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時間後,蔣天與吳金兩人先後進入了房間。
穿過長長的走廊,蔣天見到王府總管王志和。
蔣天很是激動,他第一次這麽近距離觀察這位大人物。
隨著王志和聲音的響起,蔣天很快被拉回了現實。
在經過一番考核後,蔣天見王志和在其資料上寫了些什麽。
由於距離較遠一時也沒看清,就稀裡糊塗地出去了。
走出房間後,蔣天塞了五兩銀子給了引路的內侍。開囗道:“請公公,為小的美言幾句。公公的恩情,小人沒齒難忘。”
引路的內侍在手中掂量掂量下銀子的分量,發覺分量不輕。
連忙笑著說:“好話,好話。”將蔣天引到出口後,給其透露了一點內幕消息。
蔣天聽了後,又塞了五兩銀子給內侍。內侍邊往回走,邊感慨道真是個肥差啊。
今天光引了會路,就收獲了不下百兩銀子。
雖然要孝敬上面不少,但剩下的邊角料,也是他十數月的俸祿了。
在出口處,蔣天等到了出來的吳金,將內幕跟其分享。
兩人一起帶著禮物,拜訪了王志和的乾兒子王順。
王順看著送禮的二人直誇其懂事,不客氣地全盤收下了禮物。
幾天后公示名單,蔣天和吳金果然出現在了其中。領隊的自然是王志和的乾兒子王順。
軍中和護衛中的名單也先後公示了出來。
朱亨嘉接過名單後,象征性地看了幾眼。同意了這份名單。
在確定老師人選後,那麽接下來就是選址了。
朱亨嘉打算聽從曹嚴的建議。畢竟近來養軍等事,耗費頗多。
給王府的財政帶來了很大的壓力。李夢馨已不止一次向朱亨嘉報怨,收不抵支了。
可太多事情,不得不去做了。朱亨嘉知道大明已經沒有幾年了。
往後的路,還得自己來走。
貧民窟附近的地皮便宜,可以緩解下王府財政的負擔。
選好地方後,怎麽拆遷又成為了一個難題。
宮中,朱亨嘉正與眾人討論如何拆遷的問題。
曹源這個莽夫,開口道:“依屬下看,直接強拆就好了,他們要是敢反抗,正好讓士卒們見見血。”
朱亨嘉沒好氣地白了這莽夫一眼,這家夥這是直接就把王府的名聲往地上踩啊。
看到朱亨嘉的眼神後,曹源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乖乖閉上了嘴。
魏嚴想了想,起身說道:“諸位,我們可以先禮後兵。先補償給他們拆遷款,如不同意那我們就動手。”
頓了頓,見眾人一副你跟曹源那莽夫有什麽區別的表情。
沒有理會,又說道:“官府已經給我們打過樣了。我們並不需要髒了我們的手。這種事情當然是幫派最拿手了。”
說著,給了胡安一個眼神,示意到該你表現了。
胡安投給魏嚴一個感激的目光。接過話,繼續說:“我們情報司已收攏數個幫派,完全有能力處理掉這件事情。請殿下給情報司一個一展身手的機會。”
朱亨嘉看了看,笑著說道:“準了。我在府中等二位的好消息。”
城南貧民窟旁,往日這個被人遺忘的地方。突然,出現了大批想要購置房產的人。
一些嗅覺精明的人,紛紛加入其中。他們也不想想,自己是否有實力吃得下。
除了一些頑固戶和投機分子的房產外,其余的房產都落入了情報司手中。
胡安見幾日,房產的事一直沒有動靜。他知道是時候該幫派上場了。
得到消息的野狗幫、烈焰幫、丐幫等知道自己表現的機會來了。
夜裡,幾個幫派的總部燈火通明。在點齊人手後,坐上馬車出發了。
一隊巡邏的衙役見馬車,感歎宵禁之後還敢出行,真是不知死活。
將數輛馬車攔了下來。為首的人掏出錦衣衛的令牌丟給了衙役。
領頭的衙役接過令牌一看,赦然寫著錦衣衛幾個大字。
顫顫巍巍地將令牌還了回去。開囗道:“小人,什麽也不知道。大人,請。”
待其走遠後,擦了把頭上的虛汗。一旁的衙役問道:“大人,剛才那是什麽人這麽囂張。都不把大人你放在眼裡。”
領頭的衙役回頭一看,反手就是一巴掌。怒斥道:“這是你該問的嗎?好好巡你的邏。”
其余幾人見其被打,感歎到幸好自己沒有上前詢問。
經過這個小插曲後,接下來的路很是順利。十余輛馬車很快在城南的貧民窟旁會了合。
米力、牛角、許峰下車就是一陣寒喧。一起等待著胡安的到來。
這次沒有讓他們多等。 胡安很快就出現在了現場。
隨胡安的一聲令下,在各大頭目的帶領下大批幫派成員闖入了漆黑的居民區。
頭目們根據手中的名單,分別前往了不同的地點。
一段時間後,各種打罵聲回蕩在居民區上空。
他們進入房間後,一部分人逮住男主人就是一頓胖揍;一部分趁機搜刮起了財物;一部分則搶走了男主人的孩子。
分工十分的明確,一切事情都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一夜動蕩過後,天色慢慢亮了起。
幫派成員拍拍屁股走了,隻留下一片狼藉和一群無助的人。
往後幾日,房屋的征收十分的順利。
見交了房的人,孩子都平安歸來了。剩下觀望的人,也陸續交了房子。
隨著居民們的撤離,大批改造隊接收了這片居民區。
在經過一番改造後,學堂已初見模型。
曾朋跟一群小孩坐在馬車上,來到了一座府前。
看著往日,那遙不可及的大門。他們跟著人流,竟走了進去。
曾明滿臉的不可致信。雖然此時的他十分的激動,卻沒有發出聲來。
來到澡堂,在一塊洗了個澡,衝去了身上的泥垢後。
曾朋排隊領到了屬於自己的新衣。摸了摸新衣,迫不及待地穿在了身上。
衣服穿在身上,曾朋感覺大了些。低頭一看,發現衣服前面繡了幾個大字。
曾朋並不認識這幾個字是什麽。只知道那是他的恩人給發的。
躺在久違的床上,曾朋遲遲無法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