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下了山之後,連忙前呼後擁的將吳柳送到鎮上的醫院去。
而在村子裡,凌國強的家中,徐清遠正和頭髮已經花白的凌志遠下著象棋。
凌志遠,執棋落下,笑著說道“將軍,哈哈哈,老小子,我又贏了,哎,我說你今天怎麽回事,老是心神不寧的樣子,是不是出啥事了?”
徐清遠歎了一口氣,看著凌志遠說道“你要不要去醫院看看啊?”
凌志遠一愣,看著徐志遠笑罵道“你個老家夥,沒事就知道咒我是吧,我身體好著呢,去醫院幹嘛啊?”
徐清遠搖頭歎息道“不是叫你去醫院看醫生,是去見你兒媳婦最後一面啊”
凌志遠一聽,連忙焦急的說道“老家夥,我兒媳婦怎麽了,你是不是算出什麽了,你說啊”
徐清遠歎了口氣說道“吳柳那丫頭的生命,已經走到盡頭了,母為孕子而亡了,這是他的宿命,我也沒有辦法”
凌志遠連忙抓著徐清遠的手就往外跑,邊跑還邊說道“你個老不死的,怎麽現在才告訴我,我還傻傻的和你下了一早上的棋,真是的,我兒媳婦現在在那啊”
徐清遠掐指一算,然後說道“他們現在已經將吳柳那丫頭送到鎮上的醫院去了,我們快點趕過去”
二人一路小跑的鎮上的醫院之中,一路直奔婦產科,來到產房為的走廊上,只見自己存裡的人全都在走廊上。
凌國強此時正焦急的走來走去,不斷的抽著煙,旁邊還有人笑道“國強哥,你看你,別著急,大嫂一定會沒事的,放心吧”
眾人一見徐清遠兩人的到來,紛紛上前打招呼。
凌國強一見自己老爹來了,連忙說道“徐老先生,老爹,這麽遠的路,你們怎麽來了啊”
凌志遠看著凌國強,歎了一口氣說道“哎,讓老不死的和你說吧”說完,便搖搖頭走到一邊,拿出煙袋啪嗒啪嗒的抽了起來。
一個護士走了過來,對著凌志遠說道“大爺,這裡不讓抽煙的,你要是想抽的話,可以去走廊的盡頭,那裡可以抽煙”
凌志遠點點頭說道“好的,謝謝你了小同志”說完,便向著走廊的盡頭走去。
凌國強見到自己老爹有些異常,突然想起徐清遠早上說的話,連忙問道“徐老先生,這到底怎麽回事,你說吧”
徐清遠看著凌國強,歎了口氣說道“國強啊,你吳柳那丫頭可能,可能過不去這個坎了”
眾人一聽,連忙圍了過了,驚訝的看著徐清遠,要知道徐清遠是一說一個準啊。
凌國強聽了徐清遠的話,頓時如遭雷擊,愣愣的站在那裡,半響才說道“徐,徐老先生,你說的是真的嗎?有沒有什麽辦法啊,你想想辦法啊”
眾人一聽,也是連忙開口求著徐清遠想辦法。
徐清遠搖搖頭說道“這是吳柳那丫頭的宿命啊,她就是為這個孩子而生的,當自己孩子降生時,也就是她生命結束的時候,我能有什麽辦法,我就是算算命而已,還沒有逆天改命的本事,就算有,現在也晚了啊”
眾人一聽,頓時都愣在了哪裡。
徐清遠拍了拍凌國強的肩膀,歎了口氣,便向著凌志遠走去。
這時,產房的門打開,一位婦女醫生走了出來,看著眾人說道“誰是產婦的家屬”
眾人同時看著在一旁發愣的凌國強,二狗子推了推凌國強。
凌國強一愣,看著醫生說道“醫生,你不用說了,我都知道了,謝謝你們”
那名醫生一愣,隨後歎了口氣說道“請節哀,我們已經盡力了,”說完,便走了進去。
凌國強緩緩的來到走廊的盡頭,突然跪在地上,抱頭痛哭起來,不少在場的村裡的婦女也偷偷的抹著眼淚。
二狗子也抱著凌國強,不斷的安慰著,眾人也連忙上來,七嘴八舌的安慰著凌國強。
凌志遠看著凌國強罵道“好了,你看你,一個男子漢,哭哭啼啼的像個什麽樣子,給我站起來”
凌國強搽了搽淚水,抽咽著站了起來,這時,產房門再次打開,剛剛那位醫生懷裡抱著一個嬰兒走了出來,對著眾人說道“孩子已經生下來了,是個兒子”
凌國強顫顫巍巍的接過醫生懷裡的嬰兒,溫柔的抱在自己的懷裡,看著自己兒子那可愛的樣子,凌國強剛剛止住的淚水又不爭氣的湧了出來。
搽了搽淚水,凌國強將自己的兒子抱到凌志遠面前,聲音顫抖的說道“爹,你看,這是我兒子,你孫子,你看多可愛啊”
凌志遠點點頭,看了看自己的孫子,又看著徐清遠說道“老家夥,你給算算,在取一個名字吧”
徐清遠點點頭,伸出左手,開始閉著眼掐算起來。半響過後,突然睜開眼,輕咦一聲,隨後又伸出右手,閉上眼睛,兩隻手一起掐算起來。
眾人驚訝的看著徐清遠,要知道平時徐清遠很少掐算的,一般遇到什麽大的麻煩事了,才會偶爾動動手指,掐算一下,沒想到今天竟然兩隻手一起用上了。
最後徐清遠緩緩的睜開雙眼,看著凌國強懷裡的嬰兒說道“次子菲比常人,將來是要乾大事的,很不幸,我沒有給他取名字的那個資格啊”
眾人一聽,驚訝的看著徐清遠。
凌志遠也是看著徐清遠說道“老家夥,什麽叫你沒有給他取名字的資格啊,你沒有資格那誰有資格”
徐清遠看著凌志遠說道“放心吧,時間一到,自然會有人上門來給這個小家夥取名字的,這孩子不簡單啊,生於九月初九正午,一身陽氣,比端午生辰的人還要強盛,一生無病無災啊”
凌國強抱著自己的兒子,眾人又將吳柳的屍體運回存子去安葬。
就這樣,凌國強又當爹,又當娘,還好村裡生孩子的婦女不少,也沒有餓著小家夥,就這樣,十年的時間就過去了。
又是一年重陽節,天剛剛亮,凌國強就帶著自己的兒子向著村外走去,由於一直沒有取名字,村裡的人都叫他小國強。
由於今天是重陽節,不少人便起床開始準備爬山了,見到凌國強父子,紛紛笑著說道“國強哥,又去給大嫂上墳啊”
凌國強笑著說道“是啊,今天又到時間了,我帶小國強去看看他媽媽”
小國強也笑著和那人打招呼。
這十年來,小國強是在整個村子裡的人看著長大的,平時又聽話又懂事,嘴也甜,深受大家的喜愛,在加上這孩子從小就沒了娘,村裡裡人也對他挺關愛的。
小國強隨著自己的父親來到村子後山的一片墳地處,看著一座剛剛隆起的墳堆,小國強知道那裡面就是自己從未見過面母親,他也從自己父親那裡了解到了自己的母親為什麽會死去。
凌國強看著眼前的墳堆,輕輕的擦拭著長滿青苔的墓碑,小國強也拔著墓碑前的雜草。
“媳婦啊,我帶著咱們的兒子來看你了,呵呵,小國強很可愛,也很懂事,就和你一樣,大家都很喜歡他啊,你在那邊還好嗎?”凌國強一邊擦拭著青苔,一邊說道。
小國強將雜草拔光後,便拿出香紙來點上,每次燒完紙後,凌國強都要在吳柳的墓碑前坐一會,小國強便到一邊去玩耍,畢竟還隻是十歲大的孩子啊。
中午時分,凌國強終於把想說的話全說完了,帶著小國強又向村子走去。外出爬山的村民也早就回到家了。
二人剛剛走下山,一邊走來一個年親人,斜挎著一個大包,大概隻有十八九歲,絕對不超過二十歲的樣子。
這人來到凌國強和小國強面前,打了個稽首,笑著說道“這位大叔,貧道是紫雲山的道士,外出辦事回山,由於一路行來都是山路沒有人家,肚子有點受不住,不知道可不可以..”說道這裡,那個年輕的道士不好意思說下去了。
凌國強一聽,連忙笑著說道“可以可以,隻是道長不要嫌棄我們山存野店的粗茶淡飯”
年親的道士連忙感激的說道“多謝大叔了,大叔也別叫我什麽道長了,貧道道號罡陽,你叫我罡陽就好了”
凌國強笑著說道“那好,我們野正要回家,罡陽道長也隨我們一起來吧”
罡陽道長說了聲多謝,便跟著凌國強兩人向著村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