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應外出躲避危難的衛清因為聽從凌雁之言而誤以為周遭沒有危險!殊不知,當凌雁這個身手不凡的保護傘離他而去之時,衛清這個本身沒有太大本事的平凡之人立刻便遭受到了致命的打擊。單是那條讓衛清應付不暇的毒蛇也只是某人所飼養的寵物而已...
黑夜之中,一名身份不明之人站在一棵大樹之下正注視著不遠處的一棟建築,從紅外望遠鏡中,他似乎看到了那棟建築之中所發生的異常動靜!突然,他的望遠鏡中一片漆黑,緊接著,他便感覺後腰之處一陣麻木感傳來...
在一座破舊的平房頂上,有兩個流裡流氣的小青年,他們也在注視著那一棟建築——那是衛清的家。這時,一名小青年向他的同伴說道:“我說夥計,看來已經不在需要我們出手了。”
另一個小青年回答道:“是啊!那個先我們出手的家夥也算是間接的幫了我們一個大忙。真想知道那個家夥到底是什麽來頭!”
“想要他命的還不止我們。看來,那個名叫衛清的臭小子還挺有能耐的嘛!”
“管他呢!等一會兒我們過去看看就得了,如他還沒死,我在補上他一刀...”
先前的那名小青年對他的同伴說道:“夥計,我去那邊方便一下,你在這裡等著我。”
另一名小青年道:“好的,你快去快回。我們要隨時準備動手。”
“知道啦!”說著,這名小青年便走到一個黑暗的角落裡去了。
“唔~”突然,在那黑暗的角落裡那名小青年發出一聲低沉的聲音,然後便一切又都歸於平靜了。
另一個小青年看了看那個黑暗的角落,大聲的問道:“嗨!夥計,你沒事吧!”看到沒有人回答自己,那個小青年便向那個黑暗的角落裡走去,他想看看到底是個什麽情況。一邊緩慢的向前行走著,那個小青年又有些驚疑大聲問道:“夥計,別在開玩笑了,你快回答我啊!”
突然,那個小青年看到那個黑暗的角落裡走出一個人影,他還以為是自己的同伴呢!剛想說話,他便發覺那個人已經來到了自己的面前。“你...”大驚之下,剛想說話,便發覺眼前的那個人影已經不見了,同時,他已沒有辦法在發出聲音了。
那名小青年感覺自己的喉嚨之處一陣鑽心的疼痛,他看到有很多紅色的液體從他的喉嚨之處噴射而出。他伸出雙手使勁的捂著喉嚨,可是,那些紅色的、熱呼呼的液體還是依舊從他的喉嚨裡噴湧而出!這個小青年瞪大了眼睛,他的雙眼裡滿是恐懼之色!他還沒有來得及看清對方的面孔便已經遭到了對方的襲擊,他還不知道到底是誰襲擊了自己;這是他第一次出來執行任務,卻落得個身死異地的下場...
......
衛清驚恐的注視著眼前的那個黑影,一邊向後退去,一邊問道:“請問,我有得罪你的地方嗎?”
“沒有。”那個黑影回答道。
衛清有些憤怒的大聲問道:“既然我與你無怨無仇,你為什麽要置我於死地?”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隨後,那個黑影哈哈一笑,又說道:“小子,你沒有什麽地方得罪過我。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衛清心中莞爾一笑:“不該得罪的人?自己得罪過的人多了去了!”
看到已經退到了樓梯邊上了,衛清抬腳踏上了樓梯階層。衛清看著那個黑影,他知道自己這次是在劫難逃了!不過,衛清他不願意就這樣死去,至少也應該拖延一些時間。想到這裡,衛清口中便隨便的說道:“對方給了你多少錢,我可以雙倍的付給你,只要你不殺我。”衛清哪裡有什麽錢財付給殺手,他這麽說正如他所打算的那樣也就是要拖延一下時間罷了。
那個黑影緊隨著衛清也踏上了樓梯階,他似乎看透了衛清的心思,很不以為然的說道:“小子,你想為自己爭取時間,還是想垂死掙扎呀!”
看到對方竟然猜出了自己的心思,衛清心中大驚!很快,衛清便退到了樓頂上,而那個黑影也沒有向衛清出手,他好像是要看著衛清中毒而死似的。樓頂層是一間衛清的實驗室,因為衛清他要隨時進去工作的緣故,所以,實驗室裡的燈是在開著的。借助從窗戶裡透出的那微弱的燈光,衛清終於看到那個黑影的真面目了:暗黃色的頭髮,藍色的眼睛,高高的鼻梁,這分明就是一個外國人!
竟然是一個他國來的殺手!“該死的!”衛清忍不住在心中罵了一句。
衛清看著對面之人,說道:“請問你尊姓大名、哪裡人士?就算要我死,也要讓我知道我是死在誰的手上。你說是也不是!”
“哈哈...!看在你就要去見上帝的份上,我就告訴你吧!我叫阿道夫,從美利堅來。”那個殺手說道:“好了,你臨死前的這個願望我已經幫你達成了。還有什麽想說的,你就都說出來吧!”
衛清一邊向實驗室的門邊退去,一邊想著該怎麽說!最好是要亂說一通,把對方搞的暈頭轉向,放松警惕才好。這樣想著,衛清口上便又隨口說道:“哦!原來是美國來的朋友,能夠死在你的手上,真是讓我倍感榮幸...”
那個殺手仍然是沒什麽表情的注視著衛清。
看到對方竟然不為自己一番帶有拍馬屁的味道的話語所動,衛清便又繼續對那名殺手說道:“遠方來的朋友,你知道嘛,我最喜歡你們的國家了,我喜歡你們國家的一切,尤其是那些可口的、含有高熱量的,比如漢堡啦、炸雞翅膀啦,等等之類的美味食物。哦!還有...”一邊東拉西扯的同時,衛清已經退到了實驗室的門邊。突然,衛清快速的伸手推開實驗室的門,閃身便鑽了進去!
看到衛清突然鑽進了一個房間裡,並且還正要關門。那個殺手抬起一條腿一腳踹向那扇房門。身在門後的衛清登時便被那扇門撞的向後又退出幾大步,一個跟頭便摔倒在了地上。
那個殺手一臉陰深的注視著衛清,說道:“不知道死活的小子,你還要垂死掙扎嗎?不過也好,我最喜歡的就是看著獵物垂死掙扎時的情景!哈哈哈...”說著,這個殺手便毫無顧及的大笑了起來。
既然衛清已經來到了實驗室裡,那麽,他所想的目標便已經達成了。不過,衛清從地上爬起來之後,他還是滿臉戒備的也在注視著那個殺手,生怕對方在放出那條毒蛇出來。
趁那名殺正毫無顧忌的仰頭大笑之際,衛清又退到一張上面擺滿了條種顏色的藥水的桌子邊上。衛清隨手從桌子上拿起一個裝滿了藥水的玻璃瓶子,然後用力的往那個殺手的腳下扔去。同時,衛清趕緊屏住了呼吸!
‘啪’的一聲,那個裝滿了液體的玻璃瓶子被摔的粉碎,裡面的藥水全都灑了出來!同時,還有一股淡淡的煙霧四散開來。
看到衛清的這個動作,那個殺手隻當衛清是在作無用的掙扎。他也不以為然的*笑著說道:“啊~哈——,繼續,繼...續——”話還未說完,那名殺手便感覺眼前的一切都模糊了起來,並且,腦袋也在瞬間變的好沉好沉。“想不到,我...”一句話沒有說完,那名殺手便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同時,那條咬傷衛清的毒蛇也從那殺手的衣服裡爬了出來,在地上掙扎了幾下便也一動不動了!
這個殺手在業內也算是小有名氣,想不到,今天卻在衛清這條小水溝裡翻了船!
看到對方倒在了地上,衛清趕緊打開實驗室的排氣系統,同時又抓起一個呼吸器套在嘴上!衛清剛才摔的那瓶是高濃度的液化麻醉氣。那名殺手認為衛清已經沒有了反抗能力,他沒有想到衛清竟然還有這一招!不醉倒他才真是怪事了...
摸了摸脖子上那已經腫的比饅頭還大的傷口,衛清的心裡頓時便又如墜冰窯、冰涼之極。從被毒蟲咬傷至此已經過去很長一段時間,傷口雖然沒有流太多的血,但他已經昏昏欲睡了。更要命的是,對抗毒蟲所傷的血清他是一點兒也沒有!
“天殺的,怎麽會有這種東西!”衛清大致的對傷口做了下消毒處理,便從地上撿起那條咬傷自己的毒蟲。
隨後,衛清便著手配置起了解毒藥物...
漸漸的,衛清感覺雙眼越來越沉重,反應能力也越來越差。他不知道自己還能挺多久。在製作出專門解除蛇毒的藥物之前,衛清不管三七二十一,劈裡啪啦的又為自己注射了許多的解毒藥物,希望以此能夠緩解蛇毒的發作時間,就算被那些解毒藥物本身所毒死也無謂了!衛清他已經管不了那麽多。
良久之後,衛清他終於配製出了針對性的解毒藥物。在此期間,衛清竟然沒有昏睡或者停止生命活動!或許,是他之前注射的那些解毒藥物所起的作用。
給自己注射了專門解自己身中的蛇毒的藥物之後,衛清長長的吐了一口氣!這也算是和死神打了一個照面,說不心有余悸,那才怪了。
看了看醉倒在地上的那名殺手, 衛清不禁又仰頭長歎了一口氣!“看來,接下來又要有一番麻煩了!”無緣無故的有一名殺手跑到自己家裡來取自己的性命!這該如何向警察解釋才好呢?
更糟糕的是,衛清他感覺不止一個殺手想要取自己的性命!於是,衛清便又著手配置起了更多的麻醉藥物。衛清他沒有膽量殺人,所以,他不敢配製出具有殺傷力的化學‘武器’,除了麻醉藥物之外,衛清想不到還有什麽更好的辦法即不傷人又能自衛。
衛清一個人在實驗室裡忙碌著,同時又在思考著一些事情以便應付接下來警察的詢問...
當凌雁解決掉衛清周圍所有危險的時候,他來到衛清家的附近...
在凌雁離開衛清之後,他便著手開始清理起了周圍那些對衛清的威脅。不過,他還是漏掉了一個目標——就是那個攜帶毒蛇的國外殺手。當凌雁清理完所有的目標屍體之後,衛清那邊也已經麻倒了那名殺手!
凌雁解決掉衛清周圍所有危險的時候,他來到衛清家的附近,看到衛清自己解決掉了危險,凌雁便沒有在進去驚動衛清。遠遠的看著在實驗室裡忙碌著的衛清,凌雁他淚流滿面、已是被自責之情所淹沒!
“衛清,你之危難,我之過也!”說完之後,凌雁便揮淚而去,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衛清伸了個懶腰,看了看窗外,窗外漆黑一片,什麽也沒有,就連方才天空中的那輪明月也不知去向。