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不斷逼近的雷吉,奧天許以重利留下了一隊阻擊人馬。
雷吉手舉圓盾擋開了劈來的長刀,反手一刀結果了身前的護衛。見雷吉如此勇猛,又有幾個護衛圍了上來。
雷吉靈活地閃躲反擊著。在死了幾個兄弟,自己又挨了一刀後,雷吉終於殲滅了阻擊隊伍。
提著刀,雷吉繼續向深處追去。看著四散的侍女、掉落在地上的財物,雷吉的內心沒有絲毫波動。
在抓了幾個人逼問一番後,雷吉得知了一條有用的線索。一腳踹開房門,雷吉等人闖入了房中,只看到一個黑乎乎的洞口。
雷吉從一旁的床架上扯下一大團帷帳掏出火折,點燃丟入洞中。透過火光,雷吉見並沒有人埋伏。
身先士卒地走了下去,十余名手下也緊跟著來到了地道中。
在其窮追不舍下,雷吉看到了前方的火光下閃動的人影,感歎真是不負有心人。
示意手下放慢腳步,一行人向火光處逼近。很快,雙方又交上了手。
一個衣著絲綢的胖子落到了雷吉手中。看著眼前戰功,雷吉已經想到了以後自己成為去掉副字成為一名真正的管事的時候。
押著男子,雷吉從地道中爬了出來。看著只知道哇哇大叫的男子,雷吉一巴掌就呼在了其臉上。
幾巴掌下去,男子臉腫了人也老實了下來。
領著男子,雷吉高高興興地來到了蘇立源面前,向眾人展示自己的功勞。
不待雷吉開口,蘇立源看著雷吉身後的男子,問道:“雷副管事,你這是抓了誰?”
雷吉本想嘲笑蘇立源連城主都認不出來,轉念一想蘇立源可是在這做了這麽久的買賣不可能認出不啊。
張嘴試探性地問道:“你不認識他嗎?”
只見蘇立源不似作偽地搖了搖頭,雷吉頓感心灰意冷,自己的大功就這麽跑了。
取下男子嘴中的破布,雷吉呵斥道:“你個王八犢子的,你他媽的又是誰?”
一直跟在蘇業源身後當隱形人的喬森見雷吉動怒,上前翻譯了起來。
聽完男子的話,喬森抱拳祝賀道:“雷管事大功一件啊!這是城主的兒子奧文。”
聽到自己也不算無功而返,雷吉心中頓時好受了一些。
平複了下心情,雷吉說道:“問他,他爹跑哪去了?”
喬森一字不差的轉述著這句話。奧文搖了搖頭,回復道:“自己也不知道。”
一聽喬森的轉述後,雷吉就來氣上前又給了奧文一頓好打。
蘇立源攔住要去勸解的彭越,說道:“沒事的,這城主沒抓到畢竟是一個隱患。”
隻到打累了,雷吉才停下手來。看著手的血汙,用奧文的衣服擦了擦,拍著其臉說道:“等想好再回答。”
在奧文何時受過這個苦,看著雷吉惡狠狠的眼神,倒豆子般將自己知道的全都說了出來。
看到這一幕,蘇立源感歎道:“人啊都是些賤骨頭,畏威而不懼德。”
兩個大漢架著奧文,在其指引下來到了一個房間。隨著地板被掀開,一個地道入囗出現在眾人面前。
就在一行人都要進去時,一個手下來報,黃源領著幾大華人家主前來求見。
蘇立源叮囑了雷吉一番,自己領彭越一起去見黃源。
大廳中,一個身著錦繡的中年男子不斷咆哮著,發泄心中的不滿。
屋外的過道上,蘇立源聽著大喊大叫聲感到十分熟悉。走到門口朝裡看去,城主奧天被五花大綁的丟在地上。
又看向起身走過的幾位華人家主,蘇立源頓時明白了是什麽情況。這時眾人對自己的投名狀。
笑哈哈地說道:“幾位家主,我們又見面了。上次聚餐的日子猶在眼前啊。”
幾人也紛紛附和著。蘇立源轉頭低聲吩咐手下將雷吉一行人給找回來。
見蘇立源轉過了頭來,黃源上前說道:“蘇管事,這不陶家主他們前來支援剛好就遇上城主奧天一行人。眾人苦其久矣,今蘇管事發兵除害就將其抓來了。”黃源話音未落,一旁的幾位家主紛紛附喝了起來。
蘇立源回復道:“蘇某感謝眾人相助,只是公務有些繁忙。勞請諸位等候一會,我帶城主去處理下事情定回來與諸位長談。”
指著一旁的彭越說道:“這是我們的護衛統領,諸位先跟他談談吧。”
說著,命人堵上了奧天的嘴,將其架走了。幾位家主見狀還想追上去,彭越將幾人攔了下來,說道:“蘇管事還有事要忙,諸位的事可以先跟我談。”
……
港口處,商船正在拚命逃離這塊交戰區。吳傑正在指揮福船炮擊城主府的水師。
水師將領奧特爾, 也大喊道:“給我還擊,給我還擊。”
雙方的炮彈像雨點般落在海面。這可苦了來往的商船,幾艘倒霉的已經被炸沉了。
船員們在海面苦苦掙扎著,一時也沒人敢突進交火區救他們。
看著自身挨了幾發炮彈,而自家船的炮彈根本夠不到吳傑的船,奧特爾馬上調整戰術,準備加速衝向吳傑的船隊打接舷戰,發揮自家人數上的優勢。
隨著船帆全部升起,趁著風勢奧特爾的水師不斷向吳傑處逼近。
見此,吳傑喊道:“馬上打出旗語,命令所有船升帆保持距離,不要讓他們靠近。”
在各位水手的吆喝和努力下,風帆升了起來。船速得到了提升,雙方再次拉開了距離。
奧特爾看著對方也升起風帆,無力地捶打著身前的護欄。大喊道:“撤,不與他們纏鬥,我們進城。”
看著緩緩退卻的船隊,吳傑也馬上喊道:“停止後撤,給我追不能讓他們進城增援。”
船隊一邊炮擊一邊奮力向前追去。吳傑舉著單筒望遠鏡死死地注視著奧特爾接下的行動。
由於距離的拉近,吳傑的旗艦挨了第一發炮彈。炮彈在甲板上炸出一個窟窿,一名在船邊的水手被震到了海中。
在水手長的安撫下,水手們又安定了下來。
沒有理會手下的傷亡,吳傑下令繼續追擊。
在有來有往的炮擊下,奧特爾的船隊很快又挨了一炮。海水通過船側的大窟隆不斷向船中灌水。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奧特爾右側的船在緩緩的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