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雁依舊冷冷的看著那年輕男子,道:“我問你,你是不是派人去找衛清的麻煩了。”在衛清家附近轉悠並伺機機對衛清下手的那些人,凌雁知道他們共來自兩處。一處是齊羽派出的殺手,另一處就是這軍火交易公司派出的。幸好凌雁一早就將他們全都解決掉了,對於衛清來說,這也是不幸中的大幸,盡管衛清他還不知道有這一回事。
那名受了傷的年輕男子眼皮也沒有睜開,他輕微的歎息了一聲,淡淡的說道:“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
“不怎麽樣。”凌雁說道:“倘若你真的派人去了,我現在就有一個很不幸的消息要告訴你。”
“不幸的消息?對於我來說,是嗎?”那名年輕男子一聽凌雁這麽說,他頓時知道事情的結果了,他知道自己派出去殺衛清的那些人都不在了。在這之前,他一直沒有那些屬下們的消息,他不知道那些手下們怎麽樣了。在加上,之後他打算退出這一行,他遣散了自己屬下的所有人,他自己也換了個身份開了一家酒店,還就連這大好的武器也都遺棄了!這之後的幾天,就算他想和先前那些已經派出去的手下們聯系也更不可能了。現在,他得知那些人都已經死了,他自己也不知道心裡是個什麽感受。
凌雁微微一笑,道:“對於你來說,的確是不幸的消息。怎麽樣?你想知道是什麽嗎?”
“可憐我那數十兒郎!”那名年輕男子悠悠的歎息了一聲,挑起眼簾直視著凌雁,轉而憤怒的說道:“你不該將他們全都殺死。”這名男子就緊緊的盯著凌雁的眼睛,他絲毫不畏懼凌雁那冰冷的讓人窒息的眼神。
在他知道凌雁要殺他的時候,他或許會萬分的恐懼,恐懼的除了求饒之外什麽也不會了。可是現在,真的知道自己必死的時候,他反而不在害怕了。
不管怎麽樣,就衝他派去殺衛清的那些人全都遇難這一點上,他就沒有資格在懼怕什麽死亡,那些人之所以會被凌雁殺死,全都是因為他的原因!如果他不在去找衛清的麻煩,或許,他的那數十兒郎也就不會死。
凌雁臉色驟然變的鐵青,他冷冷的凝視著那男子,說道:“不管你怎麽說,是你不該派人去找衛清的麻煩。”站在凌雁的角度來看待,凌雁說的是沒有錯的。如果凌雁不將那些準備刺殺衛清的家夥們全都解決掉,那麽,他們就一定會殺掉衛清。衛清是凌雁的朋友,凌雁他當然不願意看到別人把他這唯一的一個朋友的性命奪走。既然凌雁不願意看到衛清的死,那麽,那些去殺衛清的家夥們理所當然的就成了凌雁的刀下亡魂,不止如此,那些家夥們死的連渣都不剩下,死的連警察都找不出任何蛛絲馬跡...
“你...咳...咳...”那年輕男子被憤怒刺激的想要探起身子,一動身之下,引發了身上的傷痛,直痛的他一陣劇烈的咳嗽。
這時,張大彪走了過了,他沒什麽表情的對那受了傷了男子說道:“年輕人,有話慢慢說,不要激動嘛!”說著,張大彪摸了摸掛在胸前的一把長槍。突然,張大彪驟然變的陰沉,他惡狠狠的緊盯著那名年輕男子。同時,他把那支槍抱在懷裡,輕輕的撫摸著,就好像,他撫摸的不是一支武器,而是一個寶貝似的。
如果那個年輕男子在敢對凌雁有絲毫的不敬,張大彪會毫不猶豫的一槍將他乾掉。
那名年輕人看了一眼張大彪。張大彪橫眉豎眼,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且他的身上掛滿了槍械和手雷,儼然就像是一個武裝齊全的殺人狂魔一樣。雖只看了張大彪一眼,但也讓那年輕人渾身一顫。雖然他的心裡還有那麽一點兒心虛,但他並沒有理會張大彪。
凌雁俯視著那名年輕男子,轉而揚起手抵擋在張大彪面前。張大彪隻好怏怏的退到了一邊。
那年輕男子又輕聲的咳嗽的幾下,做了幾個深呼吸之後,才算平息了下剛才激動的心情。他仰頭凝視著凌雁,緩慢的說道:“你們二人殺死了我的老板,我當然要為我的老板報仇。”
“哼!”凌雁重重的用鼻音哼了一聲,冷冷的說道:“你說你要為你的老板報仇。可是,你又怎麽不來殺我,隻單單去殺衛清。”想起這件事情,凌雁就有些生氣。當初,殺那軍火交易公司的老板的時候,凌雁是帶著衛清一起去的。雖然算上衛清一份,但人必竟是凌雁動手殺的。就算這年輕人要為他的老板報仇那也要連凌雁一起殺不是,可是,凌雁和衛清在一起的時候他們都不動手,這些家夥就趁凌雁離開衛清那一會才開始行動。
話又說回來了,這個年輕男子派去的人和齊羽派去的殺手之所以不敢在凌雁沒離開衛清之前動手,而是選擇當凌雁離開之後單獨向衛清出手,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這兩方人都深知凌雁的厲害,他們不敢直面對著凌雁。在者來說,不管是齊羽還是凌雁,像他們這樣的人都非那種多人圍攻或者一槍一彈就能夠解決得了的角色。
即便是篝火堆裡燒的番薯,人們也會選擇找軟的來捏...
對於凌雁的這個問題,那名年輕男子倒也直說出了實情:“我沒有派人去殺你並不是因為你幸運!因為我知道,就憑我手下的那些人,恐怕他們還沒找到你就已經反被你殺死了。正是出於這一點上,所以我才去找那個衛清下手。那個衛清也就是一個普通的人,就算他消失了也沒有人會為了他而追查到我們的。”說完,這名年輕人長長的歎息了一聲,又接著說道:“只是...”
“只是什麽?”凌雁凝視著那年輕男子問道。
“呵呵...”那名年輕男子慘然一笑,說道:“讓我沒想到的是,你竟然提前就有防備了!”
凌雁微微歪了下腦袋,他皺了皺柳眉,問道:“你這話怎麽說?”
“這還用問嘛!”那名年輕男子悠然又歎息了一聲,接著說道:“你先是假裝離開那裡,造成一種你和衛清分開的錯覺。當我們以為你已經離開了,就在我們準備向衛清下手的時候,你卻突然又殺了個回馬槍...”
聽那年輕男子說到這裡,凌雁一時有些不太明白他說的話的意思!
當時凌雁在風雪的幫助之下要去和那些還效忠於自己的部下們會合。在後來,由於凌雁他放心不下衛清, 在者,就算是離開,那至少也要向衛清打聲招呼道個別什麽的吧!所以,凌雁就在離開的第二天趕了回去。一到那個地區,凌雁頓時就發覺了異狀。他發覺那一地區就在自己離開的一天的時間裡竟然多出了許多的殺手,本身就是一個頂極殺手的凌雁對異常狀況、尤其是同行的存在特別敏感!凌雁查清楚那些人的情況之後,他發現那些人竟然都是針對著衛清來的!於是,凌雁便又悄悄的又回到了衛清家中...
當天晚上和衛清告別之後,凌雁立即便開始了對那些人的定點清除...
頭一天晚上凌雁去會合自己的部下們,那是打算真正的離開,並不是為了引出什麽人而假裝離開的。第二天能夠回來也純屬意外而已!想明白了之後,凌雁嘴角上揚,他淡淡的笑了笑,心想道:“這也算是自己多情,放心不下衛清!這才引出了那些人的。”雖然明知道是這個年輕男子他自己那一廂情願的推測不怎麽準確,但凌雁也沒有道破。
只聽那名年輕男子接著說道:“你敏銳的感知和遠超常人的身手讓我深深的為之欽佩。只可惜...可惜了我那些毫無戒備的兒郎們,他們就這樣...”
“可惜什麽?你不要說的好像很悲壯似的。”凌雁淡淡的哼了一聲,他向後倒退了兩步,對那名年輕男子、同時也對站在自己身邊的張大彪說道:“勝者為王,敗者為寇;生死由天不由已。既然你選擇走上這條道路,那就隨時準備著被別的人取走生命的那一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