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急馳,吳海峰平安地回到了家中。走下馬車,吳海峰平靜地站在府門前。
馬夫走上台階,來到了大門口敲了敲房門。片刻後,門開了。
吳海峰走進了府中。管家湊到了其身旁,說道:“老爺,有人給你送來了一封信。”
吳海峰朝著管家伸了伸手。管家心領神會從懷中掏出信件交到了其手中。
看著似曾相識的字,吳海峰知道這夥人是盯上自己了。拆開信封,掏出其中的信件。
吳海峰邊走邊看了起來,沒有讓其失望。這封信如他料想的一樣,是來自同一夥人。
冷靜地看完了信中的內容,吳海峰感歎這夥人有些東西。看著自己往日的罪狀,吳海峰心中泛起了殺意。
吳海峰對著一旁的管家,說道:“抽調五十名家丁,有大用。”
管家看著吳海峰有些不太好的臉色,領著命令下去了。
吳海峰坐在書桌前,擦拭著寶刀。很快,管家又趕了回來。
管家低著頭,來到了書桌前,說道:“老爺,都準備好了。”
吳海峰點了點頭,將寶刀系在腰間,活動了一番筋骨,說道:“走吧。”
在吳海峰的注視下家丁們有序地走進了馬車中。一行走出城門,來到了約見的城門約見的莊子前。
一隊哨騎將吳海峰一夥人團團地圍了住。吳海峰看著眼前裝備精良的騎兵,心中十分的震驚。
讓其沒有想到的是,誰有這麽大的實力能在這桂林城外不知不覺地養這麽多人馬。
家丁們也從馬車上衝了出來。將吳海峰牢牢地護在中間。
雙方劍拔弩張之時,一陣突兀的掌聲響了起來。看著從人群中走出的年輕人,吳海峰問道:“就是你要見本都指揮使?”
胡安點了點頭,大聲回應道:“是的,吳大人百聞不如一見。您老真是威風凜凜。”
說著,胡安又示意一旁的手下將武器放下。
吳海峰見此,也吩咐道:“將武器放下。”聽到命令的家丁們紛紛收起了武器。
胡安讓開了一條道路,說道:“請。”
吳海峰領著家丁不客氣地向著莊園走去。幾十米的距離很快就走完了。
兩人一起來到了書房中。吳海峰靠在椅子上說道:“說吧,你想得到什麽?”
胡安指了指吳海峰身旁的家丁,說道:“吳都指揮使也不希望自己的秘密被別人知道吧?”
吳海峰看了一眼身旁的幾個家丁,思索了片刻,讓幾人離開了房間。
看著房門再次關閉,吳海峰說道:“現在可以說了吧?”
胡安從一旁的椅子上拿出了一個盒子遞到了吳海峰手中,說道:“這是滕抄的版本,原件還在我手中。”
吳海峰暗歎這夥人真夠警慎的,伸手接過了盒子。看著其中一樁樁罪證,吳海峰的冷汗真冒。
沒想到這群王八羔子比自己想得還要知道的多。吳海峰合上富盒子,說道:“你開個價吧?”
胡安哈哈大笑起來,說道:“吳都指揮使真是爽快人。我需要吳大人為我們效一回力。”
吳海峰搖了搖頭,說道:“這就沒意思了,你我一個是官一個是陰暗中的臭蟲。本使怎麽也跟你尿不到一個壺中去。”
胡安沒有惱怒,淡淡地回應道:“吳都指揮使不要心急。你很快就會改變主意的。”
莊園外山丘上的一處亭院中,蔣惠陽也收到信正在與魏嚴交談。
突然間,蔣惠陽看到了遠處吳府的馬車。他心中一時浮想聯翩。
魏嚴順著蔣惠陽的目光看了過去。見其看到了,魏嚴的嘴角不自覺地彎了起來。
魏嚴輕輕敲了敲桌子,故意問道:“蔣按察使,你怎麽了?”
蔣惠陽搖了搖頭,問道:“那邊是?”
魏嚴說道:“那是一處莊園,正在會客。”
不多時,蔣惠陽見吳海峰捧著一個盒子走出了房間。看著手中一模一樣的盒子,蔣惠陽心中泛起了嘀咕。
他一時覺得吳海峰已經叛變了,畢竟其的把柄都拿回來了。
魏嚴在一旁觀察著蔣惠陽的神色。見其心中已經種下了懷疑的火種。
魏嚴知道他們的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半了。
在之後的談判中,蔣惠陽明顯有些心不在焉。
兩人的談判在吳海峰一行人消失在遠處一段時間之後也結束了。
兩人最終沒有談攏,蔣惠陽看著自己的盒子被收走,想下令叫手下搶回來。
看著四周遠遠多於己方的人手,蔣惠陽最終還是沒有下定決心。
坐在馬車上,回想起談判過程中看到吳海峰的身影。蔣惠陽在心中不斷對自己說那是敵人的挑撥離間。
回到家中,蔣惠陽馬上派人去打探吳海峰的行蹤。在心中祈禱那是自己看錯了。
手下們來到了吳府,很快就四散開來。
一人坐在酒樓中吃著飯。待飯菜上齊後,其向小二打探著吳府今日下午的一些事情。
一段時間後,幾人又匯合到了一塊總結起了各自打探到的情報。
不遠處,一雙眼睛正悄悄地盯著幾人。
一個多時辰後,打探情報的手下們回來了。蔣惠陽起身迎了上去,問道:“如何?”
領頭的手下回應道:“大人,吳都指揮使今日下午確實離開了桂林城。待起回來時,其手中捧著一個盒子。”
蔣惠陽聽到這個消息,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了其心頭。
從種種跡象來看,吳海峰都叛變了。蔣惠陽癱坐在椅子上,一時也不知怎麽為好。
吳府中,吳海峰將盒子放在院中倒了油。隨著一個火花的落下,盒子燒了起來。
盒中的一切在大火中都灰飛煙滅了。
看著燃起的大火,吳海峰的內心遲遲不能平靜。他知道就算自己把這個燒成了灰,也就是求得了一個心裡安慰。
真正的原件還在別人的手中。只有東西還存在一天,他就一輩不得安寧。
一個渾身是血的手下跑了進來,說道:“家主,我們失敗了。弟兄們都死了。”
吳海峰看著傷勢嚴重的手下,命人將其抬下去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