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惠陽笑著回應道:“都是您老指導有方。”
見鄭茂林很是滿意,話鋒一轉說道:“這外省的兩個您老是不是也出出力?”
鄭茂林看著蔣惠陽一臉殷勤的樣子,說道:“我到是可以支援你些銀兩,其它的就愛莫能助了。”
蔣惠陽見自己的目的沒有達到,隻得在心中安慰自己得到些銀兩總比什麽也沒有強。
湖廣、河南境內,蔣惠陽派出的人馬也先後趕到了。如蔣惠陽所預料的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
靖江王府中,朱亨嘉正在看著王全交上的報告。一遍過後,朱亨嘉知道了此次航行一切事情。
對於被活捉的豪鐸及俘虜如何處置,朱亨嘉心中一時也沒有主意。
轉過身看著地圖上茫茫的大海對岸的呂宋,那裡有著太多的財富等著被發掘。
一番思量後,朱亨嘉決定不殺豪鐸。要從其口中發掘更多的情報,以便在呂宋發展。
朱亨嘉看向一旁的王志和吩咐道:“大伴,你馬上寫信寫給王全,告訴他豪鐸不要殺。要從豪鐸的囗中挖出些什麽。其他俘虜送往造船廠讓他伐木去吧。”
王志和拿出一根小毛筆,飛速地記錄著朱亨嘉的吩咐。
朱亨嘉見王志和記錄得差不多了,又說道:“任命吳傑為永安至呂宋的海貿管事,賞銀五百。蘇立源為呂宋管事,賞銀五百。王全兼海貿總管事,賞銀八百。其余人等依貫例。”
記錄後命令後,王志和一路小跑著,很快來到了一個看守嚴密的宅院中。
走進院中,輕輕推開一處房門。王志和在一張專用紙張上,不斷地書寫著。
王志和不斷地寫,字也在不斷地消失。一切完成後,王志和滿意地吹了吹。
將信塞進了一個竹筒中。王志和喊來了手下,命其馬上找信鴿送,又命人將委任狀快馬送去。
隨著一隻鴿子,從宅院中緩緩升天。王志和透過窗戶靜靜地看著。
永安州中,王全躺在柔軟的床上靜靜地享受著自己的美好時光。
在美夢中的王全,很快被突如其來的敲門聲吵醒了。雖然不是很情願,王全還是離開了床。
打開房門,吳傑焦急地說道:“王管事,總部的回信。”
王全接過竹筒。吳傑也十分自覺地離開了。
點燃蠟燭,將紙張在燭火上不斷來回烘烤著。很快,一行行字顯現了出來。
王全憑借著燭火仔細地看著紙張上的字。王全明白了總部對於豪鐸的處置,也為自己及吳傑等人的晉升而欣喜。
將紙張燒成灰燼後,王全穿戴整齊走了出來。關上房門,王全看到了不遠處等候的吳傑。
王全走上前去,拍了拍吳傑的肩,說道:“走吧,你我又有活幹了。”
吳傑聽後,緊緊地跟在王全的身後。
路上,王全將吳傑將擔任永安至呂宋的海貿管事一事告訴了他。
吳傑整個人都輕快了幾分。看著王全,吳傑停下腳步,恭身說道:“多謝王管事為我美言,屬下定當銘記於心。”
王全停下笑了笑,擺著手說道:“不用謝我,都是你自己的功勞和主子爺的賞識。”
交談中,兩人很快就來了永安州商隊分部的地牢前。
王全、吳傑兩人坐在椅子上命人其豪鐸帶了出來。
王全看著喃喃自語的豪鐸,心想這老小子不會是受不了刺激瘋了吧。
從椅子上站起身來,快步走到了豪鐸的面前。王全拍了拍豪鐸的臉,問道:“還記得我嗎?”
在一旁的翻譯複述之後,豪鐸緩慢地抬起頭死死地盯著王全,嘴中不知道說著什麽。
豪鐸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凶光,其突然暴起狠狠地掐住了王全的脖子,說道:“你該好,一起下地獄吧。”
一旁的吳傑等人見狀急忙上前想將豪鐸拉開。奈何豪鐸掐得太緊了,一時間也拉不開。
吳傑見狀只能將豪鐸的胳膊卸了下來。吳傑蹲下身撫摸著王全的背,幫大口吸氣的他順暢呼吸。
一段時間後,王全從窒息狀態下緩了過來。王全在吳傑的攙扶下站起身來。
看見正在不斷毆打豪鐸的手下,說道:“好了,好了。再打下,這王八犢子就死了。”
在王全的吩咐下,豪鐸被牢牢地固定在了刑架上。
王全看著還在裝瘋賣傻的豪鐸,說道:“不用裝了,你的眼神已經出賣了你。”
在翻譯的複述下,豪鐸靜靜地平穩了下來。
王全見豪鐸一臉生無可戀的掛在那, 說道:“別擔心,只要你配合。你還是可以回家的。”
豪鐸聽到王全的話絲毫沒有反應,心想我都被你騙過一次了。你還想再騙我一次,那可不行。
王全看著豪鐸的反應,知道他不相信自己。又開口說道:“豪鐸,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你有選擇嗎?你難怪想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呆一輩?”
聽完翻譯的話,豪鐸有一些意動。他知道自己算是栽了,不信也得信啊。自己要想離開這個鬼地方,就沒有其它辦法了。
一切想通後,豪鐸隻得無奈得點了點頭表示自己願意合作。
王全命人將豪鐸又放了下來。手下得令後,將豪鐸帶到了王全的桌前。
王全指了指椅子示意豪鐸坐下。
豪鐸也沒有客氣,坦然地坐下靠在椅子上。
王全喊過一名手下,在其耳旁說了幾句。手下很快就消失在了過道之中。
豪鐸喝了囗茶,狠狠地吐了囗唾沫在地上,說道:“你們問吧?”
王全擺了擺手,說道:“不用急,我也命人下去準備飯菜去了。呆會,我們邊吃邊聊。”
二刻鍾後,手下提著一個食盒快跑了進來。一個個菜被端上了桌。
王全看看吞咽著囗水的豪鐸,遞了雙筷子過去,說道:“餓了吧,吃吧。”
豪鐸顧不得筷子,用手抓著菜大口的吃了起來。王全看著豪鐸狼吞虎咽的樣子,為其倒了一杯酒。
又分別為自己和吳傑倒上了一杯酒。王全與吳傑碰了杯。王全輕泯了一口,靜靜地看著乾飯的豪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