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叔,就這吧,我下車了。”
在離開車站的一條小道上,陳哲開口說道。
“嗯?小哲,離家還遠著呢,你現在下車幹什麽?”
顧遠國一邊問著,一邊靠著路邊停了下來。
“我去和幾個同學聚聚,晚上再去找陳蕾,你和方姨先回去吧,我明天自己坐客車回來。”
陳哲解釋著下了車。
“你這孩子,要回去也是一起回去,你玩你的,我們回家等你,到時候一塊兒回老家,不比你坐客車方便。”
顧遠國還未答話,方慧慧便已經不滿的勸說了起來。
“不用了方姨,真不用,我和同學們還不一定玩幾天呢,明天不一定回去,哎呀你們不用管我了。”
陳哲揮了揮手,“我先走了哈,顧叔你們直接回去就行,不然到時候可別說我讓你們白等喲!”
“這……這個時候還去聚什麽同學!”
方慧慧有些生氣,兩個小混蛋,沒一個省心的!
“算了算了,孩子大了,都已經成年了,該有自己的圈子了。”
顧遠國也有些無奈,“走吧,等晚上看他回不回這邊,不回這邊我們就直接回去吧。”
另一邊,陳哲打完招呼之後轉身就跑,生怕慢了被方慧慧追上來,直到他跑過了一個拐角,脫離了顧遠國他們視線之後才停了下來。
“對不住了顧叔,對不起了方姨,我就騙這一回,以後絕對不騙你們!”
陳哲心裡默念著,喘勻了氣息,接著便起身左右看了看,簡單辨別了一下之後,就朝著警察局的方向走了過去。
二十幾分鍾之後……
陳哲看著緊閉大門的警察局,沉默了下來。
特麽的忘了還沒到上班的點兒呢,顧青這混蛋早上八點的火車,七點就把他送到車站了,然後到現在也就過了三十多分鍾,才七點半呢!
本來他還想了一肚子話打算和陳蕾說,現在還說個屁,人都不在,算球,還是直接回家挖土去吧!
陳哲轉身就走,白忙活了!
“誒?你怎麽在這兒?”
就在這時,一個抱著文件夾的女孩兒從他身後走了過來,手指上還掛著幾個包子和一杯豆漿。
“你你你!你怎麽來的這麽早?”
陳哲被嚇了一跳,結結巴巴道。
“哼,要你管,大人的事小孩子少打聽!”
出乎陳哲意料的是,陳蕾竟然有些臉紅了起來,衝他哼道。
“不會吧,難道,難道是你昨天的工作沒做完,今天趕進度來了?”
不知道為什麽,一看陳蕾尷尬臉紅,陳哲自己就不尷尬了。
“不應該啊,不是說編制人員的工作都很輕松嗎,你還用來這麽早趕?”
陳哲疑惑道。
“我樂意!怎麽了,我想什麽時候來就什麽時候來!”
陳蕾翻了翻白眼,將文件夾放在了陳哲手上,拿出了一個包子啃了起來。
“還有你,你不是說回老家了嗎,一大早站在警察局門口幹什麽,你要報案?”
陳蕾含糊不清的說著,還遞了一個包子過來。
“沒,沒。”
陳哲否認道,“我就是恰好路過,過來看看。”
“哦~”
陳蕾拖了個長音,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隨即有些失望的說道:“原來不是來請我吃飯的啊,白高興一場了,還以為今天能省下一頓飯錢呢。”
“沒有沒有,你要是願意的話,也可以去吃。”
陳哲臉色漲紅,卻還強行保持著一副鎮定的樣子,開口說道:“你先上班,等你下班之後我再來找你,到時候吃什麽隨便你挑。”
“噗!哈哈哈哈哈哈……”
眼見陳哲紅著臉還裝模作樣,陳蕾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這個十八歲的弟弟也太可愛了。
“好了好了,你兜裡能有幾個錢,要吃飯也是姐姐請你,不過今天就算了,今天已經和人約好了,改天再說吧。”
“哦哦,男朋友?”
陳哲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不過問出口之後立馬就後悔了。
你什麽身份啊,問這些東西!他暗暗對自己罵到。
“不是,閨蜜,女的!”
陳蕾有些忍俊不禁,但她也是從那個年齡過來的,到也沒有為難陳哲的意思。
“好了,我要進去工作了,你今天到底來這裡幹嘛,可別說真是路過哦。”
陳蕾打開大門走了進去,轉身拿過了陳哲手裡的文件夾,衝他笑著問道。
陳哲咬了咬牙,說道:“我要出一趟遠門!過來和你告個別!”
“出遠門?幹什麽去,你是異能者,可別出去幹壞事。”
陳蕾有些疑惑,提醒道。
“不好說,可這一去,不一定有多安全,我自己也沒底,但我就是想去!”
陳哲握緊拳頭道,“我不想在家裡呆著,我想去找找變強的辦法,順便找找有沒有什麽異能者組織,我想弄清楚一些事情!”
“不安全就別去了啊!好好在家裡待著,有什麽打電話報警,我們會保護你的啊!”
陳蕾有些無語,這個小弟弟怎麽一股中二氣息。
“再說了, 異能者是沒辦法變強的,連我這個普通人都知道,你還不知道?你有沒有看直播啊!就算真能變強,你什麽線索都沒有,出去怎麽找啊,滿世界亂撞就撞到了?”
陳蕾擔心陳哲真的頭腦一熱就出去幹些有的沒的,連忙悉心勸說了起來。
“我有……我有線索!我有信物!”
陳哲反駁到,有些不服氣。
“哦?什麽信物,給我看看,你別隨便撿到什麽東西就想去撞個機緣什麽的,安安心心服從上面安排,你要實在閑得慌,我可以去幫你爭取編外人員的工作,你們異能者很吃香的。”
陳蕾有些不大相信,還信物,你擱這兒演電視劇呢?
陳哲猶豫了一下,沒有說話。
陳蕾見狀,沒好氣道:“怎麽?害怕我搶了你的機緣?哎喲,好不得了哦,不給看就不給看,誰稀罕!”
“沒有!給你看一眼也沒什麽,但你不能說出去!”
陳哲被她一激將,臉又紅了起來。
“我才不會說出去呢,多丟人。”
陳蕾快被這個中二少……呸,中二青年氣笑了。
陳哲紅著臉沒說話,悶頭將徽章掏了出來,緩緩張開了五根手指。
“這是……”
陳蕾本來只是覺得有些好笑,可當她看清了徽章的樣子之後,卻像被雷霆劈中一般呆滯住了。
她不敢想象組織上苦苦尋求了二十多年的東西,為什麽會以一種幾乎開玩笑的方式出現在她面前!
這是……
第二片葉子……
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