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才十三歲,娶妻好早的事。”
“不早了,不早了,你覺得妞妞怎麽樣?”
“你要是覺得好,那娘就去找你謝奶奶說說。”
似乎找到了話頭,秦氏感覺自己這個想法非常可行。
早點將兩人的事兒定下來,以後得少操多少心啊。
越想越覺得可行,就在秦氏下定決心明天就去探探情況的時候,孫澈有話要說:
“娘,明天我跟你一起下地。”
妞妞!
想到記憶中經常跟在自己身後冒鼻涕泡的小胖妞,孫澈立刻打斷了秦氏的瞎想,並轉移了話題。
“下地?澈兒,聽娘話,你再休息兩天。”
“地裡的事兒你別操心,娘忙的過來。”
聽到兒子明天要下地,秦氏果然回轉過來勸阻兒子。
“娘,我真好了!”
孫澈為了讓自家娘親相信,還給其表演了兩個後空翻。
然並卵。
最後依舊沒有取得母親的信任,還被狠狠批評了一頓。
不過還是取得了一定的妥協的。
不能去地裡,但可以去村裡走走。
可憐天下慈母心啊!
問為什麽沒有父?
誰認識啊!
孫澈在原身記憶裡翻了個遍都沒找到,這背後應該會有段狗血的劇情吧。
拭目以待。
等到飯菜被端上桌時,天邊已掛上一輪明月。
借著皎潔的月光,母子二人將肚子填飽,收拾完就回房睡下了。
躺在床上,孫澈沒有絲毫睡意,突然間來到這個陌生的朝代,沒有絲毫的歸屬感,有一種獨在異鄉為異客的感覺。
即使融合了前身的記憶,也感覺只是個旁觀者,沒有絲毫的參與感。
不過,入鄉隨俗,放心吧,我會照顧好我們的娘親的。
瞬間,孫澈感覺渾身一清,似乎某種束縛被解開了一般。
下一刻,孫澈感覺自己來到了一個黑漆漆的地方,四周沒有任何東西。
是那種真正意義上的“無”。
似乎時間都在這片空間不存在一樣,就僅僅只是有這麽個空間。
這個空間是有限的,孫澈能感覺得到,這種感覺很奇妙,就好像自己存在於這個空間的每一處。
換句話說,這個空間好像就是自己,空間之外都是不存在,只有“自己”才是真實存在的。
難道是穿越導致的某種異變?
孫澈原來的世界已經有對空間方面進行了研究。
據孫澈了解空間是不可控的,它能是任何形狀,但其又牢不可破,在當時的科技來說是無法被破壞的。
根據當時最具權威的研究院,星空研究院給出的報告,除了人死亡後產生的某種靈能粒子能自由穿透空間外,其他都不可能對起有任何的改變。
而靈能粒子是不可撲捉的,人類只能通過儀器觀測到這種粒子的存在,卻對其無可奈何。
據有關猜測,靈能粒子可能跟靈魂有關,也有可能就是靈魂。
在人類死亡後,身體裡某種物質突破了緯度的束縛,開始進入更高的緯度,這才導致這種物質不可撲捉,不能長久存在。
孫澈開始相信這種猜測了。
此刻感受到這片空間的存在,操控自由隨心,能將這片空間變化成任何形態。
能拆分,也能聚合。
“太神奇了!”
“Amazing !”
孫澈此刻有點激動,作為一個科研人員,這麽一個奇跡展現在面前,不將其研究透徹簡直對不起老天喂的這口飯。
折騰到半夜,這股激情才慢慢冷卻下來。
經過孫澈的搗鼓,大致明白了空間的幾個特性:
一是可塑性,無論是拆分還是變形都能達成。
二是固定性,空間大小固定,時間固定,目前只有一百平方米的空間,空間內時間是不存在的,換句話說也可以理解為時間是停滯的。
三是儲物,這是孫澈發現最實用的功能,能將外界任何東西裝進空間裡面,唯一條件就是東西大小不能超過空間的大小,也就是一百平方米。
孫澈也不知道什麽時候睡過去的,方正第二天醒來已經日上三竿了,母親早早就下地乾活去了。
將母親留在桌上的早飯掃蕩一空,孫澈就準備出門了。
將門栓從裡面卡住,按著記憶中自家田地的位置,小跑著而去。
一路上都是村民忙碌的身影,有在地裡忙活的,也有在田裡忙活的。
村裡的小孩兒也跟在大人身後嬉戲打鬧,不時踩到了才剛播完的莊稼,立馬就迎來了大人的迎頭一擊。
頓時,哭聲,笑聲,聲聲入耳。
孫澈很久沒見這種熱鬧的場面了,上一次見還是在上一次。
那是孫澈小時候跟著自己外公生活的日子。
小的時候大人乾活也經常將自己帶著一起下地,那時的自己哪受得了這種約束,一下地就玩嗨了。
捉蚯蚓,逮螞蚱,采摘燈籠草的果實,運氣好的話還能遇到野生的小香瓜。
那時候是真的無憂無慮,可惜自從外公去世後,自己也去上學去了。
日子一晃,宛如昨日,歷歷在目。
似乎想得入神,加上觸景生情,臉頰不禁淌滿了淚水。
“小澈,你怎了?誰欺負你了跟武叔說,是不是王麻子家的小癟犢子?”
就在孫澈陷入感傷時,一聲豪邁不失粗礦的聲音傳了過來。
孫澈聞聲望去,只見一個濃眉大眼,身穿粗布斷褂,褲腿向上翻卷到膝蓋位置,扛著把鋤頭。
“武大,你少血口噴人,我幾時欺負他了。”
就在孫澈不知道怎麽回應時,一道尖細的聲音從孫澈下方地裡傳來。
此人正是武大口中的小癟犢子王寶強,王麻子王石磊的二兒子。
“說的就是你,小癟犢子,有本事上來,看我不把你屎打出來!”
沒有理會王寶強的無能狂怒,武大依舊有恃無恐。
見到武大這混不講理無賴的模樣,王寶強也無可奈何,只能恨恨埋頭乾著自家農活,不再搭理武大。
“武叔,我沒事兒,讓你擔心了!”
孫澈這才發覺自己臉頰的淚水,趕緊用袖口搽乾淨,這才起身對武大說道。
“有什麽事兒記得跟叔說,叔還能讓別人委屈你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