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張道陵恢復了那醜陋駝背的模樣,別人絲毫看不出破綻。那千機子更不會將張道陵與昨夜的黑衣人聯系在一起。
張道陵一直在猜想昨晚的人是誰,然而仍是毫無頭緒。張道陵猜那葵花組的人有最大的嫌疑,只是這葵花組的人究竟是和他一樣為了調查掠嬰案而來還是為了其他的事情他便不知道了。
若是那人不是為了掠嬰案而來,那千機子那裡必定有什麽寶物吸引著他;若是為了掠嬰案而來那他為何偏偏獨去調查千機子。總之這千機子有問題,張道陵便默默的將千機子鎖定為最為有嫌疑的人。
昨夜的黑衣人受的傷頗重,張道陵只需看一下葵花組的人有沒有受傷便可。那千機子定力也是頗好,昨夜讓兩個人溜走,此刻卻如沒事的人一樣。
張道陵暗道千機子此人城府極深,喜怒不露於色,是個極度危險的人物。此刻,那葵花組的人也來了。
葵花組的人一一向千機子打招呼,眾人都是精神奕奕,完全看不出誰有受傷的跡象。張道陵靜靜的聽著他們的談話。
那丹陽子說到:“千機道長,昨夜我聽聞外面有動靜,不知發生了何事?“千機子捋須笑道:“說來也不怕丹陽兄笑話,昨夜我凌虛宗內竟然有賊人前來行竊,幸得老夫及時發現阻止了那賊人,只是老夫失手隻將那賊人重傷卻未能留下他。““原來如此。只是千機道長乃是凌虛宗內數一數二的高手,怎會讓那賊人跑了,莫非那賊人的修為也是極高?““丹陽兄高抬了,但是原本那賊人本已被我重傷,斬殺他也務須費多大力。然而突然又有另外一名賊人將那人救走了。”
“哦?竟然還有另外一位賊人?那賊人怕也是位高手吧,否則怎麽可能如此輕松的在千機道長面前將人救走?”
“說來也怪老夫大意,竟沒注意到那人的存在,被那賊人偷襲得手了。”
這時,那五妹赤練現在妖嬈的走到千機子面前,嬌聲嬌氣說到:“千機道長可要小心哦,說不定是那掠嬰的鬼修前來鬧事呢!”說罷一雙魅惑的眸子對著千機子的眼睛看去。
千機子呵呵一笑,道:“多謝赤練仙子關心。不過若是那歪門邪道敢來我凌虛宗鬧事我必定讓他有來無回。”
葵花組眾人與千機子又是閑聊了一番後便各自分開。那千機子遠遠見到了張道陵,對著張道陵說:“醜陀,今夜子時你來我房間內一趟。”這醜陀乃是張道陵混入凌虛宗時用的化名。
張道陵聽聞後心中一動,這千機子無緣無故的叫他晚上去他房間內幹啥。雖然心中疑惑但是嘴上還是應到:“是。”
那千機子點了下頭便不再言語走了開來。經過一番觀察,張道陵覺得千機子的嫌疑越來越大。單從那赤練仙子的口氣便可猜出那葵花組此番也是為了調查掠嬰案的。只是不知道他們掌握了什麽線索將懷疑目標定在了千機子的身上。
入了夜,到了子時,張道陵按照千機子的要求來到了千機子的住處。只見那千機子此刻盤膝坐在一個蒲團上閉目打坐。
聽到張道陵的腳步聲後千機子眼睛睜也不睜的說到:“醜陀,你來了。”張道陵聽後,行了一禮,說到:“稟二長老,正是我。不知二長老叫醜陀來此有何吩咐。”
千機子微微說到:“醜陀,聽聞你是擅長煉丹與劍法才被破格收入我凌虛宗的是吧?”
張道陵道:“正是,醜陀相貌生來醜陋,只是對劍法與煉丹頗為感興趣,於是便苦練這兩項了。”
“如此甚好,你喜好劍法,我凌虛宗的劍法獨步天下,日後老夫可親自指點你一番。”
張道陵知道這千機子不會平白無故的傳授自己劍法,必定會讓自己為其做事。心中雖說如此想法,但還是裝作受寵若驚的模樣說到:“醜陀何德何能可以得到二長老的指點,日後二長老但有任何吩咐醜陀必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那千機子微微點頭,道:“你有這份孝心很好。眼下就有一件事情要你去做。”張道陵說到:“還請二長老吩咐。”
“醜陀,老夫近日出去時遇到一隻孽畜為禍人間。老夫為了降服它與之鬥法,奈何那畜生極為厲害,雖說最終被老夫所斬殺,但是老夫也中了那孽畜的火毒,此刻這火毒還停留在老夫體內,你可有什麽丹藥可以助老夫驅除這火毒?”
張道陵聽聞後心中一喜,那日那黑衣人中了自己一道火指,這千機子也受了火傷,世上不會有如此巧合的事情吧?
張道陵壓製住心中的喜悅,為了保證萬無一失,張道陵還是說到:“敢問二長老所中火毒在何位置,可否讓醜陀看上一眼?“那千機子聽了張道陵的話語後,緊閉的雙目突然一睜,張道陵隻覺得一股氣勢壓在自己的身上。
千機子冷冷道:“傷在何處與去毒有關系麽?”
張道陵裝作惶恐的樣子答道:“啟稟二長老,這傷在不同的地方與所煉的丹藥成分有極為密切的關系。若是傷口靠在心臟,那需要用銀心花護心防止火毒攻心。若是傷在丹田處則需要海藍花護住丹田。”
千機子聽聞後,緊繃的臉也放松下來。緩緩脫去上衣背對著張道陵說到:“看到這傷口了沒有,此處便是被那孽畜所傷。”
張道陵看見千機子的傷口頓時喜從心來,這傷口的位置分明與自己留給那黑衣人的位置一模一樣, 且那火毒的氣息張道陵也是頗為熟悉。
那火毒分明是三足金烏火留下的。張道陵暗喜,沒想到這三足金烏火竟然還有火毒,實乃是意外的收獲啊!
張道陵裝模作樣的查看了一番後,對千機子說到:“二長老,您老洪福齊天。這火毒目前還未鑽入骨頭,若是這火毒進入骨頭那便不好治了。二長老放心,容醜陀回去煉製一副虎骨去火丹,二長老服下後不出五日便可恢復如初了。“千機子聽聞後表情也是放松下來,扔出一本功法給張道陵,道:“很好,醜陀,這裡有一步凌虛宗入門劍法,待你將那虎骨去火丹煉製出來本長老自有另外的好處。“張道陵又裝作激動的樣子說到:“多謝二長老,醜陀一定將虎骨去火丹煉製上品以助二長老早日康復。“千機子點頭又道:“如此甚好。不過,本長老的受傷的事切不可外傳出去,否則的話……“千機子話還未說完,突然衝出一步,往張道陵的腦袋上劈了一掌。這一掌並未給張道陵帶來什麽傷害,只是覺得腦海中多了那千機子的一抹印記。
千機子又說到:“若是你敢將今日的事情透露出半個字,我留在你腦海中的印記便立刻讓你魂飛魄散!“張道陵裝作惶恐的模樣道:“醜陀不敢,醜陀必定守口如瓶!“千機子見張道陵的模樣很是滿意,隨後又說到:“你放心,只要你對本長老忠心日後少不了你的好處,你回去吧。”
張道陵聽了千機子的話後便退了出去回到了自己的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