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見那些死去的獸兵再次復活皆是大驚,好不容易殺出的血路再次被封堵起來,又被那些獸兵給包圍起來。
虎兵大笑道:“哈哈,蠢材們!獸兵死後有一次機會變成魂獸兵,魂獸兵復活後戰鬥力會更強,你們就等死吧!哈哈!”
雖說還有不到半個時辰天就會亮,但此刻眾人似乎已經撐不到半個時辰了,必須盡快斬殺虎兵眾人才能活下去。
張道陵突然對身後眾人說:“眾位道友,情況危急,我得使出大殺招了,望各位道友支持一下。”
眾人見到張道陵剛剛的表現已經對他很是相信了,於是有的修士對張道陵說道:“道友盡管使出殺招,我等必定全力配合!”張道陵聽罷,點頭說道:“多謝各位道友了!”
張道陵仍舊是躍於眾人面前,大聲對虎兵喝道:“虎兵,還有不到半個時辰就天亮了,到時候你便不得不退下。實話跟你講,我們不知道能不能撐到半個時辰。既然我們兩方都沒有把握,不若我們來次決鬥,來一決雌雄!”
虎兵冷笑道,說:“好!既然你著急送死我便成全你,我與你打這一場!”虎兵從遠來到獸兵的前方,冷冷的看著張道陵。張道陵也是盯著虎兵,兩人就此沉默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
突然虎兵發出一股彪悍的氣息,口中念道:“魂魄現,魂魄凝。萬魂歸一,為我所用。”忽然,地面上死去的妖獸屍體都是飄出去一團團黑霧,慢慢地聚集成一個巨大的黑球。
虎兵張手一推,那黑球呼的又散開成無數的小黑球,那些黑球打入每一個獸兵的體內。獸兵吸收了這些黑球後,氣勢瞬間提升,此刻這些獸兵都變成了魂獸兵,這些魂獸兵比起剛才的魂獸兵還要厲害,算的上是升級版的。
隨後,虎兵一揮手,喝道:“魂獸兵潮!“那些魂獸兵便一擁而上。張道陵見此,毫無慌張之色,只是沉著地對著後面的人說:“眾道友,我要開始了,大家真氣護體!”
張道陵言罷,喝的一聲,氣勢也陡然提升起來。眾人感覺到周圍的溫度頓時上升起來。突然張道陵的身體冒出火焰來。
不僅如此,慢慢地地面、房屋,就連修士身上也出現了火焰。只是這些火焰似乎只是附著在他們的表面之上,並沒有對他們造成傷害。
張道陵氣勢暴漲,大喝道:“虎兵,接我這招!火焰城郭!”隨著張道陵的一聲大喝,所有房屋、地面、人身上的火焰突然躥出,整個鎮子就像一個火焰的城市一樣!
這“火焰城郭“的威力極為強悍,整個城鎮的溫度達到不可思議的高度,那些衝上來的升級版的魂獸兵還未觸碰到張道陵便紛紛的化為灰燼。
張道陵對著身後的眾修士大喝道:“眾位道友,趁火焰加身速速去滅了魂獸兵!“眾人先開始被張道陵的這一招驚的目瞪口呆,此刻一經張道陵提醒眾人都是回過神來,紛紛衝了上去。
火焰對魂魄具有天然的克制作用,此刻這些獸兵都升級為魂獸兵,自然懼怕火焰。眾修士靠著火焰加身紛紛殺了上去,那些魂獸兵毫無招架之力。眾修士被圍了一晚上,自是滿腔怒火,此刻盡都發泄在那些魂獸兵的身上。
虎兵見到此情景大驚失色,他知道自己最大的優勢已經失去,於是準備轉身逃走。張道陵豈能讓他得逞!
於是右手一張,鎮子房屋、地面以及修士身上的火都匯聚在張道陵的手中,那些火焰凝聚成一把火紅色的火焰長槍。張道陵伸手將那火焰長槍一把擲出,喝道:“虎兵受死,火焰神槍——火槍神殺!“虎兵剛轉身便覺得背後溫度陡然升高,轉頭回去望去,發現一杆火焰長槍向自己的心窩射來,他還未作出什麽反應,便被那火焰神槍貫穿胸口,隨後“轟“地一聲爆裂開來,化作絲絲火星隨風飄散而去。
張道陵使出“火焰城郭“後真氣也是消耗極大。若是火丹完好無缺的話使出”火焰城郭“也不會這麽吃力。張道陵搖搖頭道:”看樣子得必須盡快尋得其他靈火使自己的火丹可以完全修複了。“虎兵一死,那些魂獸兵自然成為待宰的羔羊。沒過一會兒,所有的魂獸兵都被斬殺。隨著東邊一抹朝霞出現,太陽慢慢的爬了出來,天也漸漸的亮了。眾修士突然高興的歡呼起來,他們經過一晚上的鏖戰,終於是撐了下來,成功地保住了性命。
經此一站,這鎮上的人損失了接近七成,有些人的同伴也是死於正常戰爭,想到此有的修士不禁落下淚來。
眾人平靜下來後,都是紛紛圍到張道陵的身邊,大家都是對張道陵千恩萬謝。張道陵自是謙虛了一番。
接下的事情便是打掃戰場了,戰場留下了無數妖獸的屍體,眾修士一番清點,發現不下無萬隻。於是眾人按照玉牌裡的數量進行了一番分配。至於那些死亡修士玉牌裡所留下的數量,眾人經過一番商討一致決定要給張道陵。
張道陵本來不要,卻是扭不過眾人的盛情,只是取了一小部分,剩下的則是讓那些人用來修複鎮子。眾人欣然應允。
張道陵又是在鎮子上休整了一晚,第二天一早便收拾行裝準備去往北部雪域。張道陵本以為走的早不會有什麽人發現,卻不想一眾修士都是聚集在城門外,他們是來此處送張道陵的。張道陵與眾人又是一番道別,隨後便踏上了行程。
張道陵橫穿昆侖龍脈。昆侖龍脈南北風景迥然不同。龍脈的南部樹木鬱鬱蔥蔥,四周皆是綠色,而到了北部則是千裡冰封,入眼處皆是白色,且人煙也極為稀少。
張道陵又行走了幾日終於看到一處客棧。客棧橫匾上書寫“一家客棧”,兩邊貼著對聯。上聯曰:“千裡冰雪,終年不化,隻此一家客棧”,下聯曰:“一壺美酒,十裡飄香,誠迎四方來客”。
張道陵看到這客棧的名字和對聯訝然一笑道:“這小店倒也有點意思,今夜便在此處休息了。”
於是張道陵頂著一身的風雪推門進入了那客棧。這客棧地方不大,桌椅也很普通,並沒有豪華的裝修,但是頗為乾淨簡潔。屋子內燃著火爐,所以在店裡並不覺得寒冷。
張道陵一進門,便看見這店裡七七八八的坐著不少人在喝酒聊天。張道陵暗想著小店的生意還是不錯的。
這時一個小廝模樣的人堆著笑臉走過來,說道:“喲,客官,看著您面生,是第一次來我們一家客棧吧?請問您是打尖呢還是住店呢?”
張道陵說道:“給我來間乾淨的房間,再給我準備一些飯菜。”那小廝聽罷,聲音嘹亮的說道:“好咧!客官一位,上房一間,飯菜一桌!”
說罷,那小廝便帶著張道陵向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