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眾人,吳金說道:“吳金,這裡的教書匠。”
眾人看著面色白淨的吳金,對其能當一個教書匠很是疑惑。在魏仲愷的邀請下,吳傑坐了下來。
看著羅永強,吳金說道:“你教得很好,繼續吧。我就在這靜靜地聽一會。”
讀書聲再次在房中響了起來。不知過了多久,天色漸漸黑了下去。
看著天色,吳金打斷了眾人,說道:“各位天色不早了,你們也該出吃晚飯了。”
見眾人都是一臉茫然,吳金問道:“你們是第一天來嗎?”
羅永強一行人順從地點了點頭。吳金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那就我帶你們去一趟。”
魏仲愷起身說道:“多謝先生,我們剛來也是人生地不熟的。”
放下書本,一行人聊著天行走在去飯堂的路上。
很快,雙方就分開了。魏仲愷快速記憶著自己剛從吳金口中要到的其住址。
順著人流,一行人進入到飯堂中。相對於一旁的年輕的學員來說,一群軍中的糙漢顯得格格不入。
對於這群出現的陌生人,學員們紛紛議論了起來,猜測起一行人的身份。
有的人認為是新的學員,有的人認為是新來的教員。
……
睡在躺椅上,在樹蔭下的朱亨嘉亨受著難得的寧靜。
很快,朱亨嘉沉沉地睡了過去。睡夢中,朱亨嘉看到了到處都是火。整個宮殿都燃燒起來,在絕望中自己在一步一步走向殿中。
一切都是那麽真實,朱亨嘉驚醒了過來。抬手一擦自己的額頭上都是汗水。
刺眼的陽光照在臉上,朱亨嘉發現不知何時自己暴露在了陽光下。
看著一旁也沉沉睡過去的宮女、內侍,朱亨嘉皺起了眉頭。一群人都睡了,要是有刺客潛了講來自己的小命就懸了。
朱亨嘉輕咳了幾聲,一行人紛紛醒了過來。意識到自己睡了過去,見狀一行人紛紛跪在地上渾身顫抖,請求朱亨嘉饒命。
聽著動靜,很快幾個親衛趕了過來。朱亨嘉揮了揮手,說道:“帶下去,交給宋誠處理。”
領頭的小旗朱曉低頭說道:“屬下明白。”揮手,又招來幾個親衛。
將癱坐在地上的幾個宮女、內侍拖了下去。
回到書房中,朱亨嘉思索著自己夢的一切,心想難道是上天有什麽指示。
過了一會,想到自己作為堅定的無神主義者,朱亨嘉搖了搖頭將這個荒唐的想法拋了出去。
叼著小茶壺,朱亨嘉低頭翻開了文件。看著前面不斷的報喜,朱亨嘉隱隱感到後面會不好的事情。
果不其然,進入福建的人馬被全殲的消息傳入了朱亨嘉的眼中。
繼續向下看去,鄭芝龍的這個人名出現在眼中。從報告上看這次消滅這支人馬的就是鄭芝龍的手下。
靠在椅子上,朱亨嘉琢磨起了這個鄭芝龍是何許人也。喊道:“來人啊,去將胡司長給孤請過來。”
門口一個人影一閃而過,消失在了視野之中。
喝了口茶,朱亨嘉將剛才的報告抽了出來,繼續翻看起接下來的報告。
當朱亨嘉再次抬起頭的時候,胡安出現在了其眼中,說道:“來了,這次叫你過來主要是想了解鄭芝龍的情況。”
胡安掏出早已經準備好的資料遞到了朱亨嘉身前。
在朱亨嘉低頭翻看之時,胡安介紹起了鄭芝龍的勢力。聽到鄭芝龍不僅在福建、台灣有勢力,還擁眾數萬,戰船千余。
對於鄭芝龍手下的水師,朱亨嘉十分眼饞,心想不知何時自己才能擁有這樣一支船隊。
看著紙上那龐大的數字,對大明對地方的控制力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對胡安呵囑道:“給予福建的分部更多的財力支持,讓他們多多與鄭氏集團的人接觸,拉籠一些人來為孤所用。大規模的人馬就不要再派往福建了。”
胡安邊記錄著,邊回復道:“屬下明白。”
時間慢慢地流逝著,一眨眼遠航的船隊又回來了。靠在護欄上,吳傑將手中的信鴿放飛了。
隨著信鴿慢慢地變成了黑點,吳傑向下看去。一個熟悉的人影出現在碼頭上,是王慶,王總管的侄子。
對一旁的彭越說道:“彭兄,看來我們船上要來新夥伴了。”隨著吳傑指的地方看去,一個曬得黑黝黝的人出現在了彭越的眼中。
拍了拍彭越的肩,吳傑提醒道:“下去吧,別人親自來接。我們可不能讓人等久了。 ”
兩人順著搭好的梯子走了下來。王慶也很快看到了吳傑,喊道:“吳兄,這裡。”
三人很快碰了面。吳傑跟王慶寒喧幾句後,向其介紹了彭越,說道:“這是護衛統領彭越。”
彭越當即給予了一個微笑。王慶回復道:“彭統領,我是王慶。這次上面派我來擔任副統領,以後就靠老兄多多關照。”
彭越接受到了王慶的善意,說道:“往後都是同僚,一切都是應該的。”
吳傑兩人叮囑了屬下一番,和王慶一起向村中走去。
傷員們在同伴的攙扶著走了下來。聽到動靜,王慶扭頭深深地看了一眼又轉過了頭來。
來到商會在村中的據點,王慶指著一旁堆放的物資說道:“這是今天慶祝你們勝利歸來用的?”
吳傑走到物資面前看著新鮮的蔬菜和肉類,感慨道:“還是王兄懂我們,在船上我們吃魚都快吃吐了。現在終於有新鮮的豬肉和蔬菜吃了。”
彭越在一旁也附和道:“是啊,是啊。”
來到桌前,三人坐了下來。王慶示意手下可以上菜了。
為所有人都倒上了酒,王慶舉杯說道:“為你們順利歸來乾杯。”
三人碰了一下酒杯,小飲了起來。吃了一口菜,王慶問道:“這次航行順利嗎?我看船上出現了很多的傷兵。”
吳傑放下酒杯,說道:“路上挺順利的,只不過我們到目的地後辦了一件大事。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聽到吳傑等人辦了一件大事,王慶頓時來了興趣,追問道:“這麽神秘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