對方甩出門外,摔倒在地。
“我艸你……”
感覺顏面掃地的大姑父掙扎著想要爬起來,早有準備的嘯天立即上前,對著對方張開大嘴,“嗚嗷!”叫了一聲,嚇得大姑父連滾帶爬,差點破了膽。
葉子衿媽媽走出房間,站在門口,面無表情的看了葉子衿大姑和二姑一眼。
“大姐,二姐,我不想將事情鬧得人盡皆知,讓大家都難堪,你們還是自己離開吧,我和凌風就不送了。”
“好好好!”,葉子衿二姑連連冷笑,拉著葉子衿大姑走出房間。“大姐,我們走!”
“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天,虧老頭子還說什麽血濃於水,不是一個娘胎出來的,怎麽可能和我們一條心。”
葉凌風雙手猛然握拳,發出一陣哢哢關節摩擦聲響,葉子衿母親見葉凌風如此,心中氣不過,對葉子衿大姑二姑說道。
“二姐這句話說的對,既然從未一條心,那就到此為止吧,從今以後,我們就各自安好吧!”
葉子衿二姑轉過頭,冷笑看著葉子衿媽媽。
“那就老死不相往來,我倒要看看,你們能有什麽好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