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的上空不知何時飄來一大片烏雲,這使得剛才還晴朗明媚的天空一瞬間暗淡了下來!緊接著,大雨傾盆而下。霹靂的雨聲徹底的掩蓋住了城市的喧囂。
面對突如其來的風雨,喜歡晴朗天氣的人們只能狼狽的躲避在某個可以遮風擋雨的地方,看著眼前這磅礴的大雨,心裡悶悶的暗罵著討厭晦氣。
可是,對於那些喜歡多風多雨的人來說,他們的心情是暢快的!看著窗外的暴風雨,他們內心深處的興奮與激動毫無保留的展露了出來,他們興奮的在歡呼,激動的在雀躍!
在城市的一家醫院裡,一名英俊瀟灑、氣質不凡的年輕男子躺在病床上眼睛一眨不眨的呆呆的看著那潔白的天花板。偶爾間,透過窗戶玻璃射進來的一道閃電也會使他眨巴一下眼皮,除此之外,這名年輕人在無其他的動作!
這名氣質不凡的年輕男子就是這一地區唯一的那家軍火交易公司的最高負責人。一段時間以前,他被凌雁打成重傷,他體內斷裂的骨骼使他受到了很嚴重的內傷。待他從荒蕪人煙的深山之中走回到城市的時候已經奄奄一息了!萬幸的是,當他躺到醫院病床上的時候還未停止生命活動...
正當這名年輕男子的思緒在九霄雲外翱翔的時候,突然‘吱呀’一聲,病房門被推開了。
年輕男子的思緒重新飛回了身體,他微微扭頭朝房門的方向看了看,原來是一名年輕的女護士,那女護士手拿幾袋點滴水走了進來,她是來為這年輕男子換藥的。
年輕男子的嘴唇稍稍動了動,中氣略顯不足的對那女護士問道:“護士小姐,請問我的身體現在恢復的怎麽了?”
那名女護士看了看年輕男子,臉色突然一紅,她趕緊把目光與注意力都放到換點滴水上面!細聲說道:“先生,您的傷勢恢復的很快,只需在接受幾天的治療,您就可以自由行走了!”
年輕男子聽後微微一笑,對正在換點滴藥水的女護士說道:“謝謝!真是麻煩你了!”
“您太客氣了!”熟練的換完幾袋點滴藥水之後,女護士面色有點兒潮紅的對那年輕男子說道:“先生,請問還有什麽可以為您效勞的?”
年輕男子笑了一笑,道:“不用了。”
那名女護士微微的笑著,說道:“先生,那我先出去了!過一段時間我在來為您換藥。”
“好的。”年輕男子點了點頭。
當那名女護士走出房間關上門之後,這個房間裡又沉靜了下來,那名年輕男子的思緒又重新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對於這名年輕男子來說,躺在醫院病床上的這幾天是難得的清閑時間!在這幾天裡,他想了很多的事情。他日夜不停的在思考著一件事情,他努力的想到找到答案!他怒力的想要知道當初進入軍火交易公司的決定到底是對的還是錯的?做出退出的決定又到底是對還是錯?
只可惜,他想了這麽多天都一直想不明白到底是對還是錯!
看來,他只能接著思考、接著頭痛了.....
突然,病房門的開關手柄緩慢的轉動了,來人一定是小心翼翼的在不想驚動裡面的人的情況下進入房間裡來。
在雨點拍打窗戶玻璃的聲音的掩蓋之下,房間門手柄緩緩轉動的這點兒動靜可以忽略不計。可是,即便如此,這還是驚動了那名正在沉思的年輕男子。
年輕男子把目光轉到房門手柄之上。一般情況下,除了為他換藥之外,很少有哪個醫生護士進入他的病房裡來。此刻,他心中有些納悶...
房間門緩緩的被推開了,隨即,一名戴著口罩的醫生腳步輕快的走了進來!進來之後,那名醫生動作輕緩的又關上房間門。
“不是剛剛才換過藥的嘛!”年輕男子衝著那名醫生的背影問道。
關上房間門之後,那名醫生轉過身來看著年輕男子,同時,他摘下了戴在臉上的口罩。
年輕男子疑惑的注視著那個醫生,這不是他的主治醫生,他肯定自己從來沒有見過這個醫生。
那個醫生面帶微笑的走到病床前!他的笑容十分詭異,這不是正常人應該有的正常的笑容。
“你...”年輕男子看著那個醫生,皺了皺眉頭,想要說話。
“就是你呀!”那個醫生打斷了年輕男子的話語,臉上掛著詭異的笑容,說道:“就是你幫助了那個不男不女的家夥來和我們作對?”
年輕男子皺著眉頭,望著那個醫生,疑惑的問道:“你在說些什麽啊?”
只見那個醫生收起他那詭異的笑容,淡淡的對那年輕男子說道:“威力強大的武器和忠心耿耿的部下是一把所向披靡的利劍,只可惜,你卻把這麽一把利劍視作累贅,像對待垃圾一樣的將其棄之!”
年輕男子眉頭緊緊的都皺在了一起,他又問了一句:“你到底在說些什麽?我聽不懂!”
“呵呵!”那個醫生呵呵一笑,說道:“好了,你就別裝傻充愣了!”
“你什麽意思?”年輕男子歪了一下腦袋,冷冷的問道。
那個醫生淡淡的說道:“實話告訴你吧,我並不是什麽醫生!我是來取你性命的。”說著,這個醫生模樣的人把手伸往腰間,掏出了一把手槍出來!
那名年輕男子大驚失色,問道:“你是誰?為什麽要來殺我?”此刻,這名年輕男子隱隱的猜到對方的來頭了。從對方的話語之中,他就已經聽出來了!
其實,那個醫生模樣打扮的人就是齊羽手下的一名殺手。軍火公司的老板將那些武器送於凌雁的事情終於還是被齊羽那邊的人查到了....
只聽‘嘩啦’一聲輕微的聲響,齊羽手下的那個殺手拉動了槍栓!淡淡的說道:“千不該萬不該,你就是不該把武器送給那個不男不女的家夥,你這樣做是在找死!找死也不是你這麽個找法!”說著,那個殺手又掏出一了個黑色的管子,然後緩慢的那那個管子擰進到槍口之處,又接著說道:“要想找死很簡單,毒藥、麻繩,或者刀子,隨便哪樣都能把你這條小命了解掉...”
“取我性命的人這麽快就來了!真有些讓我意外啊!”年輕男子躺在病床上越看越心寒!他渾身冰冷如墜冰窖,同時,他也有一絲輕松的感覺。他明白,這一次,自己是在劫難逃了!
他不想反抗!且不說他身上的傷勢另他沒有辦法反抗!即便他的身體完好如初,他也不可能是齊羽手下的那名殺手的對手。
為手槍裝好消音器之後,那個殺手用槍口指著躺在病床上的年輕男子,冰冷的說道:“和我們作對的人,從來都只有一個下場...”說著,那個殺手扣動了扳機,‘噗、噗、噗...’伴隨著裝了消音器的槍響之聲,槍口處閃出了豔麗的火光。
與此同時,‘哢嚓’一聲炸雷的聲音響徹天空,緊接著,‘轟隆隆’的一陣悶雷響起!一時間,悶雷之聲成為了天地間的主題!
“終於解脫了!”看著潔白的天花板,年輕男子露出了輕松的笑容。伴隨著炙熱的子彈射進身體的衝撞,年輕男子的知覺正一點一點的從身體裡被剝離出去!眼中的那潔白的天花板愈來愈暗, 他的意識正一點一點的從他的腦海裡消散....
對於那年輕男子而言,這個結果宣告了他當初加入軍火交易公司的決定是錯誤的,退出軍火交易依然也是一個錯誤的決定!只可惜,他在也不可能想得明白了...
當槍匣裡的子彈被射光之後,輕微的槍響之聲也停止了下來!那名殺手退下空彈匣,迅速的又從新為手槍換上了一個裝滿子彈的彈匣,‘噗、噗、噗’的槍聲又從新響起!
連續射完兩匣子彈之後,‘噗、噗’的槍聲終於停止了,同時,那‘轟隆隆’的悶雷之聲也消散在了遙遠的天際邊!
那個殺手看了看已是躺在血泊中的年輕男子的屍體,詭異的笑容又從新在他的臉上浮現出來!他緩緩的戴上口罩,潔白的口罩把他那詭異的笑容盡數遮擋過去。
那年輕男子嘴角微微向上揚起,他安詳的閉著眼睛。如果忽略那被鮮血浸紅的床單,會讓人以為,他只是在熟睡之中罷了!客觀的來說,對於他而言,這個結局是注定了的!
殺手從容的拉開病房門走了出去,他從容的走在人來人往的醫院的通道走廊之中,從容的離開醫院,然後走到熙熙攘攘的大街上。
那名殺手脫下手上戴著的一雙透明的手套,隨手把它扔在了大街上!然後鑽進路邊的一輛黑色的汽車裡。
那輛黑色的汽車濺起一片水花揚長而去,不大一會兒,就徹底的消失在了雨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