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警察總部之後,秦莉娜徑直來了審訊室。在審訊室裡關押著被衛清所製服的那個國外來的殺手。
審訊室裡有兩名警察正在審訊那名殺手。看到秦莉娜來了,那兩名警察趕緊起身向她打招呼!“隊長,您來了。”
“嗯。”秦莉娜點了點頭,問那兩名警察,道:“怎麽樣,有什麽結果嘛?”
“哎——”兩名警察皆失落的搖了搖頭,一名警察說道:“老樣子,這個家夥還是一句話也不肯說。”
秦莉娜聞言不禁有些惱怒,她寒著臉走過去,到那名殺手面前,冷冷的問道:“最後在問你一次!你到底為誰做事,是誰派你去殺衛清的?”
那名殺手面無表情的看著秦莉娜,什麽話也沒有說。這個殺手保持沉默也很正常!畢竟,他是個殺手,並且還是被抓了個現成,自從被抓進警察局裡開始,他就已經知道自己不可能在有被釋放的機會了;身上背負了不知多少條人命,關押五百年都不夠!除了沉默他還能說什麽呢!難道要拚死抵賴的說一些‘快放了我,我沒罪...’或者‘你們沒有權利抓我’等等一類的無聊話語!
如若不是這次意外的在衛清這條小陰溝裡翻了船,他是不會讓自己落入警察的手中的。
“哼——”秦莉娜緊緊的攥著手心,注視著那名殺手片刻!她想發火,最終還是沒有爆發。
走回到那兩名警察身前,秦莉娜又問道:“此人的資料可曾查到,是什麽來頭?”
“隊長!雖然掌握了他的一些資料,但卻很有限。”一名警察回答道:“根據目前所掌握的資料顯示,此人名叫‘克裡斯·阿特維爾’,又名‘阿道夫’。出生於美國內華達州的一個貧民窯,可能是生活環境所導致,此人行事有些極端,從小就比較喜歡飼養帶有劇毒的,比如毒蛇一類的生物!曾參加過當地社團,不過卻沒有什麽案情記錄。此人一向獨來獨往,不知為何,後來加入了一個雇傭組織,從那時起便成為了一名賞金獵人。”停頓了一下,那名警察又接著說道:“最近幾年,這個家夥主要活躍於東南亞國家。根據出入境記錄顯示,他在一周前才來到這裡。”
聽完之後秦莉娜問道:“完了?”
“完了。”那名警察回道。
秦莉娜又問道:“就這些?”
“是的,就這麽多。”
沉思了一會兒之後,秦莉娜問道:“他一個賞金獵人來到我們這裡做什麽?總不會是專門跑來找衛清喝茶聊天吃飯的吧!”
對於秦莉娜的這個問題,那兩名警察皆搖了搖頭。
其中一名警察對秦莉娜說道:“隊長!可疑的是,我們並沒有查到此人在這一段時間裡有過任何的記錄,包括通話或者住宿。”
秦莉娜並未說什麽話,只是抬起頭看了看剛才說話的那名警察。
“會不會,他是受人所雇!他在這裡有個雇主。”另一名警察說道。
“哎!”秦莉娜歎了一口氣,說道:“受人所雇這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首要的問題是,到底是誰雇傭的這個殺手!”
一名警察說道:“隊長,此人是來刺殺衛清的,要不要把衛清傳來問一下有誰和他有過過節。誰和衛清有過節,誰的嫌疑就最大。”
“不用了。”秦莉娜說道:“和衛清有著過節之人,已經多的數不勝數了。這麽多人,你要抓哪個!”
其中有一名警察說道:“依我說,就把所有與衛清有過過節之人統統都抓起來...”
秦莉娜白了一眼說話的那名警察,那名警察頓時就住口不說了。和衛清有過節的人那麽多,就算讓他抓他也抓不完。
秦莉娜說道:“我現在最擔心的是,到底是誰有那麽大的手筆竟然敢雇傭殺手來取人性命。”秦莉娜所擔心的並不無道理!那個有能力雇傭殺手的幕後之人一定是個非常危險的人物。單單是這一點,就足以讓身為警察的秦莉娜寢食難安...
看了看那邊坐在凳子上耷拉著腦袋的那名殺手,秦莉娜無奈的吩咐道:“不用在審了,他是不會招供的,押回牢房去吧!”
“是。”兩名警察押著那名殺手就往牢房走去。
走到牢房門口的時候,一名警察打開房門,二人正要將那名殺手押進去。突然,那名殺手掙脫他身後的那名警察,然後一頭撞向門棱處!只聽‘嘭’的一聲,血花四處飛濺!那名殺手的腦袋結結實實的與門棱碰撞在了一起,頓時,那名殺手就頭破血流,渾身抽搐倒地不起。
“快,快,醫生...”看到此番情景,兩名警察皆是大驚失色。
“該死的...殺了那麽多人,最後連自己都不放過!醫生...”看到那名殺手滿臉鮮血,一名警察蹲下身子查看那名殺手的傷勢,一邊大聲喊叫著醫生。
那名已經奄奄一息的殺手抓住這名警察的手,費力的懇求著說道:“請...你...轉告我女朋友,就說...我...愛她...”說完,那名殺手眼睛一閉,腦袋就歪向了一邊。
“就要停止呼吸了...快,氧氣...”
“已經沒有心跳了...準備電擊...不行...加大電流...”
......
眾醫生忙碌了一番之後,最終那名殺手還是停止了生命活動。那一下子被撞的頭破血流,白色的腦漿都流出來了,還能活命才是怪事了!
秦莉娜臉色鐵青的看著那兩名警察,冷冷的問道:“怎麽回事?”
那兩名警察低著腦袋,吱吱唔唔的說道:“我們...沒有留神,他...他一頭...就撞...撞在那...鐵門上了。”
“你們是幹什麽吃的!連個大活人都看不住...”秦莉娜轉身走開了。
那兩名警察臉色蒼白的站在原地,不知該怎麽辦才好...
“哎——!”秦莉娜仰起頭長長的歎息了一聲,自語道:“這回,麻煩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