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日上三竿之時凌雁這個小家夥才從美夢中醒來,醒來之後的凌雁發現自己就躺在昨天晚上的那個草地上。除了身上蓋著上官婷的那件外套之外,上官婷她本人已經不知去向。
凌雁一人獨自坐在草地上思考著,整理一下思緒之後,凌雁似乎明白了什麽!凌雁知道,上官婷一定是離開了,否則,婷阿姨她此刻應該在自己的身邊才是啊。一瞬間,一股巨大的失落感和悲傷感湧向凌雁!雖說上官婷離開這一點早就在凌雁的意料之中了,但是,當發覺上官婷真的離開的時候,要說不傷心,那是假的。
隨即,凌雁便從不好的狀態之中解脫了出來。上官婷已經厭倦了打打殺殺的生活,此刻她甩掉了她現在的身份,然後在某個城市裡過上了一個普通人的生活,對於上官婷來說,沒有比這更好的選擇了。所以,凌雁他感覺自己跟本就沒有必要為了上官婷的離開而傷心!況且,雖說和上官婷在一起的那一段日子裡,她一直都對自己很好、很好,並且還教會了自己許多的本領,但是,上官婷她終究只是一個不相乾的人而已,她只是凌雁生活裡的一個過客。說不定,凌雁以後在也不會與上官婷有相遇的機會了。
現在,上官婷和小白二人都從凌雁的世界裡消失了,而凌雁也回到了遇到小白之前的生活——除了訓練還是訓練的生活。不過,在凌雁看來,這才是他的生活方式。因為在凌雁的記憶裡,自己一直都是這麽生活的...
本來,凌雁會以為自己這一輩子都會過著這種生活的。但是,他錯了,他沒有想到他自己的心境很快就要發生變化了。
幾年之後的某一天,當凌雁殘酷的把某個倒霉的家夥殺死之後,他又突然想到了上官婷!“哎!”擦了擦手上沾染的鮮血,凌雁歎息的想道:“不知道婷阿姨現在過的怎麽樣了。至少,她現在肯定沒有在殺人!”殺戮沒有什麽樂趣,這只是工作,僅此而已!一瞬間,凌雁覺得,過著一個普通人的生活也許會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呢。
從此以後,凌雁慢慢的開始討厭起了自己的生活,更不喜歡在去殺人。可是,凌雁他沒有辦法離開組織,當時的他只是一個沒有多大權力的人,如果就此離開,他一定會遭到組織的追殺的。而上官婷就不一樣了,上官婷隻所以能夠離開黑暗世界,那是因為,上官婷她本身就是一個統治者。
就在這厭倦之中生活著,終於有一天,凌雁和齊羽發生了激烈的摩擦。凌雁的勢力全部被齊羽所瓦解,凌雁也被齊羽強行趕出了組織,並且,齊羽還擺出一副不除去凌雁這個威脅就誓不罷休的架勢...最終,逃亡中的凌雁又遇到了衛清這個喜歡多管閑事的家夥!
在那家怪異的酒吧裡,衛清托著十分沉重的腦袋,仔細的聽完了凌雁的敘說。
不過,凌雁也有很多事情並沒有對衛清講起,比如,上官婷曾經說過她知道凌雁的真實面目。另外還有一些只是凌雁他自己的猜測而已!比如,凌雁他也不敢肯定小白是否已經死了。
說了這麽久,凌雁他也口渴了,打開一罐跑氣的啤酒,自顧的喝了起來。
良久之後,衛清有些悲傷的對凌雁說道:“凌雁,你知道嘛,你所講的這些往事都是那麽的慘痛,讓人聽了忍不住的就傷心了起來!”
凌雁瞟了一眼衛清,有點兒好奇的問道:“你傷心?你傷什麽心?”
“哎——”衛清歎了一口氣,說道:“被你害死了那麽多人,我怎麽能不傷心嘛!雖說那些人也算是罪有應得。”如果說直白了,衛清就會說他們都不是什麽好人。因為凌雁他以前是黑暗世界的一員,這本身就表明他是一個壞家夥。至於那些被他殺死的人,就更不是什麽好人了!凌雁和他們有著利益的衝突,所以,他們互相都會至對方於死地也是理所當然的。
凌雁一邊吃著冷熱狗,一邊沒好氣的對衛清說了一句:“大驚小怪!這有什麽好傷心的,當你看的多了就不會這麽認為了。”打打殺殺的生活方式就是黑暗世界成員的主要工作,對於那些人來說,這跟本就沒什麽直得驚訝的。但是,衛清卻不一樣了,衛清是一個正常人,殺人這種事情,衛清想都不敢想的。所以,當他一聽到凌雁曾經殺了好多人的時候,又豈有不驚之理呢!
沉思了一會兒之後,衛清又冒出了一個問題,於是他問凌雁道:“那個名叫小白的家夥呢?他怎麽樣了?”衛清十分好奇,小白這樣一個高手到底會遇到什麽事情以至於他消失的無影無蹤呢?
凌雁含糊的答道:“不知道。我懷疑那個被燒成灰燼的倒霉家夥應該就是小白吧!”聽凌雁這麽一說,衛清登時便驚道:“你的意思是說小白已經死了,而且是被上官婷殺死的!”
凌雁淡淡的說道:“死了也是他自己找的!”
衛清又是疑惑又是好奇的問凌雁:“你這話怎麽說?”
凌雁說道:“一個真正的高手是不應該有感情的。小白他不應該喜歡婷阿姨,否則他也不會被婷阿姨所殺了!”
“不!”衛清反駁凌雁道:“一個沒有感情的家夥是不可能成為真的高手的,不管他到底有多厲害。小白雖然喜歡上官婷,但是他卻不敢表達出來,甚至他也沒敢表露出來;這才導致他會落到個被自己所愛的人所終結的下場。如果...如果他早些對上官婷表達出他的感情,如果上官婷能夠早些知道他的心思,我想,結局應該不會這麽糟糕。”衛清有些為小白感到惋惜,這麽一個高手就這麽死了,真的很讓人感覺惋惜。
“誰知道呢!總之,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凌雁沉默了一會兒之後,像是自語,又像是對衛清說的。
看著凌雁,衛清突然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冷戰!衛清心中想到:“不曉得凌雁這個家夥會是一個什麽樣子的人呢?”
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凌晨時分了,衛清搓了搓臉,十分沒精神的對凌雁道:“我們還是離開這裡吧!我好不舒服。 ”衛清腿上的那個子彈孔雖不至命,但是它卻讓衛清混混欲睡。衛清知道,如果不及時處理傷口,這會很麻煩的。
看著一臉沒有精神的衛清,凌雁點了點著,說道:“行,我們走吧!”說著,起身便走了出去。
在大廳裡又遇到了那位怪異的老大媽,那位老大媽向二人打招呼,道:“兩位要離開嘛!”
凌雁看著那位怪異的老大媽,沒好氣的道:“老巫婆,我們不走,難不成還要在這裡過夜!”
聽到凌雁這麽說,那位老大媽只是笑了笑,並沒有在說些什麽。
“大媽,真是對不起啊!冒犯之處,還請您多多擔待。”凌雁話說的這麽不好聽,衛清都感覺十分不好意思了,於是他趕緊給那位老大媽道歉。
“好說,好說。”那位怪異的老大媽倒也是個通情達理之人。
二人說話的這會兒工夫,凌雁已經走出了酒吧。看著已經走出去的凌雁,那位怪異的老大媽又對衛清說道:“和你在一起的這個女孩可是很不簡單的哦!小心不要被她牽著鼻子走。”對衛清說完這句話,那位怪異的老大媽便走開了,她沒有在繼續理會衛清。
“什麽女孩?”聽老大媽說的這句話,衛清有些摸有著頭腦。等衛清回過神來在想問個明白的時候,那位老大媽已經不知道去了哪裡。衛清心想:“真是莫名其妙!”不過,衛清也沒有多想,因為現在他的腦袋很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