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幽靜的校園裡,文斯人看著凌天南說道“大哥,你看看這周圍有沒有鬼呀怪啊之內的東西啊”
凌天南無語的搖搖頭,然後說道“沒有”
文斯人看著凌天南說道“大哥,你好好看看啊,都說有些學校以前就是一片墳地,說不定我們這學校也是啊”
凌天南停了下來,看著文斯人說道“我現在是陰陽眼,隻要瞄一眼就知道有沒有那東西,還有,白天不說人,晚上不說鬼你知道不”
說完,凌天南又繼續向前走去,邊走還邊搖著頭說道“怎麽這符咒開陰陽眼,時間那麽長,到現在竟然還有效”
走著走著,凌天南突然停了下來,看著在後面發呆的文斯人說道“你倒是走啊,我不知道路啊”
“啊...”文斯人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跑到凌天南面前說道“大哥,你剛剛說你是陰陽眼,那陰陽眼和我們普通人看你世界是怎樣的?”
凌天南想了想說道“和你們看世界是一樣的,隻是有鬼怪的時候,才能看出不同”
二人一路有說有笑的來到一棟六層樓的宿舍樓,文斯人看著凌天南說道“大哥,到了,跟我上來吧”說著,便率先上了樓。
凌天南左右看了看,也跟著文斯人走了上去。
來到六樓,文斯人打開最後一件宿舍的房門,打開燈,對著凌天南說道“大哥,就是這裡了,這個宿舍是我一個人住的,大哥以後就住這裡了吧”
凌天南現在還不知道在學校的宿舍一個人住是什麽意義,也就沒什麽好奇怪的了。
走了進去,把包放在床上,四下看了看,笑著說道“嘿,這學校的環境還真不錯,比我家漂亮多了,還有這床”說著,便坐了上去。
文斯人的這架床可不是那些宿舍的鐵架床,而是一張木質的,單獨的床,上面還墊這床墊。
凌天南坐在床上,還彈了幾下,笑著說道“這床睡著應該很舒服吧”
文斯人笑著說道“以後這架床就是大哥你的了,我明天在去弄一架床進來”
凌天南笑著說道“那真是謝謝你了”說著,凌天南突然感覺眼睛一暗,凌天南一驚,接著又恢復過來。
文斯人看著凌天南問道“大哥,你怎麽了?”
凌天南揉了揉眼睛說道“沒什麽,陰陽眼的時間到了”
文斯人看著凌天南說道“原來大哥的陰陽眼不是天生的啊”
凌天南搖搖頭說道“不是天生的啊,是我自己開的,怎麽了,還有天生的陰陽眼嗎?”
文斯人一聽,頓時崇拜的看著凌天南說道“大哥,你太厲害了,求求你也給我開開陰陽唄”
凌天南,傻笑了一下,看著文斯人說道“我怕你心髒不好,還是算了吧”說著,又看著窗戶邊的東西說道“這個像小鋼炮的東西是什麽啊?”
文斯人一聽,連忙笑著說道“這個是望遠鏡,大哥你來看”說著,便走到了窗邊。
凌天南第一次見識到這東西,以前都是在電視上看到的,於是好奇的跟著文斯人來到窗邊。
文斯人指著宿舍對面一棟同樣六層高的樓房說道“大哥你看,那棟樓就是女生宿舍,現在還沒有開學,所以沒人,等到開學了,人多了,然後..嘻嘻”說著還指了指那望遠鏡。露出一臉的奸笑。
凌天南看了看望遠鏡,在看看文斯人的表情,聯想起剛剛說的話,頓時鄙視的說道“你丫滿腦子就不想點好的,這東西肯定很貴吧,那來乾這個,真猥瑣”
文斯人笑著說道“人之常情嘛,這台望遠鏡也不貴,我才幾千快而已,我找我老爸要的錢買的”
“什麽?”凌天南一聽,驚訝的說道“幾千快,我看你家挺有錢啊,那幹嘛還在大街上摸我的包啊”
文斯人一聽,不好意思的說道“我那不是在聯系妙手空空嗎,我特崇拜楚留香,要是我有他那本事,那家夥,哈哈哈”
看著文斯人那一臉激動的表情,凌天南搖搖頭說道“完了,這小子八成腦袋有問題,看電視走火入魔了,沒救了”說著,便走到床上躺了下去。
文斯人看著凌天南說道“大哥,你睡覺了啊”見凌天南沒有理他,又說道“那我也睡了”說著,便關燈,和凌天南一起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起來。
一覺直接睡到第二天一大早,文斯人起床發現凌天南已經不見了,但是凌天南的東西任然放在宿舍的,於是便下樓找了起來。
文斯人找到凌天南的時候,只見凌天南盤腿坐在花台上,面向著東方,早上的朝陽照在凌天南的臉上,頓時給人一種神聖而莊嚴的感覺。
看著盤腿而坐的凌天南,文斯人感歎的說道“高人,果然是高人,我這個老大認的值啊,哈哈哈”
修煉完畢,凌天南起身,看著文斯人說道“你在哪看什麽呢?”
文斯人笑著說道“當然是看大哥你啊,哈哈哈,大哥,你什麽時候也教教我道法啊,或者給我也開一次陰陽眼”
凌天南一聽,連忙岔開話題說道“時間不早了,你帶我去學校報到的地方吧”
文斯人聽了凌天南的話,隻好帶著他去學校的教導處報到了。
到了教導處,凌天南報了名,由於文斯人參與,凌天南的宿舍直接就分到和文斯人一個宿舍。
負責辦理新生入學的老師看著凌天南和文斯人離開的背影,好奇的說道“怎麽那位大少爺願意和別人一起住了,難道另一個也是一個大人物的子弟”
離開教導處,文斯人直接帶著凌天南來到大街上,一起吃了一個凌天南要一個月的生活費才能買到的早餐,接著二人便在大街上逛了起來。
文斯人提議帶凌天南去買一個手機,以後也好方便聯系。
凌天南笑著說道“這個以後再說吧”其實凌天南根本就沒多錢,要是買了手機,那以後喝西北風去。
文斯人知道凌天南心裡的想法,笑著說道“沒事的,我出錢,就當是小弟孝敬給大哥你的,走吧”說著便生拉硬拽的托著凌天南。
正當兩人在大街上拉拉扯扯的時候,一位大概五十多歲的大叔來到兩人面前,看著凌天南,痛苦的說道“小師傅啊,你一定要救救我家兒子啊”
兩人連忙停了下來,莫名其妙的看著那位大叔。
這大叔的舉動,也引起了不少路人的注意,紛紛停下來駐足觀看。
凌天南見周圍人越來越多,連忙問道“大叔,你沒事吧,什麽叫讓我救你兒子啊,你兒子怎麽了?”
那位大叔看著凌天南說道“小師傅,我昨晚在車站見到你的本事了,知道你一定會岐黃之術,求求你了,你一定要救救我兒子啊,求求你了”說著便要跪下來。
凌天南連忙扶著那人說道“大叔,你別這樣,我們受不起啊,你先說說怎麽回事吧,哎...還是換個地方在說吧”看了看周圍看熱鬧的人,凌天南連忙改口說道。
那人點點頭說道“好,就去我家吧,來,我的車在那邊”
說著,這人便帶著凌天南和文斯人來到一輛現代車旁,笑著說道“小師傅,你上車,我帶你去我家,到了我家之後你就知道了”
凌天南和文斯人對視一眼,便上了車,那人一邊開著車,一邊說道“我叫胡白仁,你們叫什麽啊?”
凌天南笑著說道“我叫凌天南,大叔叫我天南就行了”
文斯人也笑著說道“我叫文斯人”
胡白仁點點頭,看著凌天南說道“天南啊,我昨晚無意間看到你在車站見到你露了一手,所以就一路跟著你們,見你們進了育體高校,知道你們是哪的學生,由於太晚了,所以就今天來找你們”
凌天南好奇的問道“大叔,你找我們幹嘛,是不是和你兒子有關啊”
胡白仁點點頭說道“是啊,天南,等一會到了我家你就知道了”說著, 便專心開起車來。
不一會,車輛開進了一棟三層小洋房的院子裡。
眾人一下車,胡白仁便客氣的對著凌天南說道“天南,我們到了,這裡就是我家,來,進去裡面坐”
一進屋,凌天南便感覺怪怪的,眼睛也盯著二樓的方向看著。
文斯人推了推凌天南說道“大哥,你發什麽愣啊?”
凌天南淡淡的說道“陰氣,這裡有鬼”
文斯人一聽,驚訝的看著周圍,隨即露出一副驚喜的神色說道“總算遇到真家夥了”
胡白仁一聽凌天南的,也是一副驚喜的樣子說道“天南是有真本事的啊,我以前也找了不少先生來看過,可是隻有天南你一進門便發現了問題”
凌天南笑著說道“大叔別誇我了,我們上二樓看看吧”
胡白仁連忙點點頭說道“好好,這邊請”說著,便帶著兩人向二樓走去。
來到二樓,胡白仁打開一見房門,頓時一股冷氣撲面而來,就連文斯人和胡白仁都能清晰的感覺到。
凌天南已感覺到這股冷氣,冷冷的說道“陰氣”說完,便先一步跨進房間。
胡白仁和文斯人也連忙跟著走了進去。
屋子是一間臥室,此時床上正躺著一個年輕的小夥子在睡覺。
凌天南看著那個躺在床上睡覺的小夥子,看了半天,然後冷冷的說道“鬼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