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惠陽歎了囗氣,說道:“這件事,我自然是知道的。不過,我現在是怕這群是所圖非小。”
鄭茂林聽出蔣惠陽意有所指,問道:“你是說南寧府同知徐少文那邊也會出現問題?”
蔣惠陽重重地點了點頭,說道:“我怕他們也會對這邊下手。到時,我們的漏洞就更加大了。”
鄭茂林思索了片刻,來到書桌前。從抽屜中拿出紙張擺在了桌面上。蔣惠陽則上前親手為鄭茂林磨起了墨。
鄭茂林也沒有阻止,當著蔣惠陽的面寫起了書信。
在蔣惠陽的注視下,鄭茂林親手寫完了這封信。
鄭茂林大聲叫來了自己的心腹,命其將這封信馬上飛鴿傳書出去。
看著手下關上房門,鄭茂林說道:“這次感謝你的提醒啊。”
南寧府徐府上,正亂作一團。城中的醫者都被請到了府上。
徐子軒得到消息後,也急怱怱地從大牢中趕了過來。
看著忙碌的眾人,徐子軒上前對著伯母吳氏安慰道:“伯母放心,我伯父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
吳氏用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紅著眼睛帶著哭腔說道:“子軒你可一定要嚴懲凶手。”
徐子軒應道:“侄兒一定竭盡全力。”
從吳氏口中得知了凶手的關押地,徐子軒急忙趕了過來。
推開房門,徐子軒見老漢直挺挺地躺在那。徐子軒走上前,探了一下老漢的鼻息。
“死了”,徐子軒喃喃自語道。看著面帶微笑而生的老漢,徐子軒知道這背後一定另有主謀。
一時徐子軒腦中閃過無數的人影。可也沒啥跟伯父有深仇大恨,想當街殺死他啊。
徐子軒命人看管好屍首,又命人拿著自己的令牌去找仵作。
退出房門,徐子軒懷著沉重的心情回到了徐子文的房間外。
聽見醫者與伯母之間的對話,徐子軒松了一口氣。還好自己伯父受的傷並不嚴重。
吳氏見徐子軒又回來了,向其介紹了幾名醫者。一陣寒喧過後,醫者們留下藥方在管家的陪同下離開了。
徐子軒向吳氏稟明了凶手的情況。吳氏露出一副驚恐的表情,說道:“子軒啊,你可要代你伯父找出幕後真凶啊?”
徐子軒見狀,說道:“伯母沒放心,伯父待我恩重如山。我一定不會放過真凶的。”
時間不知不覺中,來到了晚上。在吳氏的挽留下,徐子軒留下了吃晚飯。
晚飯過後,徐子軒被急急忙忙的管家叫到了徐子文的房中。
推開房門,看著面色發白的徐子文,徐子軒問道:“伯父,您現在好些了嗎?”
徐子文擺了擺手,說道:“我沒事。”將一封書信遞了出來。
徐子軒見此,上前接了過來。在伯父的示意下,徐子軒打開了信封,抽出了其中的紙張。
展開在眼前,徐子軒認真地查看了起來。通過信件再聯想大早上發生的事,徐子軒說道:“伯父,這夥人怕不是為了之前您與巡撫大人的事件而來?”
徐子文點了點頭,說道:“我現在就怕是這種結果。所以找你來挽扶我去密室查看一番。”
在徐子軒的攙扶下,兩人一起來了祠堂中。
徐子文來到祖宗的牌位前,將最外面的一個靈位一扭。
隨著機關聲響起,一個黑乎乎的洞口赫然出現在了徐子軒的眼前。
兩人一起來到了密室之中。看著被觸動過的機關,徐子文平複了一下心情。
走上前,按動了一個機關,一塊石頭伸了出來。徐子文從身上拿出鑰匙,顫抖著打開了石盒。
看著其中不翼而飛的信件,徐子文的心情跌落到了谷底。突然感覺眼前一黑,直直的向地上砸去。
徐子軒連忙拉住了要摔到地上的徐子文,說道:“伯父,您是一家之主。您可要振作啊!”
徐子文站了起來,坐在箱子上,說道:“子軒啊,看來我徐府是要有一大劫啊!”
徐子軒看著心情低落的伯父,安慰道:“伯父,您放寬心。天塌下來,還有鄭巡撫這些高個在呢。”
徐子文笑了笑,自嘲地說道:“你小子到是心態好。我這個老頭子比不上你囉。”
桂林府境內,李少華領著兩人的手下穿行在密林之中。看著四周密密麻麻的樹木,其中一人報怨道:“這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啊?”
李少華扭頭安慰道:“快了,快了。再有七十多裡,我們就能進城了。到時交差領了賞錢,一起好好喝一杯。 ”
身後的手下聞著拍了拍肚子,說道:“是啊。領了賞錢,是該好好犒勞犒勞一番自己。”
三人又驅馬上前。兩個多時辰後,三人穿過了山區來到了田野中。
看著田中忙碌的農戶,三人也翻身下馬。打算讓馬休息會,恢復一下馬力,再一鼓作氣趕到城中。
三人邊走邊吃起了手中的乾糧。孩童見到三個外鄉人,也好奇的在四周張望。
李少華對著孩童笑了笑,抽出馬上的水袋喝了口水,將粗糙的乾糧咽了下去。
一段時間後,三人也吃完了手中的乾糧。李少華拍了拍手,說道:“上馬,我們繼續趕路。”
兩名手下聽從指令,踩著馬蹬翻身上了馬。李少華也騎上了馬,揮舞著馬鞭三人又向城中趕去。
又是一段趕路過後,一座城池出現在了三人眼前。看著高大的城池,兩名手下很是興奮。
進了城,根據手中的地址。李少華一夥人來到了情報司的一個據點。
看著眼中的客棧,李少華感歎總部的還真是會隱藏。
對過暗號之後,李少華三人被帶來了一個隱蔽的房間之中。很快就有人端來了熱菜熱飯。
領頭的人說道:“三人先吃飯。上面的人還要稍等段時間才能趕到。”
李少華點了點頭,說道:“多謝兄弟的招待。”
待其退出房間後,兩名手下都眼巴巴的看著李少華。
李少華看了眼桌上的飯菜,思索了片刻說道:“吃吧。”
得到命令的兩人也沒有客氣,紛紛大口地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