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清,他是一個普通的人,他是一個自由職業者,他每天都在做著同一件事情,那就是,為了賺點兒能夠填飽肚子的費用而努力著,努力的做著化學或者生物方面的試驗——衛清自命一個科學家,其實,他還沒有拿到相關的權威證書;但是,憑著他的能耐,他一點兒也不遜色於那些擁有著科學家證書的人物。這,看起來衛清的確是一個普通的人,但是,他也有危險在伴隨著。因為,他不該和凌雁走到一起!他的危險來至於齊羽的攻擊!!
此時,在一個巨大的像是會議室一樣的房間裡,一大群身著黑色西裝的年輕在等待著什麽,他們好像是在等待著什麽重要的人物的到來。的確,他們都在等著齊羽的到來,他們都是齊羽的屬下,他們都是黑暗世界的成員。此時的齊羽在做什麽呢?他當然是陪著美若天仙的風雪在嬉戲打鬧著,齊羽他一點兒也不在乎他的那些屬下有多麽的焦急。齊羽他是一名統治者,身為統治者的齊羽可以做他想做的任何事情,他可以不用顧及任何人的心情而做某些事情!
“嗨~美人,你在哪兒呢?快點告訴我嘛!”齊羽正蒙著眼睛和風雪玩著躲貓貓的遊戲。在這個遊戲裡,風雪當然是在極力的躲閃著,躲閃著齊羽那像是惡魔一樣的雙爪...
過了一會兒,齊羽象征性的東摸西撞之後便輕而易舉的抓住了風雪!齊羽把風雪抱在懷裡陰笑道:“嘿嘿...這回看你還往哪進裡跑。”像齊羽這樣的高手,他可以通過任何微小的聲音而捕捉到目標的行蹤——雖然風雪在躲閃的時候為了不發出響聲而小心翼翼了。
“哎呀~你好討厭,我不和你玩了,每次都被你輕而易舉的抓到!”風雪嬌嗔道!
齊羽抹下蒙在臉上的黑布,溫柔的對風雪道:“好了,寶貝,這次換你來抓我好不好。”說著,齊羽就把那塊遮擋視線的黑布往風雪的眼睛上蒙去。
風雪一個閃身躲開了齊羽,道:“你的屬下還都在外面等著你呢,你還不快去!等你處理完正事之後我在陪你好好的玩啊。”說著,風雪便移開齊羽那雙環抱在自己腰間的胳膊而走開了。
看著離去的風雪,齊羽怏怏的罵他的屬下道:“該死的,真是掃興!”
在那間會議室裡,那群黑衣人誰也不敢說話,生怕會惹惱著他們的老板而保不住自己吃飯的腦袋!
齊羽走到會議裡坐下來之後,面無表情的對他的那些屬下們道“有事快快稟報,不要耽誤我的時間。如果沒事的話,你們現在就可以滾了。”
一名黑衣人走上前來對齊羽道:“老板,這一地區的黑暗勢力已經全歸我們了。”看來,一場黑吃黑的殺戮終於結束了!
齊羽聞言之後不禁大喜道:“好,好!你們做的不錯。看在你們立功的份上,我可以答應你們任何的要求。哈哈...”齊羽已經完全不在乎他的屬下打擾了他的遊戲了。對於權力的大小與女人之間的選擇,齊羽當然是更看重權力了。畢竟,在齊羽這種人的眼裡,即使是風雪這種美若天仙的女人也只不過是一個玩具罷了!
“不敢,不敢。能夠為老板效力是屬下的榮幸。”停頓了一下之後,那名黑衣人又稟報道:“老板,我們已經查出那個從我們手中救出凌雁的那個人的底細了。”
“哦——”齊羽來了興趣,道:“那個小子是什麽來頭?”
那名黑衣人向齊羽稟報道:“那個小子沒有背景、沒有家勢,他沒有來頭。這一段時間以來,凌雁都一直在和那個小子在一起。”的確如此,衛清確實沒有背景,更沒有家勢。
齊羽皺了皺眉頭,問道:“哦——,是嘛?”
那名黑衣人道:“是的, 老板,那個叫衛清的小子那天從我們的手中救走凌雁,這只是巧合而已。那小子當天只是路過那裡,所以才救走了凌雁。”這裡指的是衛清初次見到錢伯和凌雁的那個晚上的事情。
聽完屬下說罷,齊羽不禁怒道:“沒來頭?人家都文武雙全了還叫沒有來頭!難道說,非要在臉上刻著‘高手’二字才叫有來頭?我不管那個叫衛清的小子是路過還是存心和我們過不去,總之,一定要給他一點教訓。”
看到齊羽發火了,那名黑衣人戰戰兢兢的道:“對不起,老板。要不要我們宰了那個多小子?”
齊羽一揮手,不耐煩的對他的那名屬下道:“你別在給我添亂了好不好!殺了那個小子?你說的倒挺輕松。”
那名黑衣人趕緊道:“屬下該死,是屬下考慮不周。”
“算了,算了,你們適當的給那個小子一點兒教訓好了。”齊羽揮了揮手把他的屬下全都趕了出去。
看著逐漸離開的那些屬下,齊羽狠狠的罵道:“就憑你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子,竟然也敢在太歲頭上動土!我一定要讓你死的很難看。”齊羽這裡罵的是衛清。齊羽在心裡發誓,等他玩夠了這場貓捉老鼠的遊戲之後,他一定要讓凌雁和衛清二人死無葬身之地。
齊羽和他的屬下這一番短暫的談話都被風雪聽的一清二楚。
而衛清,他此時正在家裡做著什麽重要的試驗,他對將要來臨的噩夢一點兒也不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