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安起身說道:“屬下明白,一定不負王爺的期望。”
對於胡安的態度,朱亨嘉十分地滿意。
看著王志和,朱亨嘉說道:“大伴,聽說島上的荷蘭不是想跟大明做生意嗎?你可以用這點做些文章。比如:刺探情報……”
王志和起身說道:“老奴明白。”
……
永安州的一處海灣中,十余條戰船靜靜地停著,就像一條條沉睡的鯊魚。
海岸上,魏仲愷抬頭看著這些水中的巨獸。這比自己在河中看到的船要大得多,就如同孩童與成人的差距。
看著從遠處不斷靠近的人,魏仲愷知道這是迎接自己的人到了。
不慌不忙地迎了上去。王禮說道:“鄙人王禮,造船廠管事。歡迎來到徐家灣。”
一聽是造船廠的管事,魏仲愷激動地說道:“久仰大名。魏仲愷,水師統領。”
在王禮的引領下,魏仲愷一行人來到了船上。
撫摸著船上的護欄,魏仲愷第一次近距離欣賞這頭巨獸,感覺它是那麽富有魅力。
王禮介紹道:“這是旗艦共工號,全船擁有三十二門大炮,可搭載三百八十多名軍士。”
指著兩邊的兩邊船隻說道:“還有十三艘船,它們的火力跟共工號不相上下,只是載人會少點,大約能搭載三百二十多名軍士。”
聽到自己能夠指揮一支數千人的隊伍,魏仲愷十分的激動。
一行人通過樓梯來到了甲板下。看著周圍有些昏暗的環境,魏仲愷過了好一會才適應過來。
王禮拍了拍大炮,說道:“火炮廠新鮮出爐的大炮耐造。”
看著那人頭般大的炮囗,魏仲愷絲毫不懷疑其的威力。伸手摸了摸冰冷的炮身,魏仲愷問道:“王管事,這些船的人員都配齊了嗎?”
王禮點了點頭,說道:“王爺很重視這些事,所有人員都備齊,隻待魏統領將他們訓練成軍了。”
魏仲愷拍了拍大炮,說道:“那還要感謝王管事這些天的忙碌。魏某作東,今晚請你吃頓便飯如何?”
對於魏仲愷的示好,王禮接了下去。沒準以後能用得上。
一行人接著向下面走去,數十個房間出現在了眾人眼中。
看著四處走動的士卒,魏仲愷皺起眉頭,這些卒伍不在房中呆著補充體力,四處瞎轉什麽。
看到一旁的王禮,魏仲愷也不好發作,接著向下走去。淡水室和糧庫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魏仲愷拍了拍糧袋,感到十分粗糙飽滿。又隨意從裡層中搬出了一袋,拆開一看都是白花花的大米。
見此,魏仲愷哈哈笑了起來,說道:“王管事,我會將一切上報為你請功的。”
王禮知道魏仲愷這是對自己沒有貪沒糧草的回報,說道:“那就多謝魏統領了。”
視察完後,一行人又回到了甲板上。
晚上,永安州的醉春樓中。魏仲愷跟王禮兩人喝著酒。
敬了杯酒,魏仲愷說道:“王兄,小弟初來乍到。對船隊上的事物不甚了解,還請管事教我,小弟沒齒難忘。”
王禮雖有些微熏但頭腦還十分清醒,想著賣這位王爺眼中的紅人水師統領一個還是劃得來的。
吃了囗菜,慢悠悠地開囗說道:“教談不上,王某可以幫你分析分析。事情還要魏統領自己判斷。”
“魏統領應該知道航海是門技術活。這些船隻上的船長,你還用得上。後勤這種事關生死的東西還是自己人比較放心……”
魏仲愷在心中仔細琢磨著王禮的話,大致也從這位老人口中知道船上的一些情況。
端起酒杯,魏仲愷又敬了其一杯。
又向其打聽了一些關於永安州的情況。王禮很佩合地給予了一一解答。
第二天,魏仲愷在海浪聲與陽光的雙重刺激下清醒了過來。
拍了拍自己暈暈沉沉的頭,魏仲愷套上鞋子從床上爬了起來。
走出房門,提前適應用海水洗了把臉。在冰涼帶有點鹹味的海水刺激下,魏仲愷感覺頭腦清醒多了。
走到過道中,看見四周沒有人,魏仲愷有些疑惑。隻到其來到了甲板上,看到岸上士卒們正在早訓。
魏仲愷笑了笑,感歎自己的同窗也真是給力。
下了船,魏仲愷來到了羅永強身旁,問道:“永強,早訓怎麽不叫我?”
羅永強轉過身,說道:“醒了,我不是看昨晚你喝了酒,讓你多睡一會麽。”
說著,將魏仲愷領到了隊伍前。指著正在早訓的士卒說道:“底子還是不錯的,看來王管事沒有餓著他們。 ”
看著這些還算壯碩的士卒,魏仲愷也是十分讚同羅永強的說法。
早訓過後,熱乎乎的飯就抬了上來。士卒們井然有序地排著隊。
魏仲愷則趁機將水師的高層都聚在一起開會。對於統領是個二十來歲的小夥,大部分船長是有些不滿的。
眾人漸漸的都到齊了。看著交頭接耳的眾人,羅永強呵斥道:“大會上吵吵鬧鬧成何體統,沒看到魏統領就在這麽。”
眾人慢慢安靜了下來,靜靜地等待新官上任的三把火。
坐在主位的魏仲愷說道:“諸位,以後大家就在一起共事了,都介紹一下自己吧。”
“誰先來?”
“我。”
“卑職海風號船長余大慶見過上官。”一個皮膚黝黑,壯碩的中年男子站起身來說道。
對於第一個起身配合自己的人,魏仲愷當然是毫不吝嗇地誇獎道:“不錯,余船長一看就是一位乾實事的。你們看他的皮膚,那就是以往的光榮啊。”
一旁的羅永強也附和道:“是啊,是啊。余船長一看面相就知道是位厚道人。”
見兩人接受了自己的示好,余大慶也就把心放肚子裡了。
在眾人的注視下,各個高層都介紹了一遍自己。
魏仲愷說道:“諸位都知道上面組建我們的意圖吧。”
“本統領也不說廢話,現在最為要緊的是快速形成戰鬥力。”
“船上的炮挺多的,炮手的準頭如何?”
眾人面面相覷沒有人應話。見他們的表情,魏仲愷也大致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