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雁好奇的問道:“小白叔叔,到底是什麽事情會讓您如此吃驚呢?”
“這件事情我等一會兒在詳細的說與你聽!”小白抬起頭來看了看前方的一棟大樓,又重重的歎了一口氣,說道:“我們到地方了,我說的那個人就在前面那棟大樓裡等著我們。”
聽小白說罷,凌雁與齊羽二人抬起頭看了看那棟大樓;那是一家舞廳,大門口燈光閃爍,人來人往,看起來很熱鬧的樣子!
小白領著凌雁和齊羽二人徑直往裡走去。剛到門口,兩名保安人員伸手攔住了小白三人,一名保安淡淡的說道:“對不起,先生!你不能帶著小孩子進去。”
聽那名保安這麽說,凌雁抬起頭看了看小白,不知該如何是好。
“恩!”小白冷冷了看了那名保安一眼,登時,那名保安感覺如臨死亡的邊緣一般。眼前的這個人的目光真是太可怕了!他發誓,自己從來沒有見過擁有這種目光的人。
這時,從裡面跑出來一名身穿西裝的工作人員;那名工作人員走到小白面前戰戰兢兢的說道:“對不起,白爺,他們兩個是新來的,請白爺不要怪罪他們!”
齊羽看著那名穿著西裝的工作人員,冰冷的說道:“嗨!我們現在可以進去了嗎!”
那名工作人員趕忙點頭哈腰的說道:“白爺,您裡面請,您裡面請!”
小白面無表情的看了那名工作人員一眼,理也沒有理他,便帶著凌雁和齊羽走了進去。
當小白三人的身影消失在那名穿西裝的工作人員的視線之中時,那名工作人員長長的噓出一口氣,然後對著門口那兩名保安罵道:“你們這兩個愚蠢的家夥!在你們第一天來這裡的時候,我不就已經把那些大人物的照片讓你們認熟悉了嗎!為什麽事到臨頭了還會出錯?你們知不知道剛才...算了,你們現在可以下班了,以後不用在來了!”說著,那名身穿西裝的舞廳工作人員便走開了,隻留下那兩名保安愣愣的站在原處...
“小白叔叔,為什麽剛才那個人要稱呼您為“白爺”呢?”凌雁十分好奇,為什麽剛才那名工作人員要稱呼小白為‘白爺’,而不是‘先生’或者‘白先生’?
小白淡淡的說道:“因為,我在他們的心目中是劇於上位的!”
凌雁搖了搖頭,說道:“不明白!”
小白微微一笑,道:“簡單的來說,是因為他們十分的看不起自己,他們把自己看作一個低賤的小人物...”
“哦!”凌雁和齊羽二人聽後,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小白帶著凌雁二人乘坐電梯到了地下室,來到地下室之後才算得上是真正的進入舞廳!在大廳裡,五顏六色的燈光閃的人頭暈目眩;在舞池裡,有很多衣著暴露的年輕男女在瘋狂的扭動著身體,在加上那震耳欲聾的音樂之聲,讓人忍不住的想跟著音樂的節奏盡情的狂舞發泄一番!
看到這一切,凌春的第一感覺就是‘排斥’,他非常不喜歡這裡。相反,齊羽倒是顯出一副很有興趣的樣子!齊羽這個小家夥已經用實際行動來正明了他的心境,他跑到了舞池裡煞有興趣的欣賞著那些衣著暴露的年輕人的身體,並且也學著那些人的樣子扭動起了自己的小身體!這顯的是那樣的不和諧,那樣的礙眼...
“小白叔叔,為什麽要帶我們來這裡?我可以出去嘛?”凌雁很有情緒的看著小白說道。
小白看了看沉浸在舞池中的齊羽,面無表情的對凌雁說道:“你沒有選擇的余地!”
“好吧!一切聽你的。”凌雁十分無奈的說道。
小白帶著凌雁來到一個沒人的座位上坐了下來。凌雁就緊緊的坐在小白的旁邊!這種地方是凌雁第一次接觸,甚至,這是凌雁第一次真正的踏入這個社會。所以,他在對一切都感到好奇的同時,也會存有著警惕之心;當然,他現在有小白可以依靠!
齊羽!很顯然,齊羽並不需要依靠任何人。因為,他注定了不是一個平凡的人...
這時,一名服務人員走了過來,那名服務人員非常有禮貌的對小白說道:“白先生,這次您要來點什麽!”
小白低著頭好像在思考著什麽問題,他頭也沒抬的說道:“給我來瓶紅酒。”
“好的,白先生您稍等!”
“等一等...”突然小白抬起頭來叫住了那名服務人員,說道:“給我來一壺茶吧!”
“好的!”
凌雁靜靜的坐在小白的身旁,舞廳裡的音樂之聲和那些人的叫吵鬧之聲好像都與他不相乾!凌雁心裡隻想著接下來的任務, 以及他在任務中要做的事情...
這時,那名服務人員端著一壺茶水走了來來:“白先生,您的茶水來了。”
“嗯!”小白看著那名服務人員把茶具都擺放在桌子上,點了點頭!
那名服務人員在擺放好茶具之後就退開了。
看了看正閉著眼睛的凌雁,小白喝了一口茶水之後,叫道:“小雁...”
凌雁睜開雙眼,看著小白,疑惑的問道:“小白叔叔,有什麽事嘛?”
小白伸手指了指酒水吧台處,對凌雁說道:“你看到那名身穿黑色緊身衣的那個女人了嘛!”
順著小白手指的方向,凌雁的確看到了一名身穿黑衣緊身皮衣的年輕女性!通過側面觀察,凌雁可以感覺那個女人應該長的十分漂亮!
那個女人此刻正在大口的喝著酒,並且,那個女人開酒瓶的方法十分奇特,只見他拿著一個酒瓶往吧台的角棱上一撞,便打開了一瓶酒。
“那個人有什麽問題嘛?”凌雁不明白,小白把那個人指給自己看有什麽用意!
小白微微一笑,說道:“你先觀察一番。”停頓了一下,小白又說道:“對了,這個女人就是我們此次來這裡的目地!你可不要小看她,她就是我要介紹給你們認識的那位高手...”
凌雁盯著那個女人觀察了一會兒之後,對小白說道:“沒什麽奇怪的嘛!我只看到她一直在大口的喝著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