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地從地上爬了起來。穿過睡著了的人群向庫外走去。
看著兩旁已經睡熟的士兵,男子跨入了庫外的黑暗中。
靠在一旁的房子旁小心翼翼地向前摸索。根據白天看到的一切,男子來到住宅區。
數著房屋的數目,大致估算起士兵的數目。
一隊士兵舉著火把巡視著。男子見此,隱藏了起來。
待士兵走開後,男子又出走數著房子。用炭棒在紙張寫下一些數字,向別處摸索去。
靠在牆旁,男子一路來到炮台。根據周圍建築的特點,記錄下了炮台的位置。
突然,他隱隱約約看到炮台有人影在閃動,黑壓壓一大片,心想這幫西方人莫不是想空手套白狼。
快速記錄下,幾個炮台的位置。一腳就踹下了一旁的石頭。
石頭滾落下去的聲音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的刺耳。倉庫、兵營、船上都吵鬧了起。
看著逐漸亮起的房屋,男子飛快地向倉庫奔去。
見船上的人都驚醒了,碼頭上的雅珀斯歎了一囗氣,領著隊伍退了下去。
男子來到了庫房外,看門口已經清醒過來的士兵,向庫房後走去。
來到白天注意到的窗戶下。看著那高高的窗戶,男子爬上了一旁的樹。
趴低著身子,小心翼翼地樹枝上挪動了起來。估摸著樹枝已經到了極限不能再向前,伸出手向窗口摸去。
只見一雙手突然伸了出來,將男子拉了進來。
聽到喬森、唐凱那熟悉的聲音,孟查松了一囗氣。
三人一言不發地抱著柱子滑了下去。
倉庫中躁動在吳傑的安撫下平靜了下來。眾人神情緊繃地摸著身旁的武器。
見三人歸到隊伍中,吳傑向外面走去,問道:“外面怎麽回事?”
人群的孟查還想上前匯報情況,見此隻好作罷。
門口的士兵沒有說話靜靜地站著。吳傑一拍腦門想起這幫人聽不懂自己的話。
領著幾人就要去皮特的辦公室。注視著這邊情況的雅珀斯從暗處走了出來,喊道:“吳先生,一切都沒有問題。剛才的異響,我們已經查明原故了。一塊山石松動掉了下來。”
“哦,如果是這樣那就太好了。”
“皮特先生呢?”
“他應該還在房中睡覺吧。”
皮特披了一件外套走到兩人身旁,說道:“吳先生,我的朋友。我在這。”
“一切都如雅珀斯所說,沒有問題。你可以安心去睡覺了。”
“皮特先生,能見到你真是太好了。我還以為是海盜打過來了。”
三人聊著晚上的情況。
船上,彭越聽著手下匯報著各船的情況。
“破浪號沒有異常。”
“海鷗號沒有異常。”
“風景號沒有異常。”
……
聽著眾船平安的消息,彭越松了一囗氣。
“命令所有船支今晚加大守衛力度。”
“是,屬下明白。”
彭越揮了揮手,眾人退了下去。
倉庫外,三人也散了。見孟查迎了上來,吳傑對著一旁的幾名總旗叮囑了幾句。
將身前的孟查的領到了一邊。在火光下,孟查介紹著這一路上的所見。
聽到那聲異響是其發出的,因為港口有人影閃動。
“屬下懷疑是他們想空手套白狼,錢不想給,貨又想要。”
吳傑點了點頭,說道:“放心,想從我們口中奪食的人還未出生。”
夜晚,有驚無險的過去了。
太陽剛出來不久,山間還彌漫著一層霧氣。沈南拍了拍手,喊道:“諸位起來了。吃過早飯後,霧氣就散得差不多了。我們也可以出發了。”
眾人甩了甩頭,起身忙碌了起來。一些人打包著行李,一些人外出撿木頭,一些人清洗著鍋碗。
隨著氣泡的破裂,一股粥香在洞中飄散開來。看著粥上那零星的肉沫,眾人咽了咽口水。
在眾人的注視下,沈南將一杓杓粥,打到他們的碗中。
靠在木頭上,細伢崽心滿意足地喝著粥。感歎這生活比在村中好多了。村裡既累還吃不飽,這裡雖然累但吃得飽。
隨著最後一層沾在鍋底的粥被眾人加水分去。鍋變得跟新的一樣。
看著逐漸消散的霧氣,沈南喊道:“吃飽了吧,吃飽了就該出發了。完成了任務,上面虧待不了我們。”
眾人背上行囊,將鍋碗放在驢車上。沿著昨天的原路回到了大道上。
雖然下雨後路變得泥濘不堪,但比起雨林中還是要好上許多。
跋涉在路上,眾人一言不發地趕著路。見隊伍太過沉悶,沈南開頭聊起了天。
眾人分亨自己遇到的趣事。 細伢崽小跑著來到沈南身旁,問道:“頭,這次完成任務上面會給多少賞錢。”
“看我們獲取情報的重要性,每人幾分到幾兩不等。”
“怎麽想起這個,家中出現什麽變故了?”
看著沈南關心的面孔,細伢崽搖了搖頭,說道:“我爸為求娶了一位妻子,家中需要錢去支付彩禮。”
沈南拍了拍細伢崽的肩,說道:“到時候不夠說一聲,我跟弟兄們想辦法給你湊湊。”
“不過喜酒可不能少哦。”
沈南哈哈大笑地向前走去。
細伢崽看著沈南的背影,大喊道:“頭,謝了。”
沈南擺了擺頭,喊道:“跟上吧,接下來的路還長著了。”
清晨的陽光照在眾人身上顯得奕奕生輝。
港口的碼頭上,吳傑揮手跟皮特告別後登上了破浪號。
船隻先後駛離了港口,看著眼前滿當當的銀子,吳傑說道:“全部貼上封條,封存起來上交總部。”
“是。”
吳傑拍了拍財房主事洛川的肩以示鼓勵。然後離開了這間滿是銀子的房間。
在洛川的注視,幾個穿著庫丁內褲的男子,赤裸著身子將箱子挨個貼上了封條。
對於庫丁的選用,洛川一直十分謹慎。他喜歡用年輕人,他們更加的單純,不像中年人那麽圓滑,喜歡私底下搗小動作。
上手搜了搜幾人的身子,洛川揮了揮手示意幾人可以離開了。
隨著大門的關閉,庫房中再次陷入了寂靜。
洛川將鑰匙貼身放好,哼著小曲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